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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看看,我們家這是怎么了?怎么全家人都戴眼鏡啊。如果說就孩子讀書戴眼鏡就算了,怎么就是我和奶奶也要戴眼鏡啊。還不止戴眼鏡呢,眼鏡還經常干干澀澀地。我們一家人基本上每個月都要去中醫院的眼科去看看。一個月的花銷都是上千的。孩子之前還做過激光手術??墒乾F在還不是戴眼鏡了?!?
這種別墅,一般都是風水比較好的房子,方方正正的,不會缺宮,采光面大,面積大,房間多,理氣好的房間總有好幾間給主人選的。
“我能在房子里看看嗎?”我問道。
張太太連忙點頭:“看看吧,我去給你們準備晚飯。一會就在我們家吃飯了。做個大骨湯吧,懷孕吃著最好了?!?
張太太走向了廚房,我和祖航也在房間里看了一圈??戳藨粜?,手機排盤之后也沒有發現什么特別的。各個窗子看出去也沒有形煞。
我皺著眉,壓低著聲音說道:“沒發現有什么問題啊。難道只是巧合?”
“巧合都會有風水上的原因的,也許不是窗子?!边@時,我們正好來到二樓的大廳那。
兩點多的陽光,直射著陽臺,陽臺上沒有窗簾,那明亮耀眼的陽光就這么照進家來了。也許是因為是二樓的大廳外人一般不上來,一樓的大廳同樣的窗子有著很漂亮的窗簾,但是這里卻沒有。陽光能曬進家里,是挺好的。不說風水,就是簡單的陽光能讓家里干燥,不易發霉潮濕都是好的。但是現在這陽光也太強烈吧。加上裝修是白色的,這地方整個都耀眼得讓人睜不開眼睛了。
祖航看看那大陽臺,在看看后面靠近車庫這邊的房間,陰暗得厲害。不由地皺皺眉頭,說道:“原因找到了。就是整個地方。讓他們在這里裝窗簾。一座房子,陰陽得當才是最好的。一般人都會在意房子的陰面。那里太昏暗,太潮濕都會覺得是風水上的原因。而同樣的,陽太盛也不一定就是好的。就像這里,一邊陽氣過盛,另一邊卻陰暗得厲害。這在風水上也是一種傷害。只是很少有人會在乎這方面罷了?!?
我點點頭如果今天不是祖航跟過來,我估計也看不出這一點來。把房子走了兩圈之后,餐廳那邊也叫吃飯了。其實這個時間,說午飯太晚了,說晚餐又太早了。
日期:2013-10-2421:03:00
第一百一十二章陰陽不均2
下了樓,就看到了這個家的男主人,張太太的老公。因為是曲天爸媽那邊的關系,估計也是個當官的吧。
他看到了我們就笑瞇瞇地說道:“曲天來了。昨天你媽媽跟我們說的時候,我還很意外呢?!?
說著他看向了我,或者說是看向了我的肚子。然后就是隱晦地笑笑,那就是嘲笑的意思,只是礙于曲家的面子,他沒有明說罷了。
吃飯的時候,我就把剛才曲天教我說的那些話又說了一遍。
聽我說著,張太太那是馬上表態,會盡快給二樓也裝上窗簾的。而張先生則是看著我,重新打量了一番之后,才說道:“你姓岑?”
“我不姓岑,但是我是岑家村出來的孩子?!边@句話其實認真調查的話,馬上就能發現破綻了??墒且驗獒业谋尘?,讓人不愿意去深究這個問題。
那個張先生就問道:“梁庚跟你是什么關系?”
“我跟他不熟。不過他好像是岑家的女婿吧?!?
張先生點點頭,說道:“岑家族譜是你拿著嗎?”
我愣了一下,如果是一個外人,一個沒有任何關系的人,不應該問出這樣的問題。我微微一笑道:“張先生你想說什么?”
“我們家之前有請過一個風水先生幫忙看房子。他給了我一樣東西,說是讓我給拿著岑家族譜的后人。”
我愣了一下,看向了祖航,他問道:“是什么東西?”
“那人說要對得上一個問題才能給你們。就是族譜第一頁的老祖宗死在哪一年?”
張先生看著我,我有些驚慌地看著祖航。他們家的族譜就算我看過,也不可能就記住這個老祖宗哪年走的吧。
但是我也知道,現在祖航不能說話。因為在他們夫婦的眼里,岑家的后人是我,而不是曲天。這個問題必須我來回答。可是我不知道答案啊。
桌子下大腿上有著異樣的感覺,就算沒有低頭看我也知道那是祖航的手拍拍我的大腿,在我的腿上寫著字。我很用心地感覺著,然后把幾個數字報了出來。
“是一六五七年?!蔽业男睦镬?,就這么憑著大腿上滑動的感覺,也不知道我讀數對不對。
沒有想到那張先生就說道:“你們等等,我去給你們拿東西?!?
真對了?!我暗暗吐了口氣,還好對了。
張太太就說道:“那東西也不知道是什么?當初我們家說給他五十萬的紅包,他都不要,還說就讓我們把這個東西交個岑家拿族譜的人?!?
我就笑道:“那他怎么沒跟你們說二樓那必須要有窗簾啊?”
第293節
“那時候房子剛裝修好,那里是有窗簾的。那窗簾也是幾年前拆了拿去洗,布料就爛掉了,反正二樓的大廳平時也沒人,而且我們都覺得陽光這么照進來應該挺好的,就沒有再裝上去。”
“嗯,陽光照進來是好的,但是房子有的地方陽氣過盛,有的陰氣過旺,這樣并不好。風水上講究的就是能量的平衡?!?
張太太點點頭:“我明天就讓人來做窗簾。”
張先生抱著一個箱子出來了??粗窍渥泳椭览锩娴臇|西還說比較沉的。他把箱子放在了餐桌上,說道:“就是這個。”
我看著那個箱子,終于知道那個風水師怎么會把東西托付給根本不知道底細的客戶了。那箱子上有著一個魯班鎖。岑家在這方面的仿造工藝還真是不簡單的,我已經見識過岑家流傳出來的好幾個這樣的盒子箱子了。雖然不是古玩真品,但是能仿制出魯班鎖的,本來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工藝了。
張先生說道:“我們也沒打開過,也不知道這里面是什么?!?
我還沒有動,祖航已經先動手開鎖了。不過還好,張先生和張太太并沒有注意到這個小細節,而關注著祖航打算怎么開鎖。
魯班鎖,其實就是各種的機括,各種的連帶裝置。有點像密碼鎖,一步步的操縱,做錯一步,這個鎖就有可能回到最初的狀態,或者直接就鎖死了打不開,除非是有工具,直接撬了盒子底,就像當初我撬了祖航那個冥婚的盒子一樣。
祖航開鎖的動作不算熟練,但是在一分多鐘之后,他還是打開了這個鎖。
箱子打開了,那里面是一大堆的紅布條,中間放著的是一截雕龍大梁。
祖航眉頭一皺,就問道:“這個是什么時候的事情,這東西什么時候放在你們家的?”
“半年前吧。”
“是誰?哪位岑先生?”
“好像是叫岑祖航吧。你知道請先生一般都只問姓的。”
岑祖航?我能肯定那不是岑祖航。會用這個名字的只有兩個人,岑祖澤和岑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