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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風的臉紅得像番茄,他干脆悲憤地自暴自棄:“只是涂個乳液而已,不然會很磨……”
步驚云覺得師弟實在是……可愛,但還是要作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手把他內褲也帶下來。聶風渾圓臀丘直接暴露在公園的濕潤空氣里,步驚云覺得還不過癮,還在他屁股上拍了兩下,臀肉顫了顫。聶風渾身一激靈:自己在公共場合被扒光了,這實在是……“云師兄!別這樣!你放開我!”
步驚云置若罔聞,把聶風撈起來,再重新按在長椅上。運動短褲和白色內褲都松松垮垮地掛在聶風的一只腳踝上,腳上的運動鞋也被步驚云順帶脫下,只剩兩只白襪子。雖然聶風渾身汗淋淋,滑溜溜地像從海里鉆出來一樣,卻還是難逃步驚云鐵鉗一般的大手。他捏了聶風性器一下,對方就不敢動了。
步驚云伏在他身上, “如果今天不是我,你要怎么辦?”
聶風動不了也不敢動,但還是硬著頭皮應答:“云師兄,如果今天不是你,我早就把你打暈了……”
步驚云額角抽動一下,這小子是真的缺心眼。“為什么要把上衣脫掉?你知不知道這附近有多危險?”
聶風還想嘴硬,“我又不是女生,師兄這么大驚小怪干什……呀!”
步驚云還是沒聽到想要的回答,又懲罰性地擰了他乳頭一下。敏感處突然受襲,聶風沒忍住悶哼出聲,弓起身體,與步驚云的距離近了幾寸。
步驚云看著聶風水盈盈的雙眼,心突然軟下幾分,但還是不打算就這樣簡單地放過他。“在哪都得注意保護好自己,今天……必須要讓你吃點教訓。”他這兩句說得活像個不懂變通的德育處主任,手上的動作卻像個變態,色情地揉著聶風的胸肉,食指和中指還夾著他乳頭。
雖然是晚上,公園這一隅也沒什么人,但聶風還是緊張得渾身發軟,被步驚云摸過的地方比平時更敏感,他難受地把頭往旁邊偏過去,只留給步驚云一個漂亮的下頜線。
步驚云覺得好笑,跑步的時候都光明正大地露著上半身,被玩了幾下胸口就害臊成這樣?一聲冷笑從他鼻腔里哼出,他直接把手伸到聶風穴口,手指刮了一點他大腿內側的乳液充當潤滑,毫不留情地探了一根指尖進去。聶風的臉色稍微有點發白,脖子也繃得緊緊。
步驚云看著他這副可憐姿態,還是硬下心腸,把自己褲鏈拉下,掏出雞巴,擼了幾下,勃起后把粗大肉莖扶起,把龜頭對準他后穴,緩慢往前推,直至性器的一半都沒入聶風的后穴。
“嗚……”聶風感覺自己里面都被撐得飽脹,他承納得辛苦,步驚云也入得不容易,兩人頭上都蒙了薄薄一層汗。“放松。”聶風欲哭無淚,有人會在這種情況下還放松得下來?!“你說得倒是容易……哈啊!”他體內敏感一點被步驚云莖頭刮過,后穴酸酸麻麻,喘息亂了起來。他們不是第一次做愛,但是在公共場合還是第一次。
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打野戰”?
聶風的思緒突然飛到那些不入流的色情文學上:在野外茍合的男女,雞巴還嵌在體內的時候被抓個正著……他被那些下流的性幻想激得羞怯又興奮。
步驚云不滿地又捏了捏他的屁股,突然絞得那么緊,他在想什么?他加快了抽插步調,埋頭苦干,挺進再抽出,直干得聶風腿肚子發軟,再也沒法分心。他龜頭戳在聶風肉穴腸壁黏膜,一下又一下,到后來干脆直接捉起聶風兩只肌肉線條干練的腳踝,扛在肩上,從背后只能看到步驚云寬闊后背和被他扛在肩上的兩只白皙小腿,腳上還套著白色襪子,脫下的內褲也掛在腿上,隨著被肏干的節奏顛來顛去,白色的貼身衣物純潔又淫蕩,像av里演女學生的演員。
步驚云心想,等下個月發工資就去買部智能機。
聶風痛苦睜眼,他感覺步驚云那根東西又大了一圈。自己后穴完完全全被他那柄肉刃塞滿,整個甬道都被他填得滿滿當當,穴肉的褶皺都被他撐開。他雖然被對方制住不能動,但還不敢放松警惕,生怕有路過的人看見他們正在做這不堪之事。他只能睜大眼睛看著在他身上聳動的男人,嘆了口氣。看來今天云師兄是不打算放過他。
他放棄抵抗——像往常一樣,順著他師兄的意思來——鼻尖輕輕蹭上步驚云的臉,像小動物在索吻。步驚云動作一停,然后嘴唇慢慢貼上他的。他又怎么看不出聶風在求饒?
但他真的不打算就這么放過聶風。
“呃、啊!云、云師兄……步驚云!放開我!”聶風的下半身突然被步驚云抬起,他現在只有后背靠在長椅上,一頭長發早已被汗打濕,偏過頭的時候還能看到旁邊不知是誰隨手丟棄的甜甜圈紙袋。他更意識到這是在公園,隨時會有人走近看到他們。
他又想逃,可是本來引以為傲的穩固下盤已經被步驚云擒拿住,懸在半空中,肉穴被當做飛機杯一樣被對方用肉棒入侵。他被干得生理淚水都從眼角流下。步驚云看穿了他,把他的腿分得更開,把自己深深埋進他體內。
正當步驚云奮力抽插之時,他突然聽見有人的交談聲從遠處傳來。
這附近就是大學,偶然有上完晚課的學生為了抄近道而走這條偏僻小路。步驚云倒是不在意,讓他在別人面前光著出去遛鳥兒都沒問題,可聶風……他幾乎是沒思考就把青年抱在懷里,大步一邁就閃身進旁邊建筑之間的小胡同里。
幸虧里面沒有醉漢或者流浪漢,他可不想讓聶風這副模樣被別人看見。
聶風還沒反應過來就一陣天翻地覆,下一秒就被摁在墻上接著肏干,乳頭蹭著粗糙墻面,上下來回摩擦,充血挺立起來,又被步驚云故意擰住然后反復摩擦。因為姿勢和地點的改變,他一條腿現在被放下,立在地面上支撐身體,另一只腳被步驚云抬起,對方精壯的腰身打樁機一樣,胯下那根雞巴不知疲倦地捅插在他肉穴里,等到聶風意識到這野獸交媾一般的姿勢的屈辱之處,他已經被耕耘得像春雨后柔軟的田地一樣爛熟。
——而且某種程度上也是【肥沃】,步驚云在心里默默豎起大拇指。
他們做愛的時候一般都沒有聲音,若不是有時步驚云好勝心起來,非要逼聶風喘出聲的話,他是很少喊出口的。比如這時,聶風被肏弄得狠了,青年聲線干凈的呻吟溢出喉嚨,“啊、啊!不要一直頂那里……”
步驚云今夜卻要做個十足惡人。他貼在聶風耳邊,低沉道:“再喘就會被別人聽到。”
聶風立刻噤聲。如果胡同里燈光沒這么昏暗,那么步驚云就能欣賞到他全身漲成的粉紅色。可惜小巷子里沒幾道光線,聶風也被摁在墻上,其實是看不清有無人經過的。步驚云還極其惡劣地頂弄著他腸肉上敏感那一點,快感被搗成破碎的呻吟聲,要不是聶風捂住嘴,他肯定會忍不住會小聲叫出來。偏偏步驚云要和他對著干,他性器直直捅進最深處,連根沒入;聶風感覺自己肚子都被塞滿。步驚云粗硬卷曲的陰毛擦著他穴口,那兒被摩擦得直發癢,步驚云囊袋一下接一下拍擊在他會陰處,啪啪之聲不絕于耳。
聶風似是再也受不了了,“云師兄……你小聲點……”他腦內突然閃現某部八點檔的經典臺詞:既然選擇追求刺激,那就追求到底咯。
老天,求師兄別像那惡毒女配一樣翻車,他可不想因野合被發現而上什么頭條……步驚云輕輕咬住聶風脖子后面的一塊皮肉,“在想什么?”他叼著那塊肉不放,舌尖在上面輕輕舔舐,像捕食者玩弄自己的獵物。他的手也從前面撫上聶風半勃起的肉棒,有點粗糙的拇指指腹來回摩挲著他脆弱莖頭,玩弄得出了透明前精才停手。聶風還意猶未盡地朝他手心里頂弄戳刺,被步驚云輕輕捏了一下下面囊袋才罷休。
這個角度……看不見臉。步驚云覺得沒了興致,又把聶風翻轉過來,讓他一雙長腿盤在自己腰上,手架著他大腿繼續激烈抽動。他不經意偏了偏頭,看見對方被白襪裹著的腳,莫名想起唐人街一些音像店里見過的上個世紀的香港三級片,白嫩女郎一絲不掛,全身上下除了腳上羅襪之外別無他物,朝著鏡頭抬起腿微微露出粉色一片媚肉——中間一段情,露出風流穴。
那,風師弟是否也會像艷星一樣對著鏡頭搔首弄姿……他咽了咽口水,等什么下個月,后天把這周的錢結了就去買部智能機。
聶風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覺得埋在他后穴里的肉莖又脹大兩分。他抬眼看向步驚云,眼底是潛埋在疲憊下的……興奮?步驚云挑了挑眉,看來他還沒能讓師弟盡興。聶風體力也是真的不錯,他正欲再直搗黃龍攻入穴心,就覺得聶風肉壁抽搐縮緊,然后察覺到小腹上有微涼液體濺出。他覺得詫異,剛想開口詢問,就感覺到聶風一下癱軟在他懷里,上半身軟得扶不住,手摸上去才知道他性器也抽搐著,馬眼處還在溢出液體——錯不了,聶風射了,被他插得射出來了。
步驚云難得反思自己是不是有點太過分,聶風又小幅度掙扎起來,“師兄、放、放開……要、要出來了……”青年聲音里甚至帶上了點哭腔。“什么?”“嗚……小便、要、要尿出來了……”
步驚云深吸一口氣,他總覺得要是繼續下去,會到一個難以收拾的境地,但……
聶風總該是該吃些教訓的。
他把青年架在墻上,讓他背朝自己,手從他膝彎下穿過,把他以把尿姿勢抱起,沖著地面:“尿。”
開玩笑!這樣聶風怎么尿得出來?他全身都羞臊得通紅,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放開我!”
步驚云嗤了一聲,架起聶風一條腿來,又往他身體里狠頂了幾下。像是嫌不夠似的,還輕輕揉著聶風小腹。
然后用力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