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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那大媽皺皺眉頭,猶豫了一下,還外加用手比劃一下方向,道:“是東南!大師,你真神了啊.”
我也有點吃驚,壓低著聲音問身旁的曲天,道:“為什么是東南啊?”
“東南是巽四,巽四就是長女。門口開在這邊,這就是長女外向了。”
零子被夸了,依舊只是笑笑,繼續說道:“你女兒不僅喜歡花錢,還不沾家,有什么好東西就想著給別人,都不給自己家里的吧。“
“對啊。對啊。她單位發了超市代金卡,她竟然送給了樓下那個女人,也不給我留一張的。你說這女兒怎么這樣啊?能化解嗎?”
“容易啊,搬家就行了。”
“有沒有別的辦法啊?”
“那就不考慮吧,要知道女生長大了多少都會這樣的。”
那大媽還是纏著零子問了好幾個問題。直到零子說,他在等的客戶已經來了。就是我們,那大媽才很失望地離開、
大媽一離開,零子就換了坐,坐到了我們這邊來。
我趕問道:“那要是她們家門口是開在西南的呢?”
“那就是那女主人喜歡逛街浪費錢,走個是五六個小時不會累的。”
零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好像的直接斷在了那里。他干干笑著看著我們的身后。我才回頭看去,就看到金子怒瞪著眼睛,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的,看樣子是買了一大堆呢。
“說我呢!”金子就吼道。
“沒,沒就是教可人一下罷了。”
金子把那大包小包地放在一旁的空椅子上,打發著零子去點餐的。我爸趕緊說他去。這頓飯算我們請的。
一邊吃飯,一邊說事情。最后零子也同意了幫忙選個地,把那梳妝臺葬下去,再做一次超度。只是怎么個葬法,他們又在那里討論了起來。曲天說是直接挖坑埋看,就超度。要是還耍橫就吃了她,反正它是沾了人命的。就算被他吃了,下面也不會怎么樣的。
零子的意見就是按下葬做,讓小景那邊幫忙,請童男童女一起。只要還有一點善念,都應該放手的。
我爸是插不上嘴。我和金子姐,在那吃著冰激凌,說著悄悄話。
金子姐說:“發燒都好了。”
“嗯。就是還有些發虛,身上沒力氣。”
“以后讓他用避孕套看看,陰邪入體,說不定那樣能減少傷害呢。再不行天天多喝補陽氣的湯什么的。”
“金子姐。”我臉發燙地說道,“我們不是那個才發燒的,我就是空調吹得太冷了。”
“別打岔啊,我教你呢。你要是不想,他還非要的話,你就用祝由科里的一招。用珠蘭根弄碎了,塞那下面,他絕對不敢碰你一下。那東西,是他的克星呢。”
我的臉更湯了:“金子姐,那個……”
“我查過了,古今的記載,古文小說里,有說這樣的情況會有懷孕的可能的。在明朝有過。不過是生下了畸形兒,沒存活的。你要是真懷上了,我給你介紹一個在老中醫,讓他試試看能不能讓孩子平安健康啊。那老中醫,是會祝由科的。厲害著呢,挺有名的樣子。”
孩子?我們都還沒怎么樣呢,怎么就說到孩子去了呢?
“金子姐,我們真沒做啊。”我的聲音小得不能再小了。
“沒做?為什么啊?不是早就同居了嗎?我教你啊。你早上啊,就調鬧鐘五點半醒,然后爬他床上去……”
我額上黑線啊……
終于,那邊商量好了,這件事既然是我們請零子幫忙的,那么就聽零子的安排了。至于費用,還是我爸出的。我爸收了這東西,是賠本了。好在不是很多錢,還沒有多大的打擊,就是心情會不好一段時間罷了。
出了那餐廳,我爸就說要先離開了。金子和零子因為一起離開了。我一時還不想回家,就這么漫無目的地在商場里走著,曲天就跟在我身后兩三步的地方。
走到了男裝區,我想著,是不要應該給岑祖航再買套衣服呢?雖然他說他感覺不到溫度變化,但是以后天熱了,還是看到他穿著長袖也不好啊。
我正準備拿起一旁展示的衣服的時候,
曲天突然拉著我,轉了方向,站在了另一邊地鋪的衣服架后面。
我疑惑著問道:“你干嘛?”
“梁庚在那邊。”
我隨著他的目光看去。還真是梁庚呢。他正在買衣服。他在的那店鋪是買青少年服飾的。都是給十三四五六歲的半大不小的男孩子穿的衣服鞋子。
我低聲問道:“他兒子不是高中了嗎?下學期都大一了吧。難道他是買給他的私生子的?要不要去讓他后院著火一下啊?”
曲天同樣壓低著聲音道:“我猜是買給魏華的。你還記得魏華現在的身體嗎?那不就是十三四歲的大男孩嗎?那么跟魏華接頭的人就是梁庚啊。”
第48節
日期:2013-08-0621:01:00
第二十章小鬼屋1
可是說不通啊。魏華是用自己的身體還魂的,類似自體輪回。就是其中出現了一些問題,導致他之前神志不清,現在……現在的狀況我們不清楚啊。如果魏華是清醒的,為什么要梁庚給他買衣服呢?
本來是想跟蹤一下梁庚的,結果這個商場太大,太……錯綜復雜了。轉了兩圈,我們就跟丟了。真為難那些主婦記得那么清楚啊。
零子的速度很快。等我們傍晚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有人上門來拉那梳妝臺了。
那是一個年輕的男人。開著的竟然是殯儀館的車子。弄得一大堆人圍觀的。這還不算啊,把那梳妝臺放上車之后,那年輕人,還在車前撒了一把紙錢,才開車離開的。
阿姨吃飯的時候就一個勁說什么不吉利啊,什么撒紙錢啊。我爸這次沒有軟,低吼一聲:“這些事情你別管!”
我怎么就覺得今晚我爸和阿姨關了房門就會被床頭跪了呢。
少了那個梳妝臺的威脅,我也總算能睡個好覺了。而且曲天也就靠在那書桌前睡。這少不了第二天,阿姨跟我爸說話,故意說大聲給我聽的。說什么這么在一起不好,畢竟現在沒結婚。在外面同居就算了。現在睡在家里,鄰居們會說家里沒教養的。我爸不說話,我就想著,我和岑祖航應該算是結婚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