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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臥室的對面精心地布置了一間兒童房,粉色的窗簾被褥,卡通的貼畫,桌椅,還有很多很多的玩具。想像著將來粉嫩嫩的小奶娃娃坐在一堆玩具中玩得不亦樂乎的樣子,他們就覺得開心極了。
隨著黃燕臨產(chǎn)日期的臨近,王匯也越發(fā)喜慶起來,王家終于要迎來他們的第三代了,雖然是個女孩兒,可是對于久未有小娃娃降生的王家來說,那也是久旱逢甘雨,真的是太好了。對于王匯來說,不管男孩女孩兒,給他來一個,那就美極了。
溫亦如已經(jīng)好一段日子沒有見過吳靜瑤了,吳靜瑤亦沒有來過,必竟是母女,溫亦如心里開始掛念起來。許云波和王子健的對峙仍然持續(xù),網(wǎng)上依然罵聲紛紛,
許云波沒事人似的,老神在在地該干什么干什么,只是在幾天之后,將一封信發(fā)布到了網(wǎng)上。
那是一封寫于數(shù)十年前的信,信紙已經(jīng)發(fā)黃,上面的字跡卻清晰可辯。
信的內容是這么寫的:
“請不要再來找小揚,你配不上她,你的出現(xiàn),只會害了他,而我是那么愛著小揚,小揚也愛著我,我們的婚禮就定在下個月的十號,她的肚子里已經(jīng)懷了我的孩子,請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信的大致內容就是這樣,因為那個特定的時代,周守恒的富商之子身份讓他吃盡了苦頭,就連婚姻都不能如愿,所以,當他拿到那封信的時候,他一聲未發(fā)地,轉身走了。
一走就是五十年。
這一下子,網(wǎng)上又開始熱議起了王子健的身份,看來他不是周守恒的兒子,那么他是誰的孩子?
王子健怎么會認為他是周守恒的兒子呢?
王子健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封信,自小,他的母親就告訴他,他的父親叫周守恒,他去了遙遠的d城,一去未返。王子健認為母親決不會說謊,而那封信,看起來又處處透著時間的痕跡,也不像是假的,那么到底怎么回事?
王子健坐在書房中沉思起來。
溫亦如也看到了那個貼子,于是在她丈夫回來的時候,就問他,“波子,那封信是哪兒來的?王子健是寫信人的兒子,不是外公的,對嗎?”
許云波說:“信是外公的臥室里發(fā)現(xiàn)的,應該是外公故意拿出來放在那兒的,他想來,什么事都知道吧!”
溫亦如道:“這么說,王子健發(fā)的那個貼子,他都知道?”
“外公雖然老了,并不糊涂。”許云波說。
溫亦如若有所思地道:“那么,寫信的那個人又是誰?”
許云波道:“這里面可能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你、我、外公,包挺王子健,可能都不知道。”
他伸手摟過了溫亦如,“好了,別想了,不說去外面吃飯嗎?走了。”
“哦。”
溫亦如這才想起早上約了云舒夫妻去外面用餐的事,于是進屋去換衣服了。
一家四口,溫亦如抱著偉偉,許云波開著車子,小蘋果坐在母親的身邊,逗小偉偉玩。
“偉偉,一加一等于幾?”小丫頭伸出兩根手指頭對著弟弟比劃,小偉偉只黑眼珠看了看他姐姐,就把目光定在了那兩根春蔥似的手指上,口水流出來了。小家伙小胖手伸過去,一把抓住了姐姐的手指往嘴里塞去。
“哇!”小蘋果叫了起來。
偉偉把姐姐的手指塞到嘴里咬了一口。
小蘋果這個郁悶呢,要不是這小胖子實在是小,不扛打,小蘋果非捧他一頓不可。
溫亦如低頭對兒子道:“偉偉,不許咬姐姐的手指聽到?jīng)]有?”
這話當然不會起什么作用,小家伙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他姐姐,就轉個身往母親的懷里找****去了。
小家伙是餓了。
云舒和吳宇晨已經(jīng)到了飯店,云舒穿著一件高領的藍色襯衣,和一條歐根沙長裙子,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吳宇晨站在外面吸煙。轉頭看見許云波一家四口已經(jīng)來了。
小蘋果歡快地叫了一聲姑父,吳宇晨應了一聲,伸手逗逗小瀚偉,一家人往屋里走去。
云舒的臉上保持著溫婉和煦的笑容,小蘋果跑過來時,她疼愛地摸摸小丫頭的頭,又伸手摸摸小瀚偉的小手和小腳丫,滿臉疼愛。
溫亦如雖然發(fā)現(xiàn),云舒大熱的天,卻穿著高領長袖的衣服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
一家人點過餐,說了會兒話,就開始吃飯。小蘋果挨著云舒坐,云舒很照顧自己的小侄女,不時地給她的碗里放些摘掉刺的魚肉,并且細心地叮囑她,不要卡著。
“姑姑,咦,你的手腕怎么了?”小蘋果一眼看到了云舒伸過來的手,手腕雖然被長袖子遮住,卻露出了一點青紫的痕跡,小蘋果很奇怪地問了出來。
云舒慌忙把手縮了回去,“沒事。”
溫亦如和許云波的目光都望了過去,小蘋果說:“可是我看到姑姑的手上有塊青的地方。”
許云波立即放下筷子起了身,往著他姐姐走過去,“我看看,怎么了!”他拾起云舒想要躲閃的手,一眼就看到了從袖口露出來的那片青紫,“這是怎么回事?”
許云波大驚。
溫亦如也十分吃驚,“姐,你怎么受傷了?誰打的?她說話的時候,自動就看向了吳宇晨。”不知道為什么,她直覺認為,云舒的傷痕會和吳宇晨有關。
吳宇晨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是被那些過激的人用東西砸傷的。”
許云波驚問:“不是有派保鏢跟著嗎?”
云舒的手腕被許云波攥著,此刻,裝出笑顏,“我嫌他們跟著麻煩。”
許云波擰緊了眉,“哪天的事?還傷了哪里?”他的銳利而嚴肅的目光讓云舒微微低了頭,“就是有些皮外傷,沒事兒。”
許云波伸手輕捋姐姐臉邊的發(fā)絲,他細心地發(fā)心,云舒薄施的脂粉后面,也隱藏著傷痕。
他的臉色慢慢的變青了。
“好了,已經(jīng)過去了,我們吃飯吧。”
云舒抽回了自己的手,開始動手挾菜。
不知許云波信了沒有,反正溫亦如是半信半疑,不知為什么,她總覺得云舒的傷會和吳宇晨有關,她覺得吳宇晨不該是這么沉默,他的神情不應該是這樣。
吃過飯,兩家人從飯店門外分開,溫亦如懷抱著小瀚偉,對許云波道:“波子,我覺得姐的傷很奇怪。”
“怎么奇怪?”許云波問。
溫亦如道:“我覺得姐有什么瞞著我們,沒說出來。”
許云波擰起了眉心,其實,他也覺得云舒怪怪的,好像有心事的樣子,而吳宇晨也沉默得多,雖然吳宇晨一向都不喜歡說話,可今天的沉默,許云波還是感覺到了一種異樣。
路上,偉偉睡著了,到家時,溫亦如直接把他送去了嬰兒房,小蘋果要看電視,溫亦如囑咐她不要看太晚,然后跟著許云波回房了。許云波解下外衣,心中仍然若有所思,溫亦如道:“姐和姐夫會不會是吵架了呢?”
許云波道:“不會吧,他們從沒有吵過架。”
雖然覺得他們兩人不對勁,可是許云波還是覺得他們不應該是吵過架的樣子。他沉思著,往浴室走去,“我去洗澡。”
溫亦如在外面收拾他換下來的衣物,心里也在琢磨著,云舒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她覺得,云舒應該有很重的心事,她雖然也有笑,可是笑容里總是給人一種憂郁的感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溫亦如想不透,她想,她需要找個時間,好好跟云舒聊聊。
云舒坐在吳宇晨的車子上,吳宇晨一路在平穩(wěn)的開著車子,云舒坐在旁邊,一只手肘撐在車窗處,手背支著右腮,眼神郁郁,不知在想著什么,始終都沒說話。
吳宇晨低沉的聲音傳過來,“是不是在怪我?”
云舒卻半天都沒有說話,只無聲地沉默著,吳宇晨又道:“對不起,那天是我不好,你穿的那件衣服,讓我想起了那個跳樓的女人,我很害怕,所以……”
“那個女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