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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涎握住她垂墜在晚風中的兩只乳,眼睛看清了他們交合的位置。
可憐潮濕的窄穴被粗壯的肉棒擠開,撐的有些泛白,柱身的青筋被媚肉吸附著,像被嘴巴含著,還沒操到深處就已經(jīng)這么會吃,明明都堵全了,還是有水在往外面泛濫,浸透了穴肉外。
一幀一幀的。
血脈噴張。
“妹妹到底要吃多少才夠啊?”薛涎故意用力漲了漲插在綿綿穴里的肉棒,她感受到了那東西在里面變粗。
她再也受不了了,抓著薛涎的手指開始顫抖,“所有……哥哥要所有……啊……”
整根沒入。
后入太深,幾乎操到了頂,薛涎挺著胯,不等綿綿適應(yīng),開始采用狠操的方式用力頂入再挺出,囊袋沾滿了水,拍打時的聲音淫靡又響亮。
綿綿被操的站不住,半掩著嘴,控制自己呻吟的音量,聲音從指縫間嗚嗚咽咽出去。
那里攪弄的太厲害了。
肉棒一進一出,不知疲倦,尺寸永遠能撐的她飽滿,腿心夾著一根能滿足她的東西,這比什么都舒爽,薛涎還很會安排她,一個姿勢操久了他就將她翻過來,抱著坐在窗臺上,讓她親眼看著自己被他操的穴肉熟透,水澆在彼此的皮膚上。
“哥哥沒把你操爽嗎?”薛涎邊操邊問,挺入的瘋狂,操的綿綿胸前兩乳不住搖晃。
她扶著他,一沉默就會被操的更深,好幾次頂?shù)剿舾械狞c她就會輕顫。
薛涎騰出手抱住她的腰,這樣能操的更深,“……唔好會吸……難怪操不夠……妹妹好會……也好騷……”
綿綿搖著頭,“不是……不是的,不要……別這么說。”
天天要吃。
不是騷是什么。
忽然被插著穴抱了下來,距離床本就不遠,薛涎便沒有拔出來,抱著她走向床邊,走動的過程中囊袋摩擦著穴口,幾根堅硬的恥毛磨得綿綿抱緊了薛涎,嗯嗯只叫。
聽的薛涎越來越硬,放下的瞬間就將綿綿的腿掰開,發(fā)根的操著,肉體相撞,面紅耳赤之時他還不忘用言語做調(diào)情劑,“……操,吸的這么緊是不是想讓哥哥操死你……唔嘶……別怕,哥哥舍不得。”
他慢慢俯下身,隨著劇烈的抽插的運動,額頭有了汗,匯聚起來,滴到綿綿的皮膚上,她渾身酥麻,被緊緊抱住時已經(jīng)快到了,手隨之壓在薛涎的腰上,“……哥哥射進來……快點……求求你……”
她想。
太想了。
她想要薛涎的。
薛涎繼續(xù)挺動著胯,他也快到了,“不行……讓哥哥出來……射嘴里好嗎?”
“嗯嗯……好癢……深一點……求求你……”綿綿不放手,腦中閃過半瞬的空白,模模糊糊喊出:“安全期……射進來哥哥……”
挺送霎時頓住,情欲和生理一起被推上巔峰,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稠白精液往深處送去,燙的她顫個沒完。
薛涎一直沒能拔出去。
含著綿綿的唇呼吸緩沖。
很久,久到她堵的難受了,他還是不愿意出來,里面太舒服了,他睜開眼,趴在綿綿的胸上,還是喃喃自語:“再也不想出去了呢。”
綿綿動著腿,“漲。”
薛涎還笑她,“漲就對了,你當哥哥不行啊,”
“不是……我想弄出來……”
這話難以啟齒。
可他們什么事都做了,什么體位都用過,對方的身子看過用過,這話還是能說的。
薛涎卻沒打算這么輕易就放過她,趴在身上,啞啞的,“要吃的是你,現(xiàn)在不想要的也是你,哪有這么便宜的事,妹妹雖然年紀小,但也要講道理啊。”
“哥哥……”她抱著他的手臂,渴望著。
她是渴望去洗一洗。
不是他再硬起來,再來一次啊!
可他才不管這些,已經(jīng)從側(cè)面開始抱住她,準備第二次抽插,肉棒稍稍移出來一些,濃稠的白漿便溢了出來,穴口還未合并,白稠流出,加之操熟的穴肉,這一幕在薛涎眼前是綻放式的。
他喉結(jié)輕輕滑動,不動聲色地扶住肉棒,趁沒有流干以前,就那樣從側(cè)面操了進去。
綿綿措手不及,猛地將頭埋到被褥里嗚咽一聲,快感很快代替了所有,脊椎骨都開始酥麻,卻仍然嘴硬著:“哥哥……嗯嗯……不要了……明天……明天還要上學……”
薛涎暴風式的操弄著,“什么意思……嗯,想明天去學校干?”
她快被他這些話弄瘋了。
“……不是……不要了……唔……快一點……”
半個晚上。
床單臟的不能看,天還沒亮,薛涎就抱著床單偷偷去洗了,其實他是和床單一起被趕出來的。
他搓著床單上那塊精斑,忍不住碎碎念,“女人真是反復無常……反復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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涎涎:為了吃口肉,我容易嗎?連貓都當了,還不給豬豬嗎(喵
十二次郎快被哥哥揍了,揍完之后肉就平衡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