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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做個筆錄吧!”他坐在對面,心里對這個女孩兒,那真是‘佩服’到五體投地了。
“三天兩頭進派出所,我也是服了你了。”
“是她先非禮我的。”王凱倫酒勁已經(jīng)醒了,神情冷冷的,微垂著目光,望著辦公桌面。
“非禮你?”陳志飛氣到笑了,她所謂的非禮,他還不知道?不小心扯掉了她的袖子,她便大喊他非禮,這個女孩兒,囂張到無法理喻的地步了。
“行了啊,好好地把你怎么用酒瓶子砸他的情形說一說。”
王凱倫神情如冰,仍然只重復(fù)著一句話,“是他先非禮我的。”
那個男人趁她喝醉了酒,靠過來親她,她給了那人一個巴掌,那人便怒不可遏地回扇了她一個,然后他掐住她的脖子,吻她。王凱倫一把將桌子上的酒瓶子抄了起來,毫無猶豫地砸在那人的后腦上,當(dāng)時便血漿迸流。
“嗨,還挺嘴硬哈。”陳志飛歪了頭,滿眼涼涼諷刺。
“警察先生,別聽她瞎說,我老公怎么會非禮她呢?就是她砸傷了我老公,還反咬一口。”
旁邊被砸傷的男人的老婆沖過來插嘴。
“審案子的時候,你插什么嘴!”無來由的心煩讓陳志飛語氣不善,那女人訕訕地瞪了王凱倫一眼,退到了一邊。
“快說,他是怎么非禮你的!”陳志飛目光又轉(zhuǎn)向了王凱倫。
許家
許云波聽完了電話中人的講述,平靜地說道:“有什么消息再告訴我,好了,掛吧。”
手機掛斷了,許云波站在屋外的走廊上吸了根煙,剛才他的‘線人’說,那丫頭又進了派出所,許云波吐出一口煙圈來,唇角勾了勾。
“小芒果,我們來找爸爸咯。”溫亦如抱了小芒果從屋里出來,小丫頭小脖子已經(jīng)很硬朗,被她媽媽小心呵護地豎抱在懷里。小小的人兒,小腦瓜轉(zhuǎn)過來,黑亮的眼睛轉(zhuǎn)向她父親,許云波一看到女兒,心里的柔情便涌出來,伸手握住小女兒那柔軟的小手,親了親。
溫亦如問:“怎么又抽煙了?不是說以后少抽的嗎?”
許云波笑,“好幾天沒抽了,今天沒忍住。諾,就一根。”
他對著她挑挑濃眉,眼神說不出的迷人,當(dāng)然不能告訴他的妻子,她妹妹,剛剛用酒瓶子爆了別人的頭。
溫亦如露出無奈地一抹笑,許云波向著小芒果伸出一雙大手,“來,爸爸抱抱。”
雖然是三個孩子的父親,可是許云波對孩子們的愛有增無減,每一個孩子,他都是那么的喜歡。
他把小芒果抱了過來,聞到一陣陣的奶香味,小丫頭柔柔軟軟的,抱在懷里,讓人連動作都得放得無比的輕,生怕一不小心會碰壞了小丫頭。
“我去看看小蘋果作業(yè)寫得怎么樣了。”溫亦如轉(zhuǎn)身往屋子里走去。許云波站在廊下逗弄他的小女兒。
溫亦如來到樓上,小蘋果正咬著筆尖,對于老師布置的背誦古詩的任務(wù),嘴里咕咕濃濃,“這些古人,真是吃飽了撐的,寫這么多詩做嘛!”
“小蘋果,又怎么了?”溫亦如輕聲問。
小蘋果坐在臺燈下扭頭沖著母親一笑,“沒怎么。我說,古人寫的詩真的是太美了,美得我都沒法形容了呵呵。”
溫亦如一頭黑線,剛剛她明明聽見小丫頭埋怨古人吃飽了撐的寫那么多詩。
“媽媽,媽媽。”偉偉跑了進來。
“怎么了偉偉?”溫亦如回頭望向兒子,偉偉仰著小腦袋說:“媽媽,老師讓做手工,要爸爸媽媽一起。”
溫亦如笑著,伸手摸摸兒子的頭,“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
許云波抱著小芒果,看著妻子陪著孩子們忙碌的身影,心下很是感慨,當(dāng)父親的付出,總是一些很明面上的事,而細(xì)微之處,皆是當(dāng)母親的在照顧。
“媽媽,這樣不對,你粘反了。”不一會兒,客廳里傳來偉偉的喊聲,許云波望過去,只見溫亦如一臉歉意,“對不起,媽媽錯了,怎么看走眼了呢?好好,我們重來……”
母子倆用紙板剪出小汽車的形狀,然后粘起來,可是溫亦如竟然把一片紙板反向粘了起來,所以偉偉喊了出來。
溫亦如拍拍腦門說:“都說一孕傻三年,這話一點都不假。”
許云波看到她歉疚又無奈的樣子,有些心疼,他把小芒果交到保姆的懷里,走到妻兒的身邊,往沙發(fā)上一坐,對妻子說:“我來吧。”
“快給你吧,我腦子不夠用呢!”溫亦如把做了半截的手工交到了丈夫的手邊,然后起了身。
偉偉坐在茶幾邊的小凳子上,嘴里念念叨叨,“媽媽好笨呢,這么笨的媽媽,怎么會生出我這么聰明的兒子呢?諾,我都粘好了。”
小家伙把手中的半成品小汽車舉到父親的面前,許云波一笑,“誰說媽媽笨,媽媽只是照顧你們姐弟三個太辛苦了。”
溫亦如確實是辛苦,三個孩子,雖說家里有保姆好幾個,但孩子真的有事情,第一個找的人還是她,而且做為一個母親,孩子們的事情,總要親力親為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