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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諾笛。”婦人說。
諾笛點點頭,有些不太適應,他瞥了一眼椅子,在婦人的再三要求下才慢慢坐上去。
而婦人則從房間內的酒柜里拿出一瓶紅葡萄酒,拿了兩個玻璃制的高腳杯,給自己和迪瑞的酒杯里倒上些許紅酒。
諾笛看著婦人遞過來的紅酒,說著我不太會喝酒,又在婦人的眼神下才接過酒杯。
“你真實太可愛了諾笛!”婦人在諾笛身旁坐下,拿著高腳杯往諾笛的杯子上輕輕碰了一下,然后把杯子里面的液體一飲而盡,而諾笛只啜了小小一口就嗆得不行,惹得婦人哈哈大笑。
婦人看見他把杯子放在桌上,而杯子里的液體幾乎沒有什么變化。
婦人看著諾笛那副害羞的,有些手無足措的樣子,覺得分外可愛,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她覺得渾身有些燥熱。
她往諾笛的身上看去,看諾笛上下滾動的喉結和潔白的皮膚。
婦人慢慢站起來,在諾笛一副不解的樣子中,她脫下自己的衣服,她看見諾笛的神色變得十分慌亂,看見這個可愛的男人臉色紅得像成熟的蘋果。
“夫人!您快把衣服穿上!”諾笛紅著臉,焦急地說,他避開自己的視線,不去看婦人那對豐滿的,白色而柔軟的乳房。
婦人跨坐在諾笛身上,她捧著諾笛的臉,深深的吻上去,帶著濃烈酒味的氣息在兩個人的臉的中間充斥著,她抓住諾笛的手掌,讓諾笛撫摸上自己的乳房。
婦人松開口,微紅的臉頰看起來十分的魅惑,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魅力。
“諾笛,也許我不夠年輕,我確實已經不是一個少女了。”婦人笑著說,呵氣如蘭,溫潤的氣息打在諾笛的耳朵上面。
諾笛那雙像大海一樣美麗的眼睛忽然直勾勾地盯著婦人看,他紅著臉,聲音有些顫抖,但是無比堅定:“不,夫人,您就像芳醇的紅酒一樣,也許您不是盛開的玫瑰,但是您比玫瑰更有魅力。”
夫人聽到這些話,不免有些動容,她的體溫又上升了些,她感覺到自己干涸的心田似乎被人用露水滋養,這是她從來沒有品嘗過的味道,是這樣的美味。
原來愛情真的像蜜糖一樣!
倆人吻得像粗暴的野獸,像打開欲望的魔盒一樣,他們親吻著,來到了床上。
諾笛親吻著夫人的脖頸,引得夫人連連喘息。
他看向了夫人左手小拇指的戒指。
就快了。他想,就差一點。
“呯!”
房門被人打開了。
婦人和諾笛被嚇了一大跳,倆人看著闖進來的士兵,看著仆人匆匆趕過來,焦急地說著“長官,你們不可以進來!”
婦人連忙用被子遮住自己的上半身,她看著這群不速之客,有些害怕,又有些惱火,她生氣地叫喊著說:“你們是誰!都給我滾出去!誰允許你們進來的?這可是警長的宅邸!”
闖進來的士兵不為所動,只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是前警長,格蕾爾夫人。”一個身材并不算高挑的男人走進來,他戴著眼鏡,笑瞇瞇的樣子看起來分外的和藹,他的褲腳拖到地上,鞋后跟踩著褲腳,上面沾滿塵土。
格蕾爾看著這位男人,她瞳孔放大,眉頭緊緊地皺起來,她咬牙切齒。
“埃瑞斯......”格蕾爾咬牙切齒地說。
被稱作埃瑞斯的男人笑了笑,他脫下自己的帽子,朝著格蕾爾稍稍鞠了一躬,“很榮幸您還記得我,夫人!”
“你來做什么?”
“夫人,我們聽說你府里藏了一名間諜......”埃瑞斯還沒說完,就被格蕾爾用惱怒的聲音打斷。
“你胡說什么!我這里沒有間諜!你瘋了是嗎埃瑞斯?!你敢污蔑我!”格蕾爾異常憤怒,被污蔑時的人總是惱火的,她惡狠狠地看著埃瑞斯,語氣十分不客氣:“你給我滾出去!帶著這些走狗滾!”
埃瑞斯并不惱怒,他笑著讓格蕾爾消消氣,他對格蕾爾道歉。
“夫人,您別生氣,我的意思當然不是您私自藏了一名間諜!”埃瑞斯重重地咬住“私自”兩個字,他的眼睛瞇起來,和藹的氣質里透著一股莫名地危險氣息,埃瑞斯笑著說:“只是這個間諜欺騙了您夫人,他為了拿到您死去丈夫地戒指。”
格蕾爾依舊十分憤怒,她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她開口想要反駁埃瑞斯,卻被埃瑞斯看出來了,率先開口,用較高地音量,帶有些施壓的味道說:“您床上不就有一位間諜嗎?”
格蕾爾驚恐的轉頭,她看著自己床上的,那么乖巧羞澀的諾笛,她覺得不可能。
這么儒雅的男人怎么可能是間諜呢!
格蕾爾想要反駁,沒想到埃瑞斯招手,三個士兵跑上前往床上爬去,嚇得格蕾爾大聲尖叫,大聲喊罵著:“放肆!!你們怎么敢碰我的床!你們瘋了嗎!埃瑞斯你瘋了嗎!”
三個士兵把床上的諾笛按住,拽下床來以后把他的手反著往背后壓著,不讓他動彈。
格蕾爾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被士兵壓在地上,她心疼得要命,她更加惱火,她抓著被子下床,走到那幾個士兵旁邊,用一只手毫不客氣地推攘士兵,拍打他們,并咒罵:“你們這群該死的!放開他!他可不是間諜!!”
埃瑞斯上前,笑臉相迎,用溫柔的口吻勸各格蕾爾:“夫人,您不要這樣,我們有了充分的證據才會抓人!”
格蕾爾哪里聽得進,她一巴掌打在埃瑞斯的臉上,大聲咒罵:“你這個狗娘養的!你這個卡諾斯的走狗!給我放開諾笛!”
埃瑞斯的臉色沉了幾分,但依舊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
格蕾爾依舊在咒罵他,而埃瑞斯從槍袋里掏出手槍,抵住格蕾爾的額頭。
他笑著說:“夫人,既然您知道我是卡諾斯長官派來的,也請不要為難我們。”
格蕾爾嚇得不敢動彈,她的汗水從額頭上流下,她害怕得吞咽口水,用顫抖的聲音說:“你做什么?你想殺了我嗎?!”
“如果您配合我們,我自然不會為難您,但卡諾斯長官給我下的命令是,如果有誰阻攔這次的抓捕行動,格殺勿論,不論身份。”埃瑞斯瞇著眼睛看著害怕得要哭了的格蕾爾,又說:“并且夫人這個行為,算不算和間諜私通呢?這罪名可不小啊......”
埃瑞斯再次和藹地詢問:“煩請夫人配合我們,好嗎?”
格蕾爾點點頭,她甚至不敢動作得太大幅度,她害怕那把抵在自己額頭上的槍,那是拉了保險的。
她更害怕那個罪名。
埃瑞斯點點頭,隨即把手槍放下。
格蕾爾嚇得癱軟坐在地上,他看著那幾名士兵把諾笛押走。
等埃瑞斯走到門口以后,格蕾爾用有氣無力的聲音問:“諾笛,我是說那個男人,真的是間諜嗎?”
埃瑞斯沒有回答她,只是走之前把門口輕輕地關上,說了一句:“晚安夫人。”
格蕾爾大腦一片空白,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這位在花店工作的男人,這么溫柔,仿佛是上天賜予她的一樣,會是一位間諜。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愛情就這么枯萎,像曇花一現。
而此時窗外,傳來了一片抓捕的聲音,以及槍聲,和人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