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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增另外的一只眼睛通紅似血,邁步就沖到常笑身前,一腳踹在被轉經輪聲音所攝的常笑的胸口,將常笑整個踹飛,咆哮道:“益西收了你的法器,我要好好折磨他,我要操|他一百天才叫他死!”
益西聞言,看了眼暴怒如狂的丹增,微微撇了撇嘴,但還是將轉經輪收了起來,淡淡的道:“丹增,別把他玩成一塊破布,要知道瀾光肯定還想要報仇呢,賣相太難看了,瀾光會不高興的!”
丹增此時根本不在乎瀾光怎么想,他腥紅的眼珠之中只有暴虐,將常笑蹂躪致死的暴虐。
益西收了轉經輪,常笑立時覺得腫脹的腦袋一松,這種感覺就像是孫猴子脫掉了緊箍咒一般,渾身輕松。不過胸口被丹增踹了一腳,此時開始疼痛起來。
眼看著丹增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來,常笑連忙捏著長刀站起身來。
走到近處常笑才知道這丹增身材這般高大,足有一米九還要多些,這在喇嘛之中是極少有的高身材,丹增的身材也是極壯,站在那里銅澆鐵鑄一般,一看就是極度耐操的角色!
常笑不敢怠慢,不過心中卻微微一松,那些稀奇古怪的神通手段他完全不是對手,但要說是兩個人放對廝殺,他常笑還真就不怕任何人。
常笑深吸一口氣,壓住胸口的疼痛,晃了晃手中的長刀,一個箭步邁上去,窺著丹增瞎眼的左側盲區一刀朝著丹增脖子斬去。
丹增根本不躲不閃,開聲一喝,脖子上的黝黑皮膚陡然之間鼓起一層鐵粒般的雞皮疙瘩,常笑這一刀斬在上面就像是斬在了金鐵之上一般,錚的一聲金屬交鳴,常笑的長刀猛的彈起,刀刃都卷了,常笑的虎口震得酥麻不已,幾乎無法再把持手中長刀。
常笑心中陡然一驚,連忙后退,此時他想起了當初的那個洋女人,也是全身堅硬似鐵,甚至連胸前的一對奶|子都鋼澆鐵鑄一般,刀劍什么的根本對付不了!
常笑身形一躍,退出十余步距離,掂了掂手中鋼刀,上上下下的琢磨獰笑著一步步走來的丹增身上的要害。
第二十三章尋找罩門秘技除敵
人身上的要害無非就是眼睛、喉嚨、肋骨、頸椎還有下體,這些地方若是攻擊到位,一下便可使對方喪失活動能力。
但是這些要害除了眼睛外,常笑實在是看不出那一樣能夠傷害得到渾身金鐵一般的丹增。
突然常笑想起了小日本的一門絕學,以往他們部隊里也有些江湖師父前來講授一些格斗手段,其中還真有一門金鐘罩,當時師父曾經說過,什么橫練功夫都有罩門,打對了罩門,就能破了橫練功夫!對于罩門這師父也說了些,無外乎就是胳肢窩,肋骨等等!其中就有一處是橫練功夫無法連到的通用罩門!
常笑覺得這丹增雖然銅皮鐵骨一般,但一定也有罩門存在,而那一處一定是練不到的地方。
不怕敵人強大,就怕拿敵人完全沒有辦法,常笑心中想出一個罩門,便安心許多,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卷刃鋼刀,覺得不大趁手,但隨即看到這鋼刀刀柄處是個錐形的鐵三角疙瘩,因為被時時撫摸所以摸得油光錚亮,滑不留手,常笑眼睛微微一亮!
丹增眼見常笑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出手,這才獰笑著手掌一伸朝著常笑抓來。
能夠成為格洛喇嘛都至少練成了一門密宗神通,丹增自然也練成了,他的神通叫做大磨盤手。
這手一伸出來便暴漲得好似磨盤一般大小,一把朝著常笑腦袋抓來,常笑哪里料到一只手能夠變得這么大,瞳孔驟然一縮,連忙擰身避開。
別看丹增的手大,但是揮舞起來卻一點都不見遲鈍,帶著呼呼風響追著常笑拍蒼蠅一般的亂拍!
常笑雖然當過兵學過不少搏擊之術,但卻沒有嘗試和這樣的手段硬碰硬的交手,左躲右閃終究還是被拍了一巴掌,這磨盤大小的手掌砸在身上常笑險些將心肝脾胃都噴出來,一個趔趄被拍出去六米多遠。
丹增桀桀狂笑,眼窟窿里面冒出來的鮮血已經止住了,凝結成一個漆黑的窟窿,配上這猙獰笑容,顯得丹增格外的可怖!
丹增一步步朝著常笑挨近,常笑五內翻騰,一時半刻還真就站不起來,只能蹭著身子往后竄,說得上是狼狽!
但常笑這樣的狼狽模樣卻使得一旁圍觀的益西感覺到一絲不妙,但究竟是那里不妙他卻說不出來,隨即益西搖頭一笑,丹增的金剛身已經修煉完成了,除了眼睛外金鐵都無法加以傷害,丹增傷了一只眼睛自然不會再叫人傷他第二只眼睛,這小子不論有什么本事也傷不到丹增,是他自己太敏感了。
果然,常笑一直都在地上狼狽的爬行后退,嘴中還噴出一口鮮血來,怎么看都是一副無力反擊,隨時就死的模樣。
此時剛好身后傳來一聲巨響,正是德吉哈爾巴用降魔杵將地面撞開一個大坑的時候,益西一直都對德吉的神通十分向往,是以立時被吸引。看了眼丹增,覺得這邊不會有什么問題,便身形竄動,尋了一棵樹竄了上去,觀瞧德吉和兩個紅袍人的爭斗。
丹增一臉兇惡,一步步緊逼,他不想立即就將常笑弄死,那樣就太無趣了,他的眼睛上的傷痛就沒有辦法補償回來了,他要好好的玩死常笑,操|他一百天,剝光了他皮在叫他死,然后再玩弄他的魂魄!
所以丹增的大手從樹上扯下一根樹杈,這樹杈足有胳膊粗細,被他磨盤大的雙手一搓,樹杈上的纖維都被搓爛,瞬間便被搓成一根軟垂垂的鞭子,別看這鞭子軟,但卻極有韌性,鞭子上又極不平整全是粗|硬的樹皮毛刺,一旦被抽在身上肯定得撕下一塊皮來。
丹增獰笑道:“小子,我要將你渾身上下的皮都刷下來,把你刷的像是一只剝了皮的山羊,然后再好好享受你身上的每一個洞!”
丹增雙手手腕一揚,手中的鞭子在空中甩出一個鞭花,啪的一聲大響,朝著常笑肚子便抽了過來!
常笑雙目一立,臉上露出搏命的猙獰,就地一滾,朝著丹增襠下滾去,手中的鋼刀刷出一道匹練般的白芒,直直剁向丹增的腳踝。
丹增這一鞭子抽空,卻并不惱怒,反倒是多了貓抓耗子時戲弄的快感,常笑要是不反抗那才無趣!
丹增將腳腕一抬,竟然不躲,朝著常笑手中的鋼刀刀刃撞了上去。
咯嘞嘞的一聲脆響,常笑手中的鋼刀從中崩斷,而丹增的腳腕卻毫無損傷,最多就是被常笑砍掉了一層油泥。
丹增哈哈大笑,他就是要看到常笑絕望的眼神,倒時剝光了常笑的皮,操一下便抽一下那血紅的身子,聽一聲發自靈魂深處的哀嚎,這樣干起來才有趣。
丹增傲然說道:“我有金剛身就是給你十把鋼刀也沒用……啊……”
丹增話說了一半,猛的一聲慘嚎,全身上下齊齊抖動,手中的鞭子也丟了,雙手捂住屁股步履踉蹌的后退,看模樣就要一下坐倒,但丹增卻在努力地維持著平衡。
常笑猛的直起身來,一個炮拳狠狠地擊打在丹增小腹上,丹增本來已經控制好了身子,但被常笑這一個炮拳再次破掉了平衡,整個人一屁股坐倒在地。
常笑這一拳就像是打在了鋼板上劇痛險些使得他掉出眼淚來,不過常笑意志力也是驚人,一下轉到丹增身后,一只胳膊死死勒住丹增的脖子,另一只手則在地上摸起一塊帶角的磚頭般大小的石頭,朝著丹增的禿腦袋不要命的猛砸!
最開始石頭砸在丹增腦袋上就像是砸在了鐵上一般,震得常笑手腕酸麻,不過常笑此時也已經進入搏命狀態,他知道要是讓這壯喇嘛起來今天就是他的祭日,所以常笑一邊死死勒住丹增的脖子,另一只手不管不顧的猛砸!
終于聲音變了,不再是敲擊金屬的聲響,而變成了敲擊骨頭的悶響,最后則變成了噗噗噗的聲音……
當被灼熱的腦漿和鮮血燙的臉皮生疼的時候,常笑才清醒過來,看著自己死死勒住的腦袋已經被砸扁了,起碼一大半都被砸成肉泥了,白的紅的混在一起。
常笑胳膊一松,虛脫般的一屁股坐倒,不過常笑隨即想起來還有個敵人在旁邊,連忙一滾鉆進了一叢草叢中。
益西剛才被德吉那邊吸引,一直沒注意丹增這邊,正看得出神,猛的覺得不對勁,扭過頭來的時候,就看見丹增坐在地上,一動不動腦袋上缺了一大塊。
這一驚實在是嚇了益西一大跳,身形一動便從樹上落了下來,急急奔了過來。
丹增的金剛身比他的金剛身要厲害不少,這是丹增本身的身體素質使然,怎么可能會被人敲掉了一大塊腦袋?
益西來到丹增身前的時候,丹增已經死透了,徹底沒氣了。
益西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雖然他看不起丹增的魯莽無智,但他們兩個也是合作了五六年的交情,免不了兔死狐悲,益西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有什么厲害的存在來了,立時將警覺放大到了極限,四下掃看!
但他隨即看到丹增屁股下面微微反射月光的亮片,益西不由得一愣,一腳將丹增的身子踹倒,當他看清楚丹增屁股上的東西的時候,益西的雙眼不由得睜得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