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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繼續(xù)說道:“大猩猩家離我家近,他知道我家的情況的。他讓我畢業(yè)之后,就搬出跟他同居,要不然我留在家里就只能等著出事了。而且,他說,他可以請人照顧我弟。我爸腿斷了,還可以在街上擺個小攤賺點生活費。就是我弟這幾年……他白天就這么一個人躺在那房子里,連午飯都吃不上。嗚嗚……大猩猩肯請人照顧我弟,我很感激他,可是……我不想和他在一起。我該怎么辦?可人,我家怎么會這樣啊?嗚嗚……”
這!大猩猩這是什么意思啊?這種橋段如果在小說里,那就是美好的開始,男主漸漸愛上女主,女主也愛上男主,然后同居然后結(jié)婚。可是現(xiàn)實中這種事就是讓人氣憤得想打人的。大猩猩的外型,不是我說啊,母猩猩最配他了。
依依就算不是頂級美女,那也不差到哪里去吧。真跟著大猩猩,那就成了糟蹋人了。
我猶豫了一下,說道:“依依,你先別答應他。我跟曲天說說看,去你家看看,看你家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
日期:2013-08-2121:06:00
第二十五章擺不脫的詛咒2
“你真肯幫我啊?”她平時里跟我也就是打招呼的交情,雖然同班,但是說話都很少的,所以我說幫她的時候,她才會那么意外吧。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讓她故意接近我,卻不敢跟我說這件事。
我點點頭,給了她肯定,并約下了時間,定在畫展第二天去他家看看。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曲天已經(jīng)躺在沙發(fā)上了。房間中,岑祖航就跟那晚上的子時一模一樣,斜躺著,捧著族譜。
看著他那側(cè)面,我禁不住想到了那個晚上。雖然之后發(fā)燒了,但是那夜的每一個感覺都還是那么清晰的。不由的臉上又紅了起來。
岑祖航抬頭看了看我,道:“回來了。”
“嗯。”我就靠在門框那也沒有進那房間,總覺得跟他和以前不一樣了。
“怎么了?”
第78節(jié)
“沒什么?就是……那族譜你看出什么了嗎?干嘛還要天天看啊?”
“邊看邊回憶,有很多都和我經(jīng)歷過的事情不一樣,就像這里,”他指著族譜上的字,我湊到了他身旁,看著那用繁體字寫著的岑祖航,岑祖躍那行,說道:“我們還有一個兄弟的,叫岑祖澤,可是他為什么沒有出現(xiàn)在族譜上?之后,也沒有關于岑祖澤的任何信息。男孩子只要滿周歲,都會登記在族譜上。為什么偏偏少了他?還有這里,岑國興,他是煉化的小鬼,讓全族被滅了。全族都被滅了誰來刪族譜?也就是說之前他就已經(jīng)被刪了。也許是因為煉化小鬼,也許是因為別的事情。可惜,人都死光了,又是那么多年前的事情,找鬼都很難找了。”
我點點頭,從族譜里一抬頭,才發(fā)覺自己離他好近。他也注意到,不過只是對我微微一笑,說道:“先去洗澡吧。”
我心中寒啊。這個男人真不愧是老爺爺呀,這么淡定的。如果是個小毛頭是不是應該先親一個呢?感覺跟他在一起就像是結(jié)婚了十年的老夫老妻,沒激情!
白了他一眼,一邊找衣服,一邊跟他說了依依家的事情,還有那可惡的落井下石的大猩猩。最后說道:“我已經(jīng)跟依依說好了,畫展第二天,就是周日去她家看看。我們畫展第一天是要去會展的,第二天就可以自由活動了。你能去嗎?”
“以后這種事情,不要亂答應。”他說著,那語氣雖然沒有指責,但是卻是很嚴厲的。
我抱著自己的衣服,也被他那同樣嚴厲地看向我的目光嚇住了。嘟嘟嘴就說道:“那你別去好了。”說完我就朝著房間外走去。
洗澡的時候,我開著花灑,借著水聲的掩蓋一直在嘟囔著。“死祖航,不幫我就算了!大不了我找金子姐去。不行,就零子那貪財?shù)哪樱吹揭酪滥乔闆r也不知道肯不肯幫忙呢?哼!岑祖航得瑟什么啊?大不了我自己去。我死在里面了,你沒身份證我看你急不急!哼!”
洗好澡回到房間,那些話,我可沒膽子在他面前說一遍啊。吹干頭發(fā),就上了床背對著他不理他。
身后,那微涼的身體擁住了我。前幾天,因為我發(fā)燒的緣故,他一直沒有接近碰觸我。現(xiàn)在燒降了,身體好了,這么抱抱也就沒問題了。
我一動不動就讓他這么擁著,也不給一點回應,我倒要看看,他想怎么辦?
他把頭輕輕擱在我的脖子旁,低聲道:“我只是告訴你以后別答應這么危險的事情。你可以先打電話跟我說啊。”
我沒好氣地說道:“那你這次跟不跟我去?”
身后的鬼,沒有回答,沒有反應,那摸到我腰間的手,就那么停在那。我壞心眼的一想,他這回是不答應,我也有辦法讓他答應了。所以我換上一個大笑臉,突然一翻身,將他壓在身下。他那種輕飄飄的體重,我這個動作可算是做的行云流水啊。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手捏著他的下巴,滿意地看著他那疑惑的目光,用著調(diào)戲的語氣說道:“岑祖航,你去不去啊?不去的話,我今晚就用紅線把你綁起來,用幾只鋼筆給你爆菊了。”
他當曲天也有一段時間了,天天玩著曲天的電腦,我想這些話他都能聽得懂吧。
岑祖航在短暫的錯愕之后,笑道:“下來,我不想讓你明天發(fā)燒。”
“哼!等我綁你起來,明天下不了床的就是你了。要不要跟我去啊?還是你想哭著被我綁啊。啊!”隨著我的驚呼,他很輕松地就將我壓在了身下。
鬼就是鬼,可以作弊的。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已經(jīng)被他壓在身下了。
看著他離我那么近,還是和那天一模一樣的姿勢,我想到了那天的痛,同時臉上就紅了起來。如果是一個月前的我,絕對想不到,我敢這么對岑祖航吧。或者說是兩個星期之前的我,都想不到我會這么做。看來那次愛愛,讓我對他放下了所有的戒心。讓我們能像現(xiàn)在這樣愉快的相處。
想著這個,沖淡了我對上次痛苦的回憶,唇角不由地勾了起來。
“笑什么?”
“那你跟不跟我去?”
“去。所以,早點睡吧。剛才的事情,以后別玩了。”
他說完翻身就到一旁背對著我了。我愣了幾秒之后,才明白他說什么,心中沉了下去。這算什么?不準我跟他鬧著玩啊?我剛才做錯什么了?情人之間不都是這么玩鬧的嗎?看著他的背影,我更加不爽了。
這個不爽,讓我整個晚上都睡不著。氣的!
***
會展很熱鬧,其實來看的,大部分都是我們同學的父母親朋好友。偶爾來幾個學校請的嘉賓。早上熱熱鬧鬧的,下午就冷清了很多。第二天,進門的都沒幾個了。
我和依依是坐著曲天的車子去的她家。曲天是我的“男朋友”,這一點全校都知道,所以他來會展接我們也沒有人說什么閑話。
只是依依面對曲天的時候,感覺很緊張,我和她都是坐在車子后座的,她是縮在那車門邊上,就好像隨時要跳車一樣。
我好幾次將她拉過來,也跟她說話,讓她放松下來。但是她不時看著曲天都會露出很害怕的神情來。
在依依的指路下,我們來到了一個小工廠的家屬區(qū)。那是一棟挺新的樓。七層,走樓梯的。小區(qū)里沒有停車線,隨便找個地方停了車子之后我們下車了。
依依當然是走在前面給我們領路了,曲天拉住了我,在我耳邊說道:“她身上陰氣很重。”
我愣了一下,低聲道:“她被上身了?”
“不是,應該是長期待在陰氣重的地方罷了。她可能看得出我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