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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修的就是魅惑眾生之道,這常笑好似誰都能夠魅惑他,就是她瀾光魔女不成,這種挫敗感,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剜進她驕傲的心里,就好似人人都是天仙女就她瀾光是一口老母豬一般,再加上德吉在一旁言語嘲笑更是叫她心中憤恨不已,偏又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只得拿那一袋銀子撒氣。
不錯,坐在旁邊的掌柜正是德吉,魔女用手段將他面貌改變,常笑又沒有和德吉照過面自然不識得。
瀾光不愿意再聽德吉嘲諷,狠狠地道:“你不是去找活佛么?還賴在這里干什么,快走快走!”
德吉聞言臉色也陰沉了些,他一直在追查益西的下落,甚至動用了折損壽元的搜魂之術,哪知道找到益西的時候,益西已經(jīng)奄奄一息,從益西口中知道活佛被天逞的人搶走了,不由得大怒,直接將益西丟進了一口枯井之中任他自身自滅,他自己一路追蹤陳卓來到了這里。
陳卓也是前往京師,常笑也是前往京師,雙方自然是同一條路線。
按理說陳卓早走了許多天,早就應該到了京師了,但被德吉綽在后面不得不躲躲藏藏,大兜圈子,前進的速度反倒比常笑還慢一些。
而魔女瀾光一直尾隨在常笑身后,什么活佛之類的她們魔女可不在意,她心中只想報仇,女人最引以為傲最珍視的是什么?自然是母性的特征,但她胸前的那一對乳鴿卻被常笑一刀削掉,這個仇不報魔女瀾光永生都會被蟲咬蟻蛀不得安寧。
不期然,瀾光和德吉撞在一處,便有了今日的局面。
德吉拍了拍桌子,咬牙道:“也不知道天逞的小子怎么這么滑溜,當初我只抓掉他的半只耳朵實在是大錯,早就應該將他的腦袋撕下來!現(xiàn)在他也不知道躲進了那個洞里,就是不現(xiàn)身,不過沒關系,我已經(jīng)通過經(jīng)綸送出了信息,其他十二波尋找活佛的引導者,很快就會聚集過來,到時候這小子就插翅也難逃了!”
對于德吉這些喇嘛來說,活佛就是天,要是活佛落進天逞的手中那簡直就是一件不敢想想的事情,他雖然想要功勞,想要地位,但要是為了這個將活佛陷入危險之中,是德吉的信仰絕對不允許的。
所以德吉得到消息后基本上沒有思考就用經(jīng)綸送出消息,召喚其他十二波尋找活佛的引導者,還有所有在附近的喇嘛。
經(jīng)綸傳音是喇嘛之間彼此通信的一種手段,和道家的神符送信佛門的法珠傳音有異曲同工之妙,基本上都是消耗極大地真氣將信息傳送出去,傳送給同樣擁有經(jīng)綸或者神符、法珠的對象,不過每動用一次都需要消耗極大地真氣,一般人輕易不會用這種傳信方式。除非是遇到特別緊急的事情。
德吉要不是因為動用了這經(jīng)綸傳音之術,也不會一直追不上背負著王人弗的陳卓,從而被陳卓東轉(zhuǎn)西轉(zhuǎn)刷的團團轉(zhuǎn)。
德吉隨即又笑了笑道:“瀾光,我看你的魅惑之術對那小子沒什么用,不若我來動手幫你宰掉他,你只要跟我好好修煉一番歡喜禪就好,當然,你不許施展媚法,只可用媚術,如何?”
《魔女心經(jīng)》和常笑修習的房中術很是相像,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功法,只不過《魔女心經(jīng)》只有女子能夠修煉,而常笑的房中術卻不禁男女,《魔女心經(jīng)》是一種單純的采補之術,而常笑修煉的房中術講究的卻是陰陽和合,彼此相濟,從本質(zhì)上就可看出正邪之分。
而《魔女心經(jīng)》也和房中術一樣,有術法之分。
媚法迷惑心神,媚術卻是床上翻云覆雨的種種技巧,被魔女的媚術伺候那可是天下一等一的快事。
瀾光聞言臉上瞬即露出嬌媚的笑容,嗲聲嗲氣的道:“德吉哈爾巴,你要是想要和我雙修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啊,小娘子我是無限歡迎呢,待吃光了你,小娘子就去收拾那小子。”
德吉聞言臉色一黑,魔女是喇嘛的克星,即便得了魔女的承諾只用媚術他也不敢輕易和魔女交|媾雙修,因為憑他現(xiàn)在的只能采補實女的修為還降服不了魔女。
常笑一臉郁郁的退進了屋中,瓶兒還在收拾東西,絲毫不知道常笑剛剛打發(fā)了一個貌美的女子,二十多天的一路同行,瓶兒和常笑的關系和緩許多,瓶兒不再害怕常笑,常笑也不再怕瓶兒看出他是假貨,總之心中都沒了結,瓶兒在常笑面前也不再那么拘謹了。
“公子,你怎么了?”瓶兒見常笑愁眉苦臉的模樣,心中就好笑,知道他是被憋的,故意拿話來氣他。
但與此同時瓶兒心中卻又有些遺憾,不知道公子為何對她突然就沒了興趣,每當這個時候瓶兒就揉揉自己還未發(fā)育的胸脯,恨自己不爭氣。
常笑往床上一仰,有氣無力的樣子,他現(xiàn)在不比剛才,剛才還能揮舞大刀,現(xiàn)在被紫嫣逗弄得內(nèi)盛外虛,陽火大炙燒得都沒了力氣。
“瓶兒,距離京師還有多遠啊?”
瓶兒回道:“公子,聽林管事說,還有七八天就到了。”
“還有這么久啊……”常笑一聲哀嘆,將被子捂住腦袋,不再說話。
瓶兒咬了咬嘴唇,使勁捏了捏自己的胸脯,又摸了摸自己還沒有長出多少肉來的屁股,好半晌才下定決心,湊到床前,推了推常笑,膩著聲音喚道:“公子……”
常笑將腦袋從被子里面露出來半拉,就見瓶兒稚嫩的將肩膀露出半拉,水晶一般的放著光芒,一張臉羞得撲撲的,低著頭不敢看常笑,用蚊蠅般的聲音道:“公子要是實在憋得難受……就,就,就玩我吧……”
聞言,常笑腦袋都炸了。
常笑愣了半晌,一把抓住瓶兒的肩膀,瓶兒嚶嚀一聲,她也不是未經(jīng)人事,自然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只不過以前她都不怎么愿意,但現(xiàn)在她是千肯萬肯,就怕常笑不稀罕她。
但是接下來沒有發(fā)生她想象之中的事情,常笑滿臉痛苦的說道:“三年,三年之后吧,你這身子太小,現(xiàn)在經(jīng)不起我的折騰了……”
常笑剛才是真的想要下手了,管他十三還是四十三,但是他隨即想起來以前的常公子是怎么折騰的,每一次之后這小丫頭都要好幾天起不了床,他常笑不是惜花客,但也有憐香心,這么一個楚楚可憐的小丫頭,他實在是下不去手。
瓶兒最初聞言整個人都有些垮,好似要崩潰掉的感覺,但隨即明白了常笑話語之中的意思,一雙明亮亮的大眼睛里立時宣泄出止不住的淚水。
常笑一愣,連忙道:“小妮子,怎么了?”
瓶兒投進常笑的懷中,嗚嗚哭了半晌,將常笑衣襟都打濕了,才開口道:“公子忍得這么難受卻不碰瓶兒,真的不是嫌棄瓶兒么?是在憐惜瓶兒么?”
常笑摸了摸她的腦袋道:“當然,當然嫌棄,你看看你沒胸脯沒屁股的,公子我可不好這一口。”
瓶兒聞言一愣,仿似被天雷擊中一般,隨即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扭頭就要走,常笑一看玩笑開大了,連忙一把拉住瓶兒,笑道:“我逗你玩呢,你好好吃飯,好好長身體,三年之后就有前有后波濤洶涌,那個時候公子喜歡你還來不及呢!”常笑一邊說,一邊莫名生生出一股罪惡感來,這是養(yǎng)成游戲里面的情節(jié)吧。
瓶兒聞言才破涕為笑,她知道常笑最開始說的是真的,公子寧可自己受苦也不愿折騰她,公子真的變了,真的長大了。
想到這里瓶兒臉色又刷的變紅,發(fā)燙,因為她的小手剛好按在常笑長大了的地方。
瓶兒眼珠轉(zhuǎn)動一下,長長地睫毛微微一眨,隨即微微一推常笑,將常笑推倒,紅著臉蛋道:“公子,瓶兒有辦法叫你舒爽……”說著就去拉扯常笑的腰帶。
瓶兒動作輕柔但卻熟練,常笑的衣服都是她伺候穿的,解起來比常笑自己還順手。
眨眼之間常笑那根好似燒紅了的鐵棍的家伙就蹦了出來,驕傲無比的聳立著,瓶兒看了常笑一眼,隨即將臉蛋湊到近前,粉嫩濕潤的小口微微一張,便嚴絲合縫的裹了下去……
第三十九章提精上腦夜半敲門
常笑就覺后腦勺一酥,整個人都飄起來了,雖然他理智的告訴自己這是犯罪,對方還是個小女孩,但是理智瞬即便被欲望的潮水沖刷個干干凈凈,就剩下如在云端的美妙了。
孰料瓶兒卻停了下來,常笑正舒爽得什么也似驟然一停,好似跌進深淵地獄之中,連忙去看,就見瓶兒滿臉羞紅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常笑,小心翼翼的問道:“公子可要吟詩?奴婢幫你磨墨去……”
“吟個狗屁詩!”
瓶兒好久沒有見過公子這樣猙獰的面目發(fā)這么大的火了,連忙張開肉嘟嘟的小口繼續(xù)……
常笑不由舒爽的呻吟一聲,軟倒在榻上。
大半個時辰之后,常笑喘氣越發(fā)粗重強烈起來,瓶兒連忙加快動作,隨即感到嘴中一下被什么東西充滿,嗆得眼淚都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