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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一個讓人好好疼愛的女孩兒。”
他又念出一句來,心思幽幽悵悵。
云舒的耳畔滑過他輕輕似是嘆息一般的聲音,她也幽幽說道:“我的第一印象是:這個大男孩兒,他一定是一個心底很善良的人。”
說完這句話,房間里是良久的沉默,兩人都沒有再發(fā)出聲音。云舒擁著被子睡去了,吳宇晨睜著眼睛呆呆地出神了好久,后來也睡了。
轉(zhuǎn)天一早,他們即將出發(fā)去納木錯,吳宇晨和云舒一起把皮箱收拾好,一大一小的兩個箱子,吳宇晨全拎在手里,云舒要幫忙,他不讓。看著他拎著兩個箱子蹬蹬地邁下木質(zhì)樓梯,云舒忙忙跟了下去。
旅館老板正好走過來,見狀就打招呼,帶著藏音的漢語,“要幫忙嗎?”
“不用,謝謝。”
吳宇晨跟老板點點頭,拉著箱子走了過去,云舒也跟老板含笑頷首,然后跟上吳宇晨的步伐。
身后又傳來老板的聲音,在和店里的伙計說話,“這位太太可真幸福,他先生每晚都親自到廚房給他做晚餐。”
云舒的身形猛地一僵,耳邊的說話聲變成了嗡嗡聲,眼前,吳宇晨已經(jīng)把行李拿到了提前訂好的路虎前,司機開了后背箱,在幫著放行李,云舒的身子卻像被人扯住了似的,竟是生生前進不得。
“云舒?”吳宇晨在喊她,他沒有注意到她忽然間變白的臉色,而是把行李放開,然后幫她開了車門。
云舒混亂的思緒被拉回,她緊走幾步,走到了車子前,鉆進去。
吳宇晨隨后也邁了進來,兩人同時坐在了后排位置。司機是吳宇晨一個在藏區(qū)工作的朋友幫找的,車子也是他自己的,人看起來很隨和。
“可以走了嗎?”
“可以了。”
吳宇晨回。說話的時候,順便體貼地幫云舒把安全帶扣上了。
路虎開動起來,往他們的下一處目的地出發(fā)。
云舒有點兒不舒服了,頭開始昏沉,她一路上都微合著眼睛,車窗外飛掠過的,是無限壯觀的風景,可是她卻無心觀賞,只想睡一覺。
吳宇晨見她神情有異,便關心地問了一句:“你不舒服嗎?”
云舒伸手扶了扶有些昏沉的腦袋,“還好。”
吳宇晨很擔心,伸手摸摸她的額頭,“是不是呼吸發(fā)緊,要不要吸點兒氧?”
云舒搖搖頭,“我睡一覺就好了。”
吳宇晨關切地望著她,她忽然間就泛白的臉色讓他擔心,心頭是說不出的一種關切,和擔憂,但是也只能這樣無措地看著她輕合上眼睛,他把她摟了過來,讓她枕著他的肩膀,“來,這樣會好一點。”
云舒靠在他的肩頭,開始昏昏沉沉的睡。
可以說,在納木錯,那么美的風光,也只在云舒的眼底淡淡掠過,她忽然就開始不舒服了,不知道為什么。司機提議為他們夫妻照合影,云舒站在吳宇晨的面前,他的右臂在無聲中環(huán)住她,身后,是明凈的高原圣湖,有身著藏服的人,牽著一頭牦牛悠閑走過。
鏡頭定格,司機說了聲,“不錯。”
然后把相機遞了過來,云舒被吳宇晨輕攬著,湊過去瞧了瞧:她站在吳宇晨的身前,他從身后擁住她,高高瘦瘦的他,面露沉靜笑容,她的頭到他的肩膀,被他的手臂輕輕地環(huán)在懷里,很和諧的景象。
吳宇晨說:“云舒,你要照相嗎?我來幫你拍。”
他眉宇含笑,眼鏡后面,眼神溫潤。
“好。”
云舒站到了湖邊,嘴角輕翹,溫和疏朗。
吳宇晨幫她照了好幾張照片,鏡頭里的她,淡淡的,嫻靜而美好,似乎那種頭暈的現(xiàn)象到了這里就好了一些。正好有幾個藏民的孩子跑過來,云舒便走到車子前,從里面拿了巧克力出來,分給那些孩子。她臉上笑意淡淡,沉靜而柔和,吳宇晨不著痕跡地拍了幾張她跟那些孩子們在一起的照片。
夜里,他們宿在了納木錯的一處民宿,這里氣溫比較低,云舒蓋了一床被子仍然感到了冷,吳宇晨將她摟住了。
民宿的主家知道他們是夫妻,便把他們安排進了同一間屋子,并且只有一張半新不舊的雙人床。
云舒和吳宇晨各據(jù)一邊,夜里,氣溫漸漸低下去,云舒抗不住冷意,縮起了身子,吳宇晨便將她攬進了懷里。
他雖然很瘦,可是懷抱很暖。是那種暌違已久的暖,曾經(jīng),她最喜歡躺在他的懷里,安睡。
身上漸漸的暖和了,云舒在吳宇晨的懷里慢慢進入了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