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的生物鐘對時間的估計出現了錯誤,我不知道我們在這里等待了多長的時間,也不知道我到底哭了有多久。在看到零子的腳邊出現第四個煙頭之后,有人從里面出來了。
路燈很昏暗,在那人走出院門的時候,我就想過去,但是零子卻再次拉住了我的手臂,壓低著聲音道:“等一下,冷靜點,看清楚情況?!?
我不得不說,在處理這些事情方面我確實做不好。我遠遠沒有他們的冷靜和能力。那人影漸漸近了,更近了,我聞到了空氣中濃濃的血腥味。
“有問題!”零子拉著我就后退。不過已經來不及了,那人影用極快地速度用沖了過來抱住我,血腥味沖入我的鼻孔。我看到了那抱著我的人。
那是曲天的身體,他的頭上,臉上都是血跡,甚至抱著我的手,都在滴著血。那血浸入我的衣服里,成為了血手印。
零子長長吐了口氣,才說道:“你沒瘋吧。沒瘋就放手,回去再說?!?
可是抱著我的曲天卻沒有一點反應,反而把我抱得更加的緊。我低聲說道:“祖航,你怎么了?”
他還是沒有給出一點反應。
零子手中做出了劍指,說道:“最后一次,放手,要不我就按你發狂了處理。”
這個最后通牒之后,曲天緩緩松開了手,距離稍稍拉開之后,我看清楚了他。他的頭上應該有傷口,血是從頭上流下來的。甚至流到了他的眼睛里,讓的他的眼睛都透著血紅了。
他沒有看向我,而是低著頭,皺著眉,一句話也不說。
“祖航?怎么了?看到岑梅了嗎?她弄傷你的?你傷到了嗎?”我問著。
他沒有回答,而零子也急急的說道:“行了,回去再說。你們慢慢走出去,我跑過去開車?!?
零子離開之前,在我耳邊說道:“他要是發狂,就想辦法讓他喝點你的血。他再狂,也會認出你的血的。”
我點點頭,雖然不理解,但是現在我只想先回家。我不確定曲天身體上的傷會不會影響到岑祖航本身。而且這傷這么厲害,萬一曲天的身體不能用了怎么辦?
我牽過曲天的手,拉著他朝巷子外走去。他走路似乎都覺得吃力了,要我拉著才肯走動。時間已經挺晚的了,這個巷子沒有人走過。我們走得很慢,直到上了零子開過來的車子。
在車子上,我們誰也沒有說話,氣氛沉重得就像凝固了一般。
零子送我們上了樓,他也跟進了屋子里??粗炷悄?,我找了衣服,讓零子先給曲天換了衣服,再擦干凈他身上的血跡。頭上的血早已經凝固了,零子說曲天本來就是一個死人,他的身體里流出來的血液很容易凝固的。
我們花了兩個小時,才把曲天的身體打理干凈,清洗了所有的血跡??墒乔炀瓦@么坐在沙發上,就是一句話都不說。
我攔下了準備離開的零子,問道:“那祖航怎么辦???”
零子看看那沙發上的曲天,道:“你用筷子夾他左手中指,使勁往外拽,把岑祖航拽出來就行了。一個鬼能傷到哪里去啊。他還能聽得懂我們的話,沒什么問題的。我先回去了?!?
零子一走,我就更加的不安了?,F在我就和曲天加上一個岑祖航了。曲天已經打理好了,那岑祖航呢?要我自己去面對了。
我拿著筷子忐忑地坐在了曲天對面的椅子上,低聲說道:“祖航?我帶你出來?”他沒有一點反應,就是這么皺著眉,低著頭。
我不喜歡他這個樣子,他感覺就是還沉浸在岑梅的世界中。哪怕那個世界也許對他并不好,但是他卻出不來。我狠狠心,用筷子夾著他的左手中指就使勁往外拖。
岑祖航是被我拖出來的,直接跌在了沙發邊上。他看上去并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身上也沒有血跡。
他抬手皺皺眉頭,才抬頭看向我,然后淡淡地說道:“你先睡吧,讓我冷靜一下?!笨粗酒饋恚诳蛷d的小幾下面,抽出一炷香,點燃了。我就問道:“你見到岑梅了?”
他點香的動作僵了一下,才說道:“嗯。我不想談這個。”他拿著點好的香走向了陽臺,同時拿了一個蘋果當香爐用。
我長長吐了口氣,就好像胸口被什么東西緊緊壓著一樣。我那么擔心他,他倒好,理都不理我。我氣呼呼地走到陽臺,在他剛剛插好香的時候,拉著他面對我,低呼道:“你什么意思?你不想談這個?你以為我想?。课野筒坏冕窂膩頉]出現過呢!曲天怎么傷的?你在那陰樓里遇到了什么?”
他沒有說話,轉過身依在陽臺的圍欄上,看著外面的天空。天空陰沉沉的,感覺是要下雨了。
看著他這個樣子,我更加生氣了,就吼道:“說句話會死??!”
他還是沉默著。我心中壓著的那氣團就好像一下膨脹開去,氣憤下,我拉過他的手,就狠狠咬了下去。我知道我這么做有多幼稚,但是氣憤下,我真的沒有多想什么,就是不由自主的,做出了咬他的舉動來。
日期:2013-08-2821:10:00
第三十九章岑梅出現3
第93節
我咬得很用力,幾乎是下了死力的。如果那是一個真正的人,準能咬出血來。可是他不是。他就這么站著被我咬,直到我的力道松了下來,他才說道:“可人……。”
沒有下文了,他緊緊抱住了我。把頭埋在我的脖子間?!搬繁徊倏v了。她吃了很多的鬼,而且沒有理智。她的身上還有被我挖出的血洞?!?
“她襲擊你了?”我能猜到被人操縱的岑梅一定會襲擊祖航的。而祖航卻不會還手吧。祖航還是比較有理智的。他當初那么傷害了岑梅,現在又怎么會下得了手呢。
我緩緩吐了口氣,也伸手抱住了他。我的心中感嘆著。很好,我的祖航還有理智,不至于被人操縱。推開他,好不容易讓他開口了,我撫上他的臉,才發覺自己的手原來那么小。我問道:“傷到了嗎?”
“沒有?!?
“那曲天的血沒關系吧?!?
“沒關系?!?
“以后不要再找岑梅了吧?”
他沒說話。
“那你非找她干嘛?”
他還是不說話。
“她都已經被人操縱了你找到她也沒用??!”
他還是沉默著。
“我不要看著你去面對她。那種不安的感覺很難受。你在那找岑梅的時候,你根本就沒有想到我的感受。岑祖航!我是你妻子!”我的話說到這里他低下頭吻住了我的唇。我能感覺到,他的激動和狂熱。
他跟我說岑梅的事情不過那么幾句話。但是我相信,他的心里承受的不是這么幾句話的重量。那重量是這個的幾千幾萬倍可是他卻只能一個人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