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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床,換銅床,用銅床化解五黃二黑。靠那邊放。避開這燈。最實際的,就是你換房子住。這邊不時過來幾天晚上是不會有事的。方法我教你了,要不要做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于老師給了我們一個紅包,送我們出門的時候,還一再說,讓我們不要說出去。
畢竟現(xiàn)在想想,其實很簡單。一個布置成這樣的房間,一個月只過來幾天的男人,還要在家里裝個攝像頭,于老師應該就是別人包養(yǎng)的小三。
下了樓,我還在感嘆著,怎么這么漂亮的女人,就是別人的小三,就不能好好找個男朋友結(jié)婚的呢?
曲天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說道:“奇門遁甲里,有些合干就是一個有財,一個有貌的戊癸合。也有只為性的丁壬合。很正常。從古到今都有這種事情的。”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道:“我們算是什么合?”
曲天也頓了一下,沒有說話,我就笑道:“人鬼合。”
曲天本來已經(jīng)打算起步的車子,又熄火了。我還以為他是因為我的這個玩笑生氣了呢。結(jié)果他說道:“算個日子,我們換床。”
“啊?換床?可是……床很貴的。”
“我不喜歡曲天的氣息。”
床是會帶著別人氣息的,所以一般舊床也不會有人要的。但是床真的很貴啊。雖然現(xiàn)在曲天的零花錢很多,但是我也不想去浪費。我說道:“要不我們買新的床品,找個好日子,挪挪床,換上新床品,也算是重新安床,變了風水了啊。行嗎?”
曲天猶豫了一下,才說:“算了,就這么做吧。”
其實已經(jīng)在兇日安床,造成了睡不好,噩夢的情況。不想換床也可以這么做的。既然有更簡便的方法,我們何必要去浪費錢呢?
晚上的時候,岑祖航?jīng)]有在家。應該說是曲天沒有在家。很奇怪!從我住過來的時候開始,我在的晚上他都會在家的。也許他在忙他的事情吧,打電話過去都是關機的。既然他不在家,我干脆也去學校通宵了。最后幾個晚上,拼命也要弄出作品來啊。
可是我還沒有到學校呢,就接到金子姐的電話。金子姐的語氣不大好,有些急地說道:“你在哪呢?我接去你個地方,現(xiàn)在馬上!”
“什么事啊?我在……學校后門這邊。”
“站著別動了,我四五分鐘之后就到。”說完手機就掛掉了。
我站在后門那開始猜想著會是什么事情。岑祖航聯(lián)系不上,會不會是他受傷了呢?金子姐那么急的樣子,是不是傷得很重啊?
看到金子姐的車子過來了,我也沒有猶豫直接上了車子就問道:“金子姐,是不是祖航出事了?”
金子姐沒好氣地說道:“還真是他惹出事來了。”她一邊開車一邊跟我說,前幾天祖航去找他們,說希望找到一個能問米的人,幫他找個鬼上來問點事情。
雖然說岑祖航也是個鬼,但是他是在陽間的,不是在那邊世界的。要請一個那邊世界的阿飄上來問話,最好的辦法就是問米。要不他就算去了那邊世界,那么多阿飄,他也一時半會找不到啊。
可是那問米的人是一個老阿姨,阿姨都已經(jīng)不做這個好幾年了。可是岑祖航就是天天去人家家說情。說了好幾天,阿姨還是沒有答應。他竟然就露出了他是煉化過的小鬼的本質(zhì)來。甚至揚言阿姨要是不幫他的話,他就讓阿姨家宅不寧的。阿姨沒辦法找金子求救了。
金子干脆直接找上了我。她還說道:“哼,還以為他岑祖航活了二十多歲,又當了幾十年的鬼,會成熟一點呢。怎么還這么幼稚啊。不就是一個女鬼嗎?不就是他之前的女朋友嗎?用得著這么心心念念的嗎?說難聽點,他那女鬼女朋友啊,說不定幾年前就被零子找的那幫道士給超度了,直接投胎去了。就算他真找到了,還能怎么樣?跟你退婚了,再跟那女鬼結(jié)婚啊?他還真能找事了!”
我聽著金子的話,心中沉了下去。甚至已經(jīng)不知道心里應該怎么思考了。原來他這幾天不在家,這幾天的手機關機,就是因為這件事啊。他要找的人是岑梅嗎?他不是說,他跟岑梅沒有那么深的感情嗎?為什么他還要那么堅持地找到她?如果他真愛過岑梅,那么我呢?難道真的要像金子姐說的那樣,再和岑梅結(jié)冥婚?那么我算什么?他無聊的過渡期女友?既然是這樣的話,他那幾個晚上,那么對我又算什么?他已經(jīng)不是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了。我知道他不會做出沒有意義的事情來。他那么堅持要找岑梅,應該不是問幾句話這么簡單的吧。
我的心亂了,甚至,車子什么時候停下來我都不知道。在金子姐拍拍我,讓我回過神之后,我看到了那邊路燈下,曲天的車子。車子里有著人,或者說是有著尸體。有著曲天的尸體。
金子姐拉著已經(jīng)不能思考的我下車,零子就走了過來,扯過我的手,把一個符印塞在了我的手里,說道:“拿著,一會上去,要是岑祖航敢對阿姨怎么著,你就用這個印他腦門上。放心,以他的功力,這個就是讓他痛一下的,傷害不了他的,沒加我姐的血。”
我看著手中的符印,我記得了。這個就是我們當初去給我拆盒子的時候,放在盒子里的那個符印。
我苦苦一笑,將符印還到了金子姐的手中,說道:“我不想上去。他要是堅持要找岑梅的話,我沒有意見。金子姐,我這個周末就要交畢業(yè)作品了。我先回去了。”說完,我轉(zhuǎn)身就朝外走去。我知道自己的借口看起來有多劣質(zhì)。從小巷子離我家很近,我知道這地方,晚上壓根就打不到車子的。我要這么走出來,也要走很遠才能打到車子的。可是現(xiàn)在,我寧愿這么走下去,讓自己冷靜下來。突然覺得這段時間的美好,原來只是假象啊。
日期:2013-08-1521:10:00
第三十章埋兒煞1
第66節(jié)
金子姐沒有追我,零子也沒有跟過來。他們現(xiàn)在應該很頭痛吧。我知道這件事是岑祖航的錯。他不應該這么威脅別人。但是我真不想在這個時候去面對他的。
走在那小巷子里,我的心亂了。完全亂了。腦海里一幕幕重復著我和岑祖航一起經(jīng)歷的事情。原來,他那么對我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我是他的身份證。
我不知道我走了多久,只是身旁一盞盞過去的昏暗的路燈。不對!這個巷子就是廟附近的小巷子。這里離我家很近的。可是我怎么走了這么久還是沒有走到我家呢?我看看四周,除了路燈下的昏暗之外,我看不清附近的建筑物。我根本不能判斷我是走到了哪里。但是我知道,我還在那條小巷子里。因為路燈沒有改變。小巷子過去,應該是一條大街,那里的街燈不是這個樣子的。
怎么我走了這么久,還在這條巷子里呢?
我心中正疑惑的時候,一輛的士緩緩停在了我的面前,一個司機探頭出來說道:“要車嗎?這路這么黑,你也敢一個人啊。”
我趕緊上了車子,報了學校的地址。司機也不多說話,一路穩(wěn)穩(wěn)開著車子。可是漸漸的,我發(fā)覺了不對勁。這車子沒有去我們學校,而是停在了好幾座大廈的后面。我正疑惑著的時候,那司機已經(jīng)把我拖下車子,還沒來得及叫喊,嘴巴已經(jīng)被透明膠給貼上了。他直接扛著我走向了一旁的兩層小樓。
我驚叫著,慌張地想要喊。但是嘴巴動不了。再掙扎我也抵不過那個大男人啊。
我被丟進了那小樓的一間空房間里。可以從空氣判斷出來,這房間已經(jīng)很久沒有用了。而且窗子是關著的。四周堆著貨物,這就是一個貨倉啊。
那司機把我丟下來就轉(zhuǎn)身關門走了。他到底要干什么?他沒有綁上我的手,我飛快地撕下了嘴上的透明膠,撕得嘴上一陣痛。可是我顧不上這些,我只想離開這里。
我沖到門前,使勁搖,可是那門卻不能打開。應該是在外面鎖上了。我大聲喊叫著,同樣也沒有一點回音。
我看到了那邊的窗子,撲到窗子上,窗子竟然是封死的,而且防盜網(wǎng)還是裝在里面的,我連打碎玻璃的可能都沒有。
為什么我會被綁架?為什么我會被關在這里?我急得哭了起來。
“你比岑梅差勁多了。”這個聲音傳來,我的眼淚一下就止住了,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我敢肯定,剛才那個司機關門的時候,這個房間里只有我一個人。而現(xiàn)在魏華就站在我的面前。
他長得和我一樣高,眼角帶著笑,他伸出手點點自己的胸口,說道:“當初岑祖航挖出岑梅心臟的時候,她的魂都還在她的身體里。她就這么看著她最愛的男人,挖出自己的心臟來一口口吃掉的。那個時候岑梅可沒有哭。”
我害怕得往角落縮了過去。這里亮著燈,我能清晰得看到他指尖滴下來的血液。金子姐說過,他的身上有著很多人命,我又不是純陽的,他不會殺了我吧。
“很害怕啊?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殺了你,只會讓岑祖航更恨,煉化過的小鬼,能力的來源就是他的恨,他的怨。我只是想著,把你關在這里幾天,讓他著著急罷了。運氣好的話,沒有你這個身份證在,他那種借尸還魂的,就會被哪個多管閑事的道士給收了。”
“那……那你怎么就不被道士給收了!”我鼓著勇氣問道。
“我的身體是我自己的。我著算是自身輪回,可不是什么借尸還魂。之前,我反噬岑國興,為了不被多事的人打擾我的計劃,我跟岑國興二魂一體。他有他冥婚的方法,我也有我的方法。這個世界上,可不是只有他岑祖航才是聰明的。”
我下意識摸向了胸口衣服里的分魂符。可是魏華卻又笑了起來,“分魂符?他對你還真好呢。他們岑家確實很厲害。那又怎么樣?哼!這地方是埋兒煞。這里面的氣流是出不去的。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的。竟然在這兩層小樓的周圍建了五座高樓,還就是那么不巧的,五座樓的外形,顏色,正配著金水木火土。成了五行陣。加上中間的埋兒煞。這地方,也只能拿來當倉庫了。住人,就算不死,也會樣樣不順的。而你的氣息,在這埋兒煞的五行陣里,就只能在這里面轉(zhuǎn)著,岑祖航根本就感覺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