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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道的那些名門千金,她們都很高傲的,不像你這樣,嗯,柔弱,而且一看脾氣性格就很好。”
云舒動了動眉尖,“其實我脾氣也有不好的時候,發起火來,也很厲害的。小時候我弟弟淘氣,我在他屁股上打了好幾下。手印子都留下了。”就這幾個巴掌,云舒記了很多年,每每想起來都很后悔,自己下手太重了。她沒說,她打完許云波,自己就哭了。是看著他屁股上那紅紅的巴掌印心疼的。
撲。
杜梅樂得前仰后合。
“就這么個不好法?”
“還有呢!”云舒溫文善良,同時在某些方面也很單純,“以前上中學的時候,鄰居家有一條狗每次見到我都叫個不停,后來我氣急了,撿了個棍子扔過去了。”
“砸到了?”
“砸到了。”
云舒眼睛明亮,神情認真。
撲。
杜梅又樂了。
心想,這個大小姐一定從小被保護得太好了,她腦子里的脾氣不好,竟然是這樣的定意,真是太有意思了。
“笑什么呢?老遠就聽見你這大嗓子了。”
徐北生走了進來。手里還拎著一兜青菜,青菜的根上帶著泥巴,顯然是剛從地里采來的。
杜梅說:“我這不是逗你的小朋友玩呢嗎?”
徐北生對著她皺了皺眉,神情不可思議。云舒卻被這句‘小朋友’弄得很窘。她想,可能自己剛才的表現太天真了,所以,這個女孩兒才會這么笑她。
徐北生玩味的目光瞅著她,很難以想像,她的教授老公,是怎么樣和這位‘天真無邪’的許家公主相處的。
“杜小姐,借我你的手機用一下,給我的家人打個電話好嗎?他們還不知道我在這里,一定急壞了。”云舒說。
杜梅對著云舒聳聳肩膀,“手機不在身上。”
云舒很奇怪地嘴巴張成了o形,怎么他們都沒有手機?
徐北生此時,高大的身形斜倚著門框,勾勾唇角道:“其實沒跟你說,我們在搞一項研究,這段時間所有的通信設備都切斷了,研究成果出來,我們才會跟外界聯系。”
他說話的時候,走了過來,悠閑地邁著步子走到云舒的床邊,云舒驚訝地張大了嘴。
那么她不是,這段時間都見不到她的家人?
“那……”云舒想說:那我怎么辦?可是她的話沒有說出來,徐北生先笑了,“不要著急,現在正是考驗你老公的好時候,多考驗他幾天,也好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愛你。”
云舒無語了。
杜梅笑呵呵道:“對了,你要不要大小便?過一會兒我可要走了。”
她當著徐北生問她這個問題,云舒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她還真想小便了,“那個……你能多來幾趟嗎?每天。兩趟,不,三趟就行。”
云舒想,她少喝點水,少吃點飯,憋著點兒,就不會有那么多的大小便,總不能被徐北生伺候著做那樣的事。
杜梅笑,笑得十分燦爛,“行,沒問題,讓北生多做點兒飯,我來這邊吃飯好了。”
徐北生瞟了她一眼,懶洋洋的皺皺眉,“那我不是又要多做一個人的飯?”
杜梅道:“那要不然,你自己來伺候你小女朋友好了。”
徐北生聳聳肩,“ok。”
杜梅一句小女朋友,云舒很郁悶,“杜小姐,我不是他女朋友。”
她認真的樣子惹來杜梅一陣異樣的眼神,接著笑起來,笑得前仰后合的,“徐北生,你看你的小女朋友多可愛。”
徐北生的濃眉抽了抽,沒說話,云舒越發窘迫了。
杜梅說:“好了好了,你快出去吧,我要幫許小姐小便了,”
徐北生便轉身往外走去,杜梅扶著云舒小便。
“杜小姐,麻煩你抽個空,幫我寫封信也行,告訴我的家人我很好,讓他們不要再擔心我。”
云舒重新躺下后,說。
杜梅想了想,“好吧,不過這里沒有郵差,信寫好了,可能也得我有機會下山的時候再給他們送過去。
云舒要暈了。
“好了,我還有工作要做,我先走了,等你傷好了,可以去那邊找我,不遠的,你出了門就能看到我的住所,”
杜梅對著云舒朝著窗外指了指,云舒向窗外望過去,除了看到一片片蔥郁的樹木,還隱約看到了一所木質的房子,好像和她住的這間一樣。
杜梅走了,云舒一個人望著窗外出神。
天很快就黑下來了,不知道徐北生要睡在哪兒了。云舒向著書桌那邊望了一眼,徐北生還在背對她的方向埋頭工作。
“你們在研究什么?”云舒問出心中的疑惑。
徐北生道:“這是一個秘密,不過你以后會知道,”
他回頭,沖著她一笑,眼神明亮。
云舒便不好再問了,“你晚上睡在哪兒?”
徐北生眉尖動了動,幾分惡趣味涌上來,“睡你旁邊。”
云舒便往著自己旁邊的地板望過去,“你睡地板?”她以為,他說的旁邊是指的床鋪旁邊的地板上。
“no,我睡你這里。”
徐北生隨手指了指云舒躺的床鋪。
那是一張一米五寬的單人床,云舒占去了一部分,她身形苗條,往那兒一躺,好像并不占地方,但是在她旁邊睡一個人,而且是一個大男人,云舒緊張起來。
“這……這擱不開你吧!”
徐北生目的已經達到,湊近她說道:“我不占地方的,就摟著你睡就好了。”
云舒囧。
“徐先生,這樣不好吧!”
她雖然受傷了,不能動,雖然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可是她跟他同睡一張單人床,這似乎也不對勁。
徐北生道:“那你說怎么辦?本來我一個人在這張床上睡得挺好的,但是突然間多了一個你,你占了我的床位,這地方又沒有別的床,連個沙發都沒有,我總不能真的睡在地板上吧?山里的夜可是很涼的。”
云舒張了張嘴,無言以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