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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里嘟囔著:“見過是見過了,但是沒有見過這么布風水魚的?!蔽沂沁呎f話,邊往里走的。我的話正好讓站在門邊的老板娘聽到了,她對我笑道:“小姐還懂這個???”
我的腳步僵住了,一時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說好。梁逸上前拉著我往里就說道:“你餓不餓啊。”
他這樣正好化解了我的難堪啊。趕緊跟著他進去了。他應該是熟客,坐在了那家私房菜靠窗的角落,就點了好幾樣菜。也沒有問我喜歡吃什么,那樣子,很明顯就不像是約會啊。
反正也不是約會,這種高中生也不會照顧女生的。
菜是老板娘親自做的,端上來的也是老板娘。她端了上來,布好菜,也拿著椅子在我們桌邊坐下,問道:“小姐,剛才你說沒見過這么布風水魚的,那你說說應該怎么放啊?”
梁逸朝著我一笑道:“聽我爸說,你說岑家的后人呢。這種事情應該懂吧。”他朝著我笑了笑。
我明白了,他今天根本就不是什么約會,他這是要調查我呢。他能說出我是岑家的人,就已經說明他介入了這些事情之中。
我可不是一個任人擺布的布娃娃,“蹭”的一下站起來,大不了這頓飯不吃了。我回家自己泡面去。可是站起來了,我又想到了祖航的計劃。他的計劃里,就是用我來打出岑家的招牌。既然魏華底細不明,那么幕后的黑手,需要岑家的后人推動那沒有完成的事情的話,就一定會找到我這個冒充的岑家后人身上來。
現在不正是打出了岑家后人招牌的時候嗎?而且風水魚這個,不用祖航教我,當初我爸在店里放風水魚的時候,請的先生就說過了,那些知識我也都記住了。只不過,我爸命里火太旺,放的風水魚,沒幾天就死光了。
我是長長吐了口氣,才緩緩坐了下來,說道:“是啊,我會,不過你怎么知道我是岑家的后人呢?”
“我媽姓岑啊,喂,表姐,你不教我幾招嗎?”
表姐?他叫得夠甜的。不過梁逸現在到底是什么立場還不清楚呢,我也不好一下擺定他的身份啊。
我轉向了那老板娘,說道:“可以看得出來,布這個風水魚在門口,是為了擋住那邊的槍煞。煞氣過水,成水氣進店。水主財,就成了財氣進店。這個很多大酒店在運用的時候,是在大門前做噴泉,讓水噴高起來的。但是你這是小巷子了,弄個噴泉不合適,就擺個魚缸吧??墒悄愕聂~缸是完全封閉的,這樣水汽出不來,就沒有財氣進店的說法了。這放在那,最多就是擋擋煞罷了。而且魚也不對。一般做生意要旺財的,就放八條魚,你那放了十幾條吧,還都是小紅金魚。紅金魚顏色屬火,真要養紅金魚,是要有水草,有假山石,一起放著泄火的。你那魚缸里什么也沒有啊。最好養黑色的魚,黑色屬性本來就是水了。很多人放了魚缸,還是進不了財,就是因為魚缸是封閉的,根本就起不到風水的作用。這種事就不要怨風水師沒本事了。”
后面那句話,是對著當初教我爸養風水魚的那先生是原裝原版說的。估計那先生在這些事情上吃過虧了。
“這樣啊,當初幫我看的那個先生是叫我弄個小噴泉的,我怕這在外面天天噴著,店門口都濕的,萬一有客人滑倒了,怎么辦?這才想著直接放個魚缸。這不是為了要燈光效果,讓它好看點,才加個蓋子的嗎?!?
“反正我說了,要不要改,你自己看著辦吧?!闭f完了,終于能吃飯了吧。我可想著吃完馬上就走。既不能讓自己看上去怕了他梁逸,也不讓自己陷入危險中。
梁逸是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道:“我家那水池也是一個風水老頭讓弄的。唉,王可人,不,岑可人,表姐,你說我要是在房間里也養著這么一缸魚會不會也進財啊?!?
我看看他那頭雜毛,說道:“估計會養死了吧。自己家里,看五行,缺水的話就對著宮位看魚缸,但是火太旺會養死的。就可以放金的東西,金生水嘛。”
“呵呵,我聽不懂。表姐啊,我也算是岑家人吧。我可以跟我媽姓岑。你看是不是教我幾招???”
第75節
日期:2013-08-2020:48:00
第三十四章寡婦樓1
“你為什么想學這個?”
他只是笑著卻不說話。我白了他一眼,也沒有繼續追問,匆匆吃完東西就獨自先離開了。梁逸也沒有要求我什么,只是笑著說了再見。
這種立場不明,目的不明的才是最難搞定的。
晚上,睡了一下午的我,精神反倒好了。給曲天洗過澡之后,岑祖航穿著睡衣進入了房間,打開了族譜就研究起來。
我用著曲天的電腦,心思卻在岑祖航的身上。以往他晚上都會跟我膩一下的。就算不膩歪,等我睡迷糊的時候,也會是那個讓人臉紅的限制級畫面??墒沁@段時間卻一直沒有那樣的親密了。
他現在就斜躺在床頭上,那修長的腿,疊在一起,略顯蒼白的手捧著那本陳舊發黃,還明顯缺頁的族譜。
“喂,祖航,那族譜你都研究了好一段時間了。都能倒背如流了吧。怎么還看啊,能看出什么來???”
他沒有抬頭看我一眼,目光依舊粘在那族譜上說道:“確實有疑點的。和我記憶中的情況不大一樣?!?
“我……我今天和梁逸出去吃飯了?!蔽要q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他叫我表姐,說想跟我學風水。他說他知道我姓岑。”
岑祖航這才看向了我,頓了一下,說道:“以后別接近他。他到底知道多少,我們并不清楚?!?
“嗯?!?
接著他看他的族譜,我對著我的電腦屏幕,心中不明的不爽啊。都說了我和梁逸出去吃飯了,他就這么淡定啊!我有些氣呼呼地關了電腦,上床卷著我的被子就閉上了眼睛。也睡不著,就是這么閉著眼睛罷了。
不一會之后,我的被子被扯開了,岑祖航的聲音說道:“你不熱啊?”
五月,已經進入夏天了晚上有些熱,但是我心里不爽著,也就沒有在意,這么一捂著,就出了薄汗。他那微涼的身體靠過來的時候,我本能地伸手抱住了他。很自然的一個動作,卻讓他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拉過了我的手,放在口鼻前聞了下。那微涼的唇,碰觸到我的手指的時候,我的心加速了起來。
他低聲說道:“有梁逸的味道,他牽你手了?”
“呃,就是我沒走的時候,他拉了我一下,我洗過手的,我剛才洗澡了的?!?
“那味道還在?!痹挳叄纳嗑蜕斐鰜?,濕濕涼涼地舔過我的食指。
“嗯~”我輕輕嚶嚀著,想要抽回手,可是他卻抓得更緊,又舔了舔我的中指?!安灰@樣……”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已經翻身將我壓在身下了。今晚……看來……我已經能猜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了。不是一次兩次的,我也沒有矯情,只是說道:“不要等我睡著了,讓我清醒地做一次。”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然后低聲說道:“做全套?然后明天發燒,你爸再罵我一頓?”
我能感覺到我現在全身都開始發燙了,臉一定很紅?!斑@么多次了,也許真的做全套,我不會發燒了呢?”
他笑得更大了,咬著我的耳垂說道:“想做?”
有男人這么問的嗎?不,有男鬼這么問的嗎?而且他笑什么???他當他是在調戲我嗎?是我調戲他好吧。他下面的變化,我可是能清楚感覺到的。他還好意思笑。就是不知道要是勾腳踢過去,他會不會受傷。
那個晚上,我們做了,假的全套,在我清醒的狀況下,我清楚地感覺到了他是一個鬼。可是我沒有害怕,因為那是岑祖航。
第二天,我發燒了。反正作品已經交了,布置會場的工作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任務,給老師打了電話請假,根本就不會有人說我什么。
這次發燒沒有上次那么嚴重,我還能自己去人民醫院打針的。曲天因為老師臨時找他,畢竟他也是快畢業的學生啊。岑祖航總不能占了曲天的身體,還不理會他的人生吧。
岑祖航在離開的時候,看著我給覃茜打了電話,讓她過來陪我才離開的。覃茜還沒有過來,我就用手機打開微博看看。本地的一條微博轉發很高,內容就是某條老街的某座老樓,半夜的時候有人說看到一個穿著黃綠軍裝的年輕女生,身上滴著血走過。有個大媽以為是被壞人傷著了,就讓那女生去報警。女生沒理會她,大媽打了報警電話。警察來了之后,找了整座樓都找不到那個女生,本來以為是大媽打了虛假報警電話,但是那一路滴過來的血液,還在那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