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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來呀！”小慧中使壞地小手朝著母親潑水，云舒被揚了一臉水花，嘴里罵了一句，“小王八蛋。”

小慧中卻咯咯笑起來。

兩個大人圍著一個孩子，徐北生教小慧中游泳，小慧中手腳并用，邊學邊咯咯樂，樣子相當好笑。

看她那小手小腳胡亂撲騰的樣子，云舒也樂出聲來。耳邊傳來說話聲，“你看，人家那一家三口，爸爸帥氣，媽媽漂亮，生出的孩子也那么漂亮。”

“是呀，真讓人羨慕。”

云舒有點兒不自然地伸手捋了一下頭發，徐北生卻把一雙深深的目光望過來，云舒感覺到的時候，抬頭，兩人四目相對，她看到徐北生目光深深，就那么凝視著她。

“我上去等你們吧，我有點兒冷。”

云舒確實感到了一絲涼意，她抱了抱自己的肩，徐北生說：“上去吧，別著涼。”

他看著云舒上了岸，一直走到長椅旁，將浴巾裹在身上，他這才低頭，繼續教小慧中游泳。

云舒裹著浴巾坐在長凳上，一個人默默出神。她和徐北生，似乎不應該這樣下去，他應該有他的幸福，而不是把大把的時間都放在她和小慧中的身上。

“媽媽。”小慧中爬上岸，跑了過來，身上濕漉漉的，光著兩只小腳丫。身后，徐北生嘴角噙著笑，長手長腿跟著走過來。

“媽媽。”小慧中鉆進了母親的懷里，抱著云舒的脖子扭股糖似地扭來扭去的鬧著玩。

徐北生走過來，高大的身形在她面前站定，凝視著她的眼神透出幾分無奈，然后在她身旁坐下了。

“是不是我的存在，給你造成了很大壓力？”他沒有看她的臉，目光望著泳池的方向。

云舒凝眸低下頭去，她應該說是的，然后讓他被迫遠離她，她不應該這樣將他耽擱下去。

于是，她點了點頭，徐北生轉過頭來，目光在那一刻變得失落，他深深地凝視著她，最后輕輕嘆口氣，“好吧。”

回去的路上，兩個大人都沒再說話，小慧中玩得很累，在母親的懷里睡著了，徐北生把車子開進云舒的院子，等她抱著小慧中下了車，他就把車子開走了。

保姆過來幫忙拿了小慧中的東西，云舒抱著女兒進屋。小慧中睡得很香，把她放在床上她也沒醒，骨碌著睡去了。云舒坐在女兒的床邊，沉沉的心事，讓她無法舒展眉頭。

徐北生一個人開車離開，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酒巴，一個人默默地喝著酒，幾杯酒下肚，耳邊的音樂變得刺耳，他起身離開了。

小慧中的暑假到了，這下子不用每天早起去幼兒園了，小慧中很興奮，雖然一大早就醒了，但是躺在小床上，不肯起來，瞪著一雙大眼睛，小手扯著被角，眼珠骨碌地，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美事兒。

云舒進來，看到女兒那眼珠骨碌的樣子，不由好笑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想什么呢，小慧中？”

“媽媽。”

小慧中轉個身，眼珠晶亮，“媽媽我們去旅游吧？”

“去哪兒？”云舒對女兒的提議有些驚訝。

小慧中眨眨眼睛：“我想去看極光，老師說，北極光可好看了。”

云舒皺皺眉頭，“那要去漠河才行，很遠的。”

“媽媽，我不怕遠。”小慧中小手抓緊了母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