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潭映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這人,愛得熱烈,愛的時候像一團火一樣,恨不得把自己和他統(tǒng)統(tǒng)燃燒,而生氣的時候,又會連著幾天不理人。吳宇晨這人沉默性子,不太會哄人,也不像別的男人一樣會找女人愛聽的話說,而且經(jīng)常不知道什么地方就惹惱了寧映霞,這不,這件事沒過去兩天,寧映霞打電話過來說晚上在電影院門口等他,吳宇晨忙著他工作上的事情,把和寧映霞的約會竟然給忘了,等到他想起來的時候,才訝然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上九點半了,電影已經(jīng)快散場了。
他忙給寧映霞打電話,可是手機連著撥了好幾遍,寧映霞都不肯接電話。吳宇晨打了輛出租車直奔著那家電影院去了。寧映霞就站在電影院外面,一個人,身影孤單落寞,眼含怨恨地瞅著他。
吳宇晨下了出租車忙走了過去,“映霞,對不起,我工作太忙忘掉了。”
他不安地道著歉,可是寧映霞只冷幽幽的眼神瞅著他,“在你心里,到底是工作重要還是我重要?”
“當(dāng)然是你重要。”
吳宇晨沒有猶豫就回答了她。可是寧映霞并不滿意這個答案,她的眉眼中諷刺濃濃,“如果我真的那么重要,你怎么會連和我的約會都忘掉了?吳宇晨,你知不知道我在這里等了你多久?大家都進去了,就剩我一個人!”
吳宇晨緊張起來,“映霞,我真的是忘了,你知道我才參加工作不久,這份工作來之不易,我必須比別人加倍的努力!”
寧映霞冷笑,“誰知道你去干什么了,去赴了別人的約會我也不知道!”
吳宇晨對這莫須有的罪名很無語,他皺緊了眉頭,“我哪里會赴別人的約會,我除了你之外,一個女性朋友都沒有。”
“沒有?那個許小姐不和你挺熟的嗎?”寧映霞冷笑。
吳宇晨怔了一下,“我和她只是萍水相逢,我撿了她的錢包,她想謝謝我,僅此而已。”
寧映霞道:“謝謝?我看她蠻喜歡你的嘛!”
吳宇晨完全無語了,那天,他撿了許云舒的錢包,然后交給了她,她非要掏一筆錢酬謝他,他謝絕了,僅此而已,只不過那一幕被寧映霞撞見了,便因此而生出了許多事端。
寧映霞有事無事便會拿許云舒說事,什么許小姐沒約你嗎?許小姐對你好像挺有意思的嘛!許小姐長得那么漂亮,家里又有錢,你不喜歡她?
諸如此類問題,吳宇晨聽了無數(shù)遍,耳朵快生出繭子了,心里頭也很別扭,但是寧映霞樂此不疲,每每一有什么不開心,就提到許云舒,挖苦他對許云舒有意思,說什么要成全他們之類的話。
“她怎么會喜歡我?我們不是一路人,而且,映霞,我只愛你一個。”吳宇晨不得不再次對女朋友發(fā)誓,這樣的戲碼每隔一段時間就要上演一次。
寧映霞哼了一聲,不以為然地說:“如果你真的不喜歡她,你就約她過來,當(dāng)著她的面,說你對她沒有意思,你只愛我寧映霞一個人。”
吳宇晨雙眉蹙緊,眼神也泛出了一抹陰鷙,那是他在寧映霞的面前從來沒有過的,“別胡鬧了,我又不喜歡她,我為什么要那么做!”
吳宇晨有點兒生氣了,別說許云舒對他只是感激,就是喜歡他,他也不會喜歡許云舒,他不是那種勢利的人。
他心里窩了火,口氣就重了,寧映霞從來都是被他捧在手里的,更沒有對她說過一句重話,寧映霞聽出了他的火氣,便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不干了,她哭著說:“我就知道你不會說。你喜歡她,她有錢,又漂亮,我什么都沒有,沒關(guān)系,我成全你們!“
寧映霞竟然哭著跑了,吳宇晨頭腦發(fā)脹,寧映霞的話讓他完全無法理喻,她的確是有那么點兒小心眼,有那么點兒任性,可他沒想到,她會任性到這樣不可理喻的地步,吳宇晨第一次對他的愛情感到了迷茫。
夜色下,吳宇晨深深地嘆了口氣,他的一只手托住了額頭,仿佛往事的回憶讓他感到疲憊。
“后來呢?”云舒幽幽的雙眼望過來,“后來你們?yōu)槭裁捶质郑俊彼芟胫溃瑢幮》矠槭裁磿敲春匏幮姆e慮地接近她,并且叫人綁架了她,這是有多么強烈的仇恨呢?
難道只是因為她是寧映霞潛在的情敵嗎?
吳宇晨搖了搖頭,接下來的事情是他最最不愿意回憶的……
那天寧映霞跑了之后,吳宇晨一個人回了寓所,那是位于大學(xué)旁邊一所不大的公寓,平時,寧映霞就是和他住在這里,她不在乎他出身貧寒,死心踏地的跟著他,他打心眼里感動,從而對寧映霞特別的疼愛。一般情況下,她說什么就是什么,他從來不反駁,而且總是克儉自己的生活,省下錢來豐富寧映霞的衣柜,為她買大牌的化妝品,寧映霞除了性子跳脫任性的時候,大半時間也挺好的。而且會特別粘人,他學(xué)習(xí)的時候,她就坐在他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粘著他,雖然那樣的時候,他一般情況下,都不可能安心工作。他勸她下去,她不聽,只任性地坐在他的腿上,他沒有辦法,便笑笑任著她去了。那時,他認為那是一種甜蜜的負擔(dān),直到那負擔(dān)慢慢地變了味……
“宇晨,冰冰喝醉了,你幫我把她送回家吧!”一次聚餐后,寧映霞扶著她醉酒的好朋友對吳宇晨說。正好,吳宇晨當(dāng)時要去見一個朋友,那個朋友和寧映霞的好朋友冰冰同路,吳宇晨就答應(yīng)了。
于是,寧映霞幫著吳宇晨把冰冰扶上了出租車,然后看著他們離開。
冰冰一路上都靠著吳宇晨的肩,柔軟的身體發(fā)出陣陣的香水味,吳宇晨很別扭地推了推她,可是冰冰又把頭歪了過來,“讓我靠一會兒,就一會兒。”
吳宇晨便沒再推她,盡量讓自己平靜下心情,不去感受那陣陣香水味,他對香水味的味道一直都喜歡不起來,何況是這樣一個不屬于他女朋友的女人靠著他肩膀。
好不容易到了冰冰的住所,吳宇晨把冰冰扶下了車,又扶她上樓,冰冰好像醉得很厲害,走路都打晃,吳宇晨不得不用自己的身體支撐著他。
幫著她開了房門,把她送進門,讓她坐在沙發(fā)上,又幫她倒了一杯水,吳宇晨轉(zhuǎn)身想走,可是冰冰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接著整個香膩膩的身子就進了他的懷里,“宇晨,別走。”
吳宇晨驚了一跳,“冰冰你這是做什么?快放開!”他試圖掰開冰冰摟著他的手,可是冰冰死死地抱著他不放,“宇晨,我好喜歡你,你要了我好嗎?”
吳宇晨再次被驚了一跳,一把推開了冰冰,“因為映霞的囑咐,我才送你回來,冰冰你自重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