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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光明的計劃是他倆扮一對有特殊性癖的夫妻。畢竟這家畸形秀俱樂部可以提供性服務(wù),甚至可以用各種殘忍手段對服務(wù)者進行虐待,愿意花費重金買這項服務(wù)的,想來都是些有錢的變態(tài)。
也虧得他兜里有的是錢,錢能通神,也能買通俱樂部里的保鏢,總之,他們成功混了進去。當(dāng)著外人的面,喬裝打扮的“夫妻倆”故作親昵地貼面親吻,看著確實像個多金又豐腴的富婆,豪擲千金地帶著自己英俊又變態(tài)的小丈夫來找樂子。
左親一口右啵一下,韓光明突然櫻唇一噘,徑直沖著謝嵐山的嘴唇就欺過來。為免露餡,謝嵐山推搪不得,只得硬著頭皮迎上去,與他嘴對嘴地又親了親。
侍者收了大筆小費,微笑著在前頭領(lǐng)路,帶著他們往秘密包間里走。
謝嵐山怕被人識破他倆是假冒的,只能始終掛著微笑,極小聲地在韓光明耳邊警告:“再親我就宰了你。”
大約是釋放了骨子里某種天性,韓光明竟很高興,一路挽著謝嵐山的胳膊,扭腰動胯搔首弄姿,還貼在他耳邊說:“我那么美,你不想親我嗎?”
謝嵐山微笑不變,嘴唇不動:“我想死。”
不比外頭的酒吧霓虹亂閃,氣氛熱烈,俱樂部包間光線幽暗,不為人注意的角落里迸發(fā)出幾束詭異的紅光,似在對這房間里的一切進行著切割與鏇絞。
四周充斥著大麻與各種奇異草藥交織的異香,謝嵐山打從跨進俱樂部大門就能聽見低低的哭聲,那哭聲連綿不斷,如訴冤屈。
一直情緒頗高的韓光明也終于被嚇著了,他挽著謝嵐山從這些紛亂的紅色光線中穿過,偶一側(cè)頭,看見一束紅光投射向謝嵐山的臉孔,就像往他臉上飆上了一注鮮血。
提供這種特殊服務(wù)的共有二十來號人,有男有女,女性更多一些。他們都有姣好面容與鮮活胴體,飽嘗恐懼的日日摧殘,用以滿足著世間最陰暗與畸形的欲望。謝嵐山看見一個被鐵鏈鎖住的年輕女人,她半身赤裸,后背的皮膚表面已被一種強酸大面積地毀壞,像蛇皮一般布滿鱗紋。
女人意識到有人注視自己,猛地扭頭,沖對方齜牙張嘴。
謝嵐山發(fā)現(xiàn),她的舌頭已被人為地一剖為二,她扮演的正是一條美女蛇。
俱樂部內(nèi)外都有保鏢把手,應(yīng)該是關(guān)諾欽的手下,謝嵐山難逞匹夫之勇,只能借機行事。
挑挑揀揀一陣子,得出個結(jié)論,這里既沒有唐小茉,也沒有溫覺。謝嵐山故作挑剔狀,嫌這些男女都不合意,問這里的侍者,最近有沒有送來一些新鮮貨色。
侍者面露難色,忸怩地不肯實話實說,韓光明及時從自己的手指上擼下一枚戒指,悄悄塞進對方手中。那戒指上的鉆石足有兩克拉。
侍者很識貨,于是刻意無視了那顯然昭示了男性身份的粗壯手指,大方透露確實有新貨色,但新貨色被送到首富鐘卓海的豪宅里去了。
“有些泰國人特別迷信這個,他馬上要動一個非常關(guān)鍵的手術(shù),所以手術(shù)之前,需要有人為他表演,或者說,”侍者笑笑,輕描淡寫吐出兩個字,“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