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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眾臣此時都看出來了,皇帝的屁股是坐在常笑那邊的,還是那句話,什么叫做以后不許這樣了?這連斥責都算不上。眼見著,常笑就變成了另外一個江彬了。
崇禎看著下面的朝臣看向常笑的畏懼眼神,心中有著一種淡淡的歡喜,常笑這小子果然有兩下子,三下五除二就震懾了群臣,而且還是以一種叫他最放心的方式。
崇禎和常笑之前的一席私密對話,使得崇禎在一團亂麻之中茅塞頓開,從而確定了攘外必先安內(nèi),安內(nèi)必先治吏的主張。
而治吏并非是說說而已,絕對是比對抗女真韃子還要困難的問題,因為有明兩百余年,文臣武將們已經(jīng)形成了一套約定俗成的東西,這些東西根本無法破解,即便是他崇禎也無法和兩百余年的官場慣性相抗爭,要想治吏只有一個辦法,打碎了重建官場秩序,一切都是新的才能夠被崇禎掌握在手中!
但方略是有了,崇禎卻感到無從下手,朝堂上就像是一塊鐵板,他就是鐵齒銅牙也找不到下口的地方!
但是現(xiàn)在,常笑簡簡單單的就告訴他應該怎么辦了!
崇禎此時明白了,之所以朝堂上處處都不受他控制,是因為他手中沒有一把稱手的快刀!而常笑顯然就是送上門來的一把快刀!
崇禎很明白,常笑叫人畏懼的不是他的手段霸道,不是他的蠻不講理,而是因為有他這位皇帝站在他身后,常笑要依舊還是一個世家子的話,這么折騰,王長旭都能夠碾壓他!
也就是說,常笑的一切都是他崇禎給的,朝臣畏懼常笑其實最終畏懼的還是他這個皇帝。
不要以為那些所謂的任用奸妄的昏君就是真的昏,他們其實才不昏呢,他們明白得很,那些所謂的饞臣奸妄們只不過是他們手中的風箏罷了,那根線最終還是在他這個天子手中,這個天下饞臣奸妄無數(shù),但是饞臣能夠威脅到皇上的皇位的還真就是少之又少,最多也就是如魏忠賢那般,在皇上突然暴斃之后弄權(quán)一段時間罷了,不過就算他魏忠賢再如何權(quán)勢滔天,被稱為九千歲,他依舊只是一個跳梁小丑罷了,從崇禎翻手之間就將其覆滅就可見一斑。
其實饞臣不過是皇帝手中的一件工具罷了,一個皇帝總有許多事情不方便自己去做,這個時候就需要饞臣奸妄粉墨登場,一個皇帝若是需要做太多的不方便自己去做的事情,那么這個饞臣奸妄的富貴就會長久,無疑,崇禎現(xiàn)在就需要一個弄權(quán)的奸妄饞臣。最好是一個將朝野得罪遍了的孤臣!這樣的孤臣永遠翻不起風浪來,絕對不會威脅到他的皇權(quán)。
常笑的舉動得罪了幾乎所有的朝臣,恰好是崇禎最需要的!
崇禎此時已經(jīng)給常笑想好了結(jié)局,等他將這些不愿意干事只知道信口開河胡亂罵人的御史言官還有那些只知道勾心斗角卻不愿意為朝廷分憂的文臣換一遍之后,常笑會背負一個奸臣的名聲被凌遲處死,而那個時候滅殺奸妄恢復天下清明的他崇禎,依舊是一個圣明的帝王,那個時候朝堂也好天下也好應該就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所有的罪名都交給常笑來背好了。
既然有了這個念頭,崇禎決定,一方面是為了補償常笑,一方面則是要將常笑養(yǎng)大,他會縱容常笑,反正現(xiàn)在朝中的官員真正做事的就那么幾個,一只手都能數(shù)的過來,其余的常笑愿意將他們怎么樣就怎么樣,統(tǒng)統(tǒng)趕走了換新的才好。
崇禎有他的念頭,常笑也有自己的念頭,在常笑眼中,一切才剛剛開始,這將是一個養(yǎng)虎為患的故事,最終,養(yǎng)虎人被老虎吃得連渣都不剩。
朝堂上沒有感情,更沒有親情,只有勝利者的笑聲,和失敗者的嗚咽,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常笑和崇禎不經(jīng)意的目光微微一觸,隨即便分開了,雙方都看到了對方的可憐之處,也看到了自己將來所處的最高峰。
散朝,所有的大臣今天的心情都不怎么好,因為他們都有一種感覺,皇帝的權(quán)柄又擴張了,而他們這些文臣的地盤又被壓縮了,而且,他們的脖子都有些發(fā)緊,似乎被什么東西套住了,這種感覺叫他們有些胸悶。
似乎連頭頂上的天空都變得陰霾起來。
緩緩風起,似乎一場暴雪就在眼前。
這一個寒冬,將會異常難熬!
第九十九章水洗凝脂大欲天魔
常笑回府的時候,瑾蕓剛剛從軟在床上的狀態(tài)恢復過來。
常笑走后,瑾蕓一直睡到中午才醒來,她一醒過來便想要起床,可惜她昨晚實在是被常笑磋磨太狠了,雖然睡了幾個時辰,但現(xiàn)在也就是周身酸軟無力,不要說下床了,就是動一動都是艱難,尤其是雙腿之間,更是火辣辣的一片,酸脹腫麻各種難堪的感覺,這使得瑾蕓羞愧無地。
春來和巧福為了伺候瑾蕓方便就住在隔壁,昨夜她們兩個最開始還趴在墻上聽,后來就算是想要捂住耳朵,都沒用了,足足聽了半宿征服,一個個到現(xiàn)在都是雙眼微紅,哈欠連天的模樣!
瑾蕓即便是在這兩個丫頭面前依舊是羞怯得不得了,一想到昨天晚上的動靜都被這兩個丫頭聽去了,她竟然一邊呻吟一邊唱那般下流的曲子,想一想就渾身發(fā)燙!本就羞慚無地的她,又看到巧福和春來的那種掛在嘴角邊上的若有似無的笑意,瑾蕓就有種想要掐死她們兩個滅口的沖動。
春來和巧福伺候瑾蕓在床上吃了飯,一直到常笑歸來的時候,才扶著瑾蕓勉強下了床,直接將木桶搬到了房中,簡單清洗了一遍。
此時常笑剛好進門,看到藹藹霧氣之中一個清麗美人兒被兩個侍女攙扶著,身上的衣襟半遮半掩的露出胸口的半團酥肉,這團肉細潤如脂,粉光若膩,晃得常笑都有些傻眼。
什么叫做‘溫泉水滑洗凝脂。’什么叫做‘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要是能夠天天圍著這樣的美人兒,看她此時的種種美態(tài),莫說是皇帝,就是他常笑也不愿意去上勞什子的早朝了!
常笑看到瑾蕓此時羞怯無力的模樣不禁心思大動,加上他在朝堂上的一番爭斗看起來似乎不以為意,實在卻緊張無比,此時正是需要好好放松精神的時候,越發(fā)想要將瑾蕓按在水桶之中就地正|法,不過常笑終究不是畜生,瑾蕓此時已經(jīng)如此了,他要再折騰她的話,瑾蕓就活不成了。
瑾蕓猛的看到常笑,不禁羞怯的連忙拉扯衣襟想到擋住露出來的白閃閃的嫩肉,雖然昨晚折騰了許久,但是瑾蕓這種女子還是無法在常笑面前放得太開。
“夫君,你回來了。”瑾蕓嬌羞的問道,昨晚的瑾蕓叫夫君叫得太過銷魂,常笑一聽這兩個字,尾巴尖兒便微微一酥,一股熱流直奔身子前面的尾巴尖兒。
常笑笑著取代了春來的位置,扶著瑾蕓的柔荑,將她安放在床上,細心地幫瑾蕓整理濕漉漉的頭發(fā),瑾蕓心中不由一暖,此時常笑卻笑道:“蕓兒還是多歇息一下吧,明晚夫君再與蕓兒譜曲練歌。”
瑾蕓聞言,面色瞬間變得通紅,出溜一下便鉆進了被窩里,鴕鳥一般的一動不動了。
常笑左拽拽、右拽拽,就是拽不開被子,瑾蕓死死壓住被角一動不動,常笑最終只得無力的攤手。
巧福和春來在一旁看得都是掩口而笑,雖然是自家小姐被常笑欺負了,但她們兩個丫頭現(xiàn)在對常笑可是一千一萬的好感,就算瑾蕓說常笑不好,她們兩個都不依。
常笑回頭看了她們一眼,兩個丫鬟立時臉上飛霞,連忙低頭,恭謹?shù)暮盟苾芍恍※g鶉一般。
常笑一笑道:“我先出去了,要不然你家小姐得活活憋死在被窩里。”
說著常笑便一笑走出了屋子。
常笑吃過了晚餐,常勝正在他身邊磨叨,突然有下人跑來稟報道:“公子,您的師父來了。”
常笑一愣,“什么師父?”
隨即常笑恍然,在他的記憶之中除了私塾的幾個被以前的常公子打得抱頭鼠竄的老夫子之外,就沒有別的師父了,若說有,那只有一個,黃仙師!
常笑正愁自己在修仙之途上獨自摸索,找不到門徑,不知道如何修煉下去,這個便宜師父就送上門來了,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來得太及時了。
就是不知道這位師父是不是真材實料。不過不說別的,就說這房中術(shù),常笑就受益匪淺,在常笑看來自己的這個便宜師父就算沒有真材實料最起碼也是比他要強上許多的。因為這個師父是常老爺子為他請來的,在他想來常老爺子絕非庸人,他請來的師父肯定不會是一般的江湖術(shù)士!
常笑連忙站起身來,往外就走,去迎接這位在自己記憶之中幾乎沒有一點印象的黃仙師。
……
敦煌!
風搖檉柳空千里,月照流沙別一天。
明正德十一年的時候,敦煌被吐魯番占領。嘉靖三年,明朝下令閉鎖嘉峪關,將關西平民遷徙關內(nèi),廢棄了瓜、沙二州。此后近百年的時間,敦煌都處于廢棄的狀態(tài),便成了荒漠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