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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恒看到我在家,匆匆將那槍藏在身后,呵呵笑道:“可人啊,不是說你去醫院了嗎?”
“你拿槍干嘛?”我問道,“你的手能打槍了嗎?”
岑恒四處看了看,才說道:“岑祖航不在家?”
“買菜去了,周末你去約會都是他買菜的啊。”
他這才將那槍拿了出來說道:“正在練。以前用警察的配槍我也能打中過的。”
“你……真想跟他們去?”我小心翼翼地問著。其實我覺得他還不要去的好。不說什么大的,就他們家,他這剛要結婚的。巴結了丈母娘那么長的時間,要是出了事,那他那個未來老婆還不傷心死了。
岑恒點點頭,道:“小漠都能去,我為什么不能去?”
“岑恒你想清楚了。雖然事情發生在岑家村那種鬼村無人區,但是如果真的是死人了,警察例行調查都是要的。到時候查出來了,要坐牢的。”
“他們都不怕我怕什么?那是我老家,我爸媽都死里面了,我也想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就準他岑祖航為家族報仇,我就要躲一邊結婚生孩子。我不能每次都是那么窩囊吧。上次……上次是他們沒有跟我說清楚,我沒有心理準備。這次就不一樣了,這次我絕對敢一槍崩了魏華。”
我低下頭,搖搖頭。聽這話就知道岑恒還是不夠成熟啊。同時我的眉頭皺了起來,手不自覺地捂上了大肚子。
“怎么了?不會是要生了吧。過幾天就是未月了,你現在生是不是早了一點啊?”
我白了他一眼,這種大男生也沒有經歷過這些,自然不知道這些事情。“沒呢,不過這幾天宮縮挺多的,陳醫生說,可能會提前。”
“那孩子是不是生出來之后,半個月就有人家一歲那么大,然后一年就能有十歲了?”岑恒好奇地也坐在我對面直盯著我的大肚子。
這時,祖航正好回來了,聽到了岑恒的話就說道:“他只是鬼胎,生下來就跟正常人是一樣的了,不會有什么特異功能的。”
我點點頭:“就是,我的孩子又不是妖怪。”
岑恒是在祖航說話的時候,就把那槍藏在了身后,在祖航拿著菜進廚房之后,他是趕緊地回房間藏槍去。
我想岑恒能拿到那把槍,是找過小漠了的。他要參加任務的事情,在祖航這里被拒絕了,他并沒有罷休而是去找了小漠幫忙吧。
吃飯的時候,岑恒突然說道:“對了,岑祖航,你們現在還幫不幫人看事啊。給你找個活,你干不干。”
“說說看。”祖航說道。我也知道,現在我們的錢還有些緊,我沒有工作,開銷都是祖航在支付的。他要是不接業務我們也變不出錢來。
“就是我們今天去查了一家游樂廳,”他說著,我在心里吐槽不是去查吧,而是去玩吧。
“那游樂廳老板一家很奇怪。他老爸是一個六十多的老頭,左腿斷了,就做輪椅上。說是二十四歲的時候摔斷的。老板四十多,左腿也瘸的,走路都是一拐一拐的,說是二十四歲跟人打架的。他們有個兒子,今年二十四歲,就前幾天,在那街上,被車子撞了,還是左腿斷了。我也是看著他們家說趕著去醫院送飯,我才問起這件事的。你們說邪門不邪門。我看他們家風水肯定有問題。”
第299節
祖航皺皺眉,說道:“好吧,你問下他們要不要看看吧。”
岑恒應著,笑得那叫個燦爛啊。他終于在這個老爺爺面前有點存在感了。
不過他這件事辦得并不是很好。以前人家請風水先生去看孩子,那都是恭恭敬敬的,但是那天中午,我和祖航正在附近超市逛著,準備看著給孩子再買包尿布的,就接到了岑恒的電話。
岑恒在電話里說道:“祖航,你能現在過來看看嗎?要不老板兩小時后就要去醫院了。到時候,這里就只有伙計,沒人能做主。他也忙,你看能將就一下嗎?”
一般都是主人家隆重接待風水先生的,祖航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地址給我。我們現在過去。小漠在那里吧。”
這幾天岑恒的異常祖航也不是沒有看到的。他怎么會猜不到小漠在那邊呢?
“呃,在,在的。”岑恒也知道事情是瞞不了多久的。
“讓他們控制一下里面的音量,我和可人一起過去。”
岑恒那邊應著。這種事情,也只有小漠能做得到。岑恒在游樂廳里還沒有這種魄力的。
我猶豫著要不要一起過去的。畢竟那地方估計是煙味,噪音什么的,并不適合我。
但是岑恒那邊卻說道:“老板店都不開門了,過來吧,就我們幾個人在這里。”
等我們去到那游樂廳的時候,也不過就二十多分鐘。離老板出門去醫院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呢。如果的看風水的話,這一個多小時也足夠看一圈了。
游樂廳很一般,就的玻璃門,門上貼著各種游戲海報,蓋得什么也看不見。推開門進去,足足有一個籃球場那么大的場地里,有著各種各樣的游戲機。在最角落的打靶機器旁,小漠拿著氣槍,打著機器里飛出來的紙碟子。幾乎是一槍一準了。
岑恒還在一旁跟老板說著話,看到我們進來了,馬上介紹著。
那老板朝著我們走過來的時候,很明顯就是左腿瘸著了。老板笑呵呵地說道:“謝謝你們來幫忙看看啊。哦,我們家在二樓,一樓做店面,二樓才是我們住的地方。上樓看看,上樓看看吧。”
日期:2013-10-2619:44:00
第一百一十六章陽宅/陰宅2
小漠也挺下了手中的游戲,回頭看到我,整個人就呆掉了:“哇,你肚子塞氣球的啊?怎么就這么大了?”
“你再不來送禮物,一會孩子都出來了。”邊說著話,我們邊往樓上走去了。二樓并不是所有都是他們家的,而是分成了好幾套房子,他們家只住著其中一套。老板說其他的房子都租出去的,雖然他做這個生意會有點吵,但是租金低點,房子寬敞,也都租滿了的。
他們家在走廊的最后一家,打開家門,看著里面有些凌亂的客廳,一個老頭坐在輪椅上,正戴著眼鏡看著報紙。看到他們上來,他推推眼鏡,臉上有些不悅地說道:“我都說了看什么風水啊。這房子,當初買房子裝修的時候,不是也請人看了風水嗎?現在又讓人來看,真是當錢好賺送人家得了。”
我現在算是知道為什么在這家看風水,沒有放就算了,時間還那么緊了。人家壓根就不信這個。
跟著祖航這么久,我也知道了,不信風水是不用看的。因為說什么都會被否定掉,說了也白說。
所以我皺著眉,看向了祖航。本以為他會轉身就走的,可是他卻說道:“先看看吧,也許不是房子的問題呢。”
在我的印象里,能出這么大的事情的,應該是外部有煞對著了。可是走完了家里的每一個窗口也沒有看到什么煞啊。
而房子里應該是對著宮位看人的吧。可是家里的三個都是男人,在三個不同的宮位這一時也沒有什么共同點吧。
半個小時過去了,我們沒有得出結論。那在客廳的老頭就更加沒好氣地說道:“不會看就出去。找個騙子也要找個像點的騙子吧。”
我張張嘴剛要頂回去,祖航就攔住了我,壓低著聲音說道:“老人只是心里不舒服罷了。讓他說幾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