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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叫什么名字?”
他不解地看向我,我解釋道:“就當是約會吧。”
“岑祖航。”
“你多大了?”
“二十七。”
日期:2013-07-2513:21:00
我看著他那臉,還有沒有皺紋。“嗯,那就二十七吧。反正你看著也像二十七。”我將一包小餅干遞到了他的面前:“你要不要吃。”我的心里已經開始打鼓了,我是在給一個鬼遞東西啊,是不是燒給他比較好啊。
他看了看那小餅干,好一會才說道:“我不吃。”
“可是上次你不是也買這個回家的嗎?我看到你丟在客廳小桌子上了。”
我的話一說完,岑祖航就提高了音量:“那是曲天不是我。我不是曲天!”
他生氣了。看著他那樣子,和曲天一點不像,就連說話的聲音都不像。我沒敢吼回去。如果是曲天的話,我想我會吼回去吧。畢竟那么熟了。可是面前這個岑祖航,我連說話都要在心里想幾遍才說出來的。
再次沉默了,我吃著東西,他看著河面。我們就在河邊吹了兩個小時的風,直到我把那些零食都吃完。站起身來,拍拍手,拍拍屁股:“回家吧,河邊挺冷的。”
他站起身來,緩緩說道:“以后冷了,可以跟我說。我感覺不到。”
我看著他那深邃的眼睛,心里冒出了一個詞,體貼。他這算是體貼嗎?他轉身朝前走去,我也趕緊跟了上去。“喂,你跟你之前的女朋友也這么約會的啊。都不說話?”
他依舊不說話。好像除了說風水上的事情之外他很少說話的樣子呢。他沒有回答,我也就順著說道:“那你當曲天的時候怎么就那么能說話呢?”
我的話一問完,他的腳步就停了下來。他好像很在意別人把他跟曲天混在一起啊。我怯怯地說道:“我知道你不是曲天。”
他突然就轉過身來,靠近我,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用他的唇碰了碰我的唇。微冷,但是是柔軟的。我驚住的時候他已經放手了,也只是輕輕的碰一下罷了。他放開我,退后了一步說道:“曲天不會親你!”
說完他就繼續往前走了。是啊,曲天不會親我,對我上下其手,**犯賤的只有岑祖航!怎么那個年代的男鬼也這么大膽啊!郁悶!
就因為郁悶的那一小會,我和他拉開了距離。我的耳邊傳來了一個人說話的聲音,好像是在說:“過來啊。過來啊。”
我本能地回身看去,在漆黑中卻看不到一個人,也沒有一點動靜。心里正想著這是聽錯了吧。可是那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漸漸的我感覺,我沒有了意識。模糊中好像我的身體自己在動。
在我重新有意識的時候是一只手臂緊緊箍住了我的腰。身后是那個微涼的身軀,他的下巴就抵在我的頭頂而我們站著的地方竟然是河邊的大石頭上。我這是再走幾步就要跳河了啊。我剛才明明就是朝著那邊停車的地方走去的啊,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頭頂上傳來了岑祖航那冰冷的聲音,他就吐出了一個字:“滾!”
那邊的竹子叢,搖晃了幾下,平靜了下來。
岑祖航沒有放開在我腰間的手,說道:“以后晚上在這樣屬陰的地方,聽到有人叫,你就加快腳步往前走。別回頭。回頭就吹滅了你自己的陽火,容易被鬼控制。加上這里本來就是反弓煞,人更容易受這里的氣場影響的。”
我這是……撿了條命!我大口大口喘息著,手壓在了胸口不讓心跳快得就想要跳出來一樣。
頭頂傳來了他很輕的聲音,說道:“你八字輕,要學這個,注定是要遇到這些東西的。我真應該……讓你沾上鬼氣的。”
我猛地回身推開了他。如果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說的沾上鬼氣是什么意思的話,那么我就真的是蠢的了。
看著面前的岑祖航,我卻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才好。所以我選擇了什么也不說,直接朝著車子那邊跑去。
我沒有車子的鑰匙站在車子旁看著那車子駕駛座上的趴在方向盤上的曲天,回身又看到了走過來的岑祖航,第一次有著很強烈的恐懼感。車子里的曲天只是一具尸體啊,那只是一具尸體!我好幾次扯著衣角的,拉著手臂的,都只是一具尸體。而朝著我走過來的岑祖航是一個鬼,一個幾十年前就死了的鬼。
我沒敢靠近車子,緩緩蹲下了身子,捂著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哭出來。這些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只是平時不去多想。而現在擺在了我的面前,讓我怎么去回避呢?
“噠噠”的聲音,車門打開了曲天,不,應該說的岑祖航下了車子,走到了我的面前。
第28節
日期:2013-07-2613:12:00
第十一章嬰靈1
“走吧,回家。”他輕聲說道。
我長長吐了口氣不讓自己哭出來,站起身子,走向了車子。只是這一次我沒有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而是選擇坐在了后座。
他啟動了車子,卻沒有開出去。沉默了一下之后,說道:“可人,我還是我。一直都是我。”
畢業作品很讓人頭疼,特別是我和曲天同居的消息,已經飛滿了整個學校。在大家看來我就是一個挖墻腳的小三。走在校園里都會被同學小聲議論的。平時和比較要好的幾個同學也都不跟我說話了。也只有覃茜這個閨蜜還會跟我在一起。
畢業作品老師第一次點評的時候,我的作品被同學批得那是一文不值,屁都不如。本以為老師會給幾句公道話的。誰之后那老師就說了兩句話:“可人,聽說你和曲天在一起了。那好啊,以后你的工作肯定就不愁了。那么推薦的位置就留給其他同學吧。”
我的畫,他連看都不看一眼啊。
心情不好,我也不想待在學校了,干脆就慢慢走回家去。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把我和曲天住的地方叫做家了。
從學校后門出來到那小區要走過一條二十多米的小巷子。巷子兩邊都是三四層的自建樓,有些年代了。
我走過去的時候,從一家人敞開的大門,看到了客廳里一個年輕的女人,在疊著金元寶。她的身邊已經放著兩大筐金元寶了,還在繼續折著。
這又不是清明又不是鬼節的。她折這么多干嘛啊?而且看著她也不過二十多歲的模樣,也這么信這個啊。
回到家里曲天竟然在家。他正在擁著真正的曲天留下來的筆記本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岑祖航會用電腦倒是讓我有些意外的。
自從那天夜晚之后,我們就很少說話了。而且也不太碰面。如果不是今天我提前從學校里回來的話,估計也見不到他的。
他在桌子前抬頭看了我一眼,問道:“今天回來比較早啊。”
“嗯。”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把剛才看到的疑惑說了出來。那女人折這么多元寶干嘛啊?
曲天皺皺眉,然后說道:“最近沒有燒紙的節氣,那么多的量也不像是去十字路口燒的。那么就之有一個可能來了。她是準備還陰債的。還陰債啊,風水先生拿不到多少錢。看著付出的錢大多都是花在元寶上了。一般都是上萬塊的錢,風水先生那個幾百,其他地都買金紙來疊元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