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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天就低聲說了一句:“那兩姐弟還是太心慈手軟了。要是我,直接殺了岑國興和魏華,燒光了就沒那么多事了。”
“那你還放那個鬼走?”以剛才那貴的反應來看,他絕對不是曲天的對手。
曲天頓了頓,才說道:“放他出去,他的上家會聯系他的。我要找出當年的事情,就是要通過他。”
說完,他接下來做的事情,完全打破了我對這個世界的認識。
他從地上那散落的醫藥箱里,拿出了幾張紙,折折一下,撕撕一下,出現了一個紙人。然后紙人打開,里面是重疊的四個紙人。
我靠在墻邊也不敢說話。現在要我出去,我也不敢了。不過看著他做紙人的時候,我還想著他是不是打算燒紙人給這個死者啊。
可是卻出乎的意料。他將自己的羅盤放在了地面上。將紙人放在了羅盤的幾個特殊方向,不知道念著什么,手上的做出了劍指,走了幾步,就跟電視上那些道士差不多,然后劍指突然翹了起來。那小人就這么跟著立起來了!立起了!真的立起來了啊!
任何物理化學都沒有辦法解釋這一現象。如果說紙人立起來是靜電什么的話,那么紙人慢慢變大又應該怎么解釋呢?而且那些紙人還會抬著那尸體出這個墓,又是怎么回事呢?
曲天,翻找了一些那散落在地上的東西,撿起了自己的羅盤,跟著紙人走了出去。還不忘回頭看看我:“出去了。“
我已經驚得張著嘴說不出話來了。曲天竟然冒出了一句話來:“有這么吃驚嗎?電視上演的比這個還神氣的多的是。”
在神奇那也是電視上啊。現在卻是我親眼看到的,還是一個跟我認識的人啊。這個我能不吃驚嗎?
在我跟著他們出去之后,曲天用一張符,凌空畫了幾下,一揮,符就燃火了,他隨后丟向了那被紙人放在一旁的尸體上。同時,紙人也都跟著燃火了。不知道是因為那尸體早就風干了,還是因為曲天道法的關系,尸體也跟著燒了起來,還隱忍了身旁的枯樹葉。
火光,打破了這里的昏暗。本來已經是夕陽落山,最后的一點余輝,現在我看著面前沖天的火光,問道:“那邊村子會不會有人看到這邊燃火了,燃火報警啊?”
“不會,沒有警察會管岑家村舊址的事情的。”
為什么警察不管?這里不還是他們的管理范圍嗎?而且,就在那邊不遠就有村子的啊。又不是多偏僻的地方。岑家!讓我對它的印象,越來越神秘了。
曲天的話剛說完,那邊的大榕樹就沙沙作響了。好像有風在吹著它一般。可是我就站在那,卻一點也感覺不到風動啊。這算是什么?鬧鬼?
曲天走了過去,用桃木劍,將地上的干樹葉挑開,劃出了一個隔離帶。我看著那火勢,就怕他來不及了,趕緊也用一根樹枝幫忙著。
隔離帶劃出來了,曲天拍著那大榕樹說道:“小時候我就喜歡爬你身上,我們很多小朋友都爬你身上。這幾十年,你也寂寞了吧。”
“它聽得懂嗎?”我看著那樹。它已經漸漸停止了搖晃樹枝,那聲音也停了下來。就好像是有靈性的一般。這么大榕樹,感覺應
但是我追上曲天的時候,他突然伸手就攬著了我的肩膀說道:“去你家吃飯吧。下次我們再過來的時候,就自己開車過來了。”
他那勾著嘴角的笑啊,多邪惡啊。
我動動肩膀,甩開他的手,還是不習慣跟他親近。不過我想,他就算三天之后拿到了車子,也不可能三天就學會開車了吧。所以我說道:“你會開車啊?你有駕照啊?這可不是你們那邊的紙車子,撞了人也沒關系啊。”
他的臉色一沉:“好啊,我下次開紙車帶你來。”
我因為他的話僵了一下。想著他能讓紙人動起來,是不是也能讓紙車動起來呢?
打車到我們家,那家小小的古玩店里,沒有看到我爸的身影,倒是看到的那個阿姨。那阿姨一身素雅的衣服坐在柜臺后,聽到我們進來的聲音,才抬起頭來看向我。然后明顯是僵了一下,才說道:“那個……你爸不在家。他讓我來幫忙看看店的。”
見到我用那么緊張嗎?我心里說著,臉上還是揚起了一個微笑。
曲天直接走過去,抓起柜臺上的鑰匙,就往樓上走去。那阿姨急著喊道:“喂喂,你這個人干什么啊?喂……”
我攔下了阿姨:“阿姨,他是我同學,我們上去那點東西啊。沒事的,我看著呢。”
跟著曲天來到了我爸的那放著鎮店寶的小房間,他用鑰匙打開了房門,然后熟練的打開一旁的小柜子,把一個扁平的木頭盒子拿了出來。
我問道:“你要這個?那也應該跟我爸說一聲吧。”
“這個本來就是我家的東西。”他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那盒子。里面是一面很奇怪的八卦鏡。很小,曲天拿在手里,還不滿他的手掌那么大呢。
說它奇怪吧,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說,那東西和一般掛門口的八卦鏡絕對不一樣。可是也說不上是哪里不一樣。
我上前伸出手,曲天一笑:“想摸就摸吧,這個又摸不壞。”
手指摸上去的時候,知道它到底哪里特別了。一般的八卦鏡,那上面是八卦是畫上去的,這里的卻的刻進去的。線上有著凹痕。
我猛然抬起頭就說道:“你來我家就為了拿這個?”
“對啊?”
“那你怎么知道我爸的鑰匙能看這門?”
“我在這里晃了幾年了,我怎么不知道。”
“幾年?”我提高的音量。一個鬼在我家里晃了幾年了,我們竟然都不知道?
曲天白了我一眼,才說道:“那家古玩店沒幾個鬼啊。你用得著這樣嗎?在你手下我聘禮的時候,我就在你家里。”
“那……那你為什么到……那個時候才對我……對我……上下其手的?”我真不知道應該怎么說那件事了。他既然已經在我家有幾年了,為什么要等到這個時候,才摸我,而且第七天就轉到了曲天的身上。如果說他是色鬼,為什么不是早就下手呢?
曲天勾勾唇角,看著我。我突然就囧了,臉上泛著燙,別開了臉。他拿著那八卦鏡,輕輕掃過我的臉頰:“喜歡我摸你啊?”
“不喜歡!”我語氣很差,而且還該死的緊張了。我緊張什么的,他又不可能把我怎么樣了。要知道他自己也說了,這個是曲天的身體啊。
“哦,可是那幾個晚上,你的表現也不像是不喜歡啊。”
“我根本不知道是你!”他的八卦鏡下滑,掃過我的脖子,我叫道:“別,這個邊緣很鋒利的,別真劃傷我。”
曲天這才收回了八卦鏡,裝進了盒子里說道:“我那是需要汲取你的陽氣,才能順利上身的。我不是一般的鬼魂,我是……被煉化過的。”
“什么是煉化?”他嚴肅起來,我也跟著放松了一些,也敢大膽說話了。本想著開個玩笑來緩和一下,現在這個緊張的氣氛的,所以我開了一個讓我很后悔的玩笑。那就是我說道:“煉化就是被人吊起來爆菊了嗎?被煉成了絕世小受了嗎?”
一個六十歲的老頭,他能聽得懂爆菊和小受嗎?我心里暗暗得意著,笑也漾開了。
曲天的臉沉了下去,然后說道:“今晚試試看,我是不是小受怎么樣?哼!”我驚住了。
第11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