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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笑正想著,身后猛的傳來夜鷹般的賤笑,常笑是經歷過風浪的,半輩子摸爬滾打什么都見過了,但他還是得承認,自己被身后這一聲笑嚇了一跳。這聲音太近了,好像就在他耳朵邊上一般。
常笑猛的扭頭朝身后望去,在他看來,能闖進自己房間的,絕對不會是什么善茬。想殺他的人可是一樣能夠湊出一個營的!
一望之下,常笑不由得一怔,眨了眨眼后,確定自己所見后,心中不由呼了聲見鬼。
落入他眼中的是三個男子,光是如此的話沒什么了不起,就算他們端著沖鋒槍,常笑也不會覺得奇怪!但這三個人的衣著打扮,實在叫常笑有種見鬼的感覺!
當前的男子一身翠綠錦緞長袍,頭戴四方巾,腰扎百寶帶,身上還有許多常笑看不明白的零碎花樣,總之在常笑眼中,這是一個衣著光鮮的古代公子哥。
這公子模樣還算周正,比不上潘安,但是在一般人中也算是上上之選,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寬肩窄腰,除了身高差那么一點外,身材標準的跟模特似地。要不是這公子哥此時臉上的笑容太過淫賤,還真當得上一句耐看。
常笑覺得這小子的相貌身材和自己比起來只是略差一線而已。
在他身后還跟著兩個一身青衣打扮的仆從,一個稍壯,一個則瘦小些,都是一臉浪蕩的奸笑。
為首的公子哥收了淫笑,舉步便從常笑身上一穿而過。就好像常笑是一團霧氣。
常笑整個身子僵硬了一下,他最開始以為對方是霧氣,但隨即他便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身子,是一個飄飄蕩蕩的游魂……
什么情況?
記憶如潮水般猛然涌來,常笑昨天新簽下一塊地皮,晚上他喝了許多酒,將夜店里的一個細腰如柳的小妞帶回了家,然后胡天胡地,后來,后來……后來似乎在最后沖刺的緊要時刻腦袋里面突然一炸,就像是一顆微型炸彈爆開了一般,隨后他流鼻血了,然后就是滿耳朵的尖叫聲,再然后一切就安靜了……
“我,死了……”
常笑一下明白過來。
當初他在部隊之中執行秘密任務的時候腦袋曾經挨過一顆子彈,他命大,這顆子彈沒有要他的命,也正是因為腦袋受了傷,他才退役回到了s市,醫生一直囑咐他不要大悲大喜,不要過度操勞,想來昨晚玩得是有些太過……
常笑很快就確認了這個事實!他腦袋中彈的時候就做好隨時去死的準備了。
雖然早就做好了死的準備,但真到了這個時候,常笑心中的滋味還真不好過,這滋味說不出什么感覺,細細咀嚼,不是那種悲痛欲絕,也不是徹底輕松,或許就是一種若有所失的悵然,覺得自己上輩子沒做出什么了得的事情來,甚至白走了一趟,除了錢什么都沒有留下。
對于常笑來說,自從退伍回家,一把菜刀剁了欺負他爸爸的小混混出道以來,已經過慣了刀口舔血的日子。常笑知道自己腦袋里面那顆子彈隨時都會要他的命,所以老爸死后,他除了掙錢搶地盤放|蕩的過日子外什么都沒干,沒娶媳婦兒,沒生孩子,沒交朋友,他沒什么可牽掛的,是以此時的他很容易就接受了自己已死的事實。
再說了,他本就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死都死了,想再多也活不過來了不是?
“我一死,恐怕好多人都要笑了吧!就是死在女人屁股下面有些窩囊啊……”常笑感慨一句后便收拾心情,應付眼前的事情,至于自己死了為什么變成這個樣子,常笑倒是看得開,覺得自己是沒死干凈。
又是一聲淫笑從常笑腦后傳來,“你喊吧,你大聲的喊吧,最好把左右鄰居都喊來,你家常公子辦事兒的時候就怕人少,人越多公子我越有興致,哈哈哈哈!”
“禽獸!呃?這玩意兒也姓常?”常笑嘀咕道。
一直跟在公子哥身后的兩個青衣仆從此時也湊趣的叫道:“小娘子,我家公子儀表堂堂,能看上你的卑賤身子可是你的福分,你就乖乖的從了吧,今兒夜里把我家公子伺候高興了,說不定明兒就收了你進府做小,這可是野雞變鳳凰的美事兒,多少大姑娘小媳婦求都求不來呢。”
這兩個仆從一邊說一邊也從常笑身上透了過去,常笑的身子霧氣般的一散,隨即又融合在一起。
就見常公子淫笑著湊到那小娘子身前,伸手扯住小娘子緊緊抱住用來保護自己的最后屏障——被子,一邊笑著一邊極無恥的緩緩拉扯。
對面的嬌弱小娘子哪有力量和他抗衡,被這常公子戲辱般的將被子一寸寸拉開,一寸寸的露出乳紅色小衣包裹下的曼妙身材。
這小娘子不過十六七歲,正是含苞待放之期,身材自然說不上豪|乳豐|臀,但身前一對玲瓏白鴿被雙臂死死護住,擠壓得好似要滴出奶來一般,別有一番風味。
這小娘子蜷著身子,是以看不出腰身如何,但是那一對修長緊致的大腿卻格外誘人,給人一種火山爆發般的沖動,是個男人想要將這一雙修長細嫩的玉腿搭在肩膀上輕輕搖晃,緩緩瘋癲。
就是閱女無數的常笑都不由一邊大罵這公子禽獸無恥,一邊食指大動。
其實這女子的面貌放在常笑前世的話,不過是中人之姿罷了,屬于常笑看一眼便丟在身后記不住的那種,但這女子一身古裝小衣,面目清越,沒有后世的濃厚粉彩熏人香氣,反倒平添了一份真實一份清新。
和常笑前世之中要扒開屁股才能找到褲衩,認識十分鐘就能寬衣解帶的女子比起來,眼前這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羞紅了臉的小娘子更加刺激他的神經。尤其是那驚恐的好似小兔般的表情,再配上那盞搖曳不休的燭火,嘖嘖,這氛圍實在是太過刺激太香艷了些。
常笑食指大動,這是男人的正常生理反應,但他心中同時橫生出一股怒火來。
常笑是壞,他前世作惡不少,但卻絕非沒有底線的無惡不作,他畢竟是當過兵的,在那個年代,當過兵的都不會壞到無惡不作,只有那些當官的才完全沒有底線!
常笑也一直認為自己雖然半黑不白,但卻比那些外表紅亮亮內里黑臭臭的家伙們青白許多,他承認自己是個惡人,但絕不承認自己是個壞人!
像眼前這種強奸女子之事被他撞見那就絕對不能不管。
用他當初對手下的話說,咱們可以下黑手辦黑事,但是絕對不能做賤事,顯然,這強奸在他眼中就是賤事,下三濫才干的事情,做人要有自己的驕傲,一旦下三濫了那么也就是垃圾什么驕傲都沒有了!
常笑此時突然想到自己莫名之間來到這里,恰巧遇上這么一件事情,莫不是老天派他來英雄救美?
按照尋常的電視、電影、民間故事的情節來說,他此時似乎就應該一拳干掉那公子哥,一腳一個將那兩個仆從踢出門外,然后贏得美人以身相許,從此王子和公主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其實常笑并不覺得王子和公主會有什么幸福生活,但這并不影響常笑英雄救美替天行道的決心。
常笑探手就去抓那公子哥的脖子,這一抓卻抓個空,他的手指一碰到那常公子的脖子便立即霧氣般散開,根本抓不著。
若是在前世,常笑至少有一萬種方法叫這公子哥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但是現在他連碰都碰不到對方,這還怎么救人?
“常公子,求求你,我已經許給王家大哥了,一個月后就要過門了,常公子你放過我吧……”小娘子一雙大眼睛里面早就蓄滿了淚水,此時終于控制不住刷的一下滑落下來,然后便斷線的珠玉般再也止不住了。
常公子賤笑兩聲,食指搭在那女子尖尖的下巴上,將小娘子的腦袋微微抬起,自己將嘴巴湊進,幾乎挨著那女子的嘴唇,輕言輕語的蕩|聲說道:“小娘子,那王大山不過是個破軍戶,一輩子當兵的料,一年能回來幾趟?你和他在一起就是守活寡,本公子破了你的身子,你再去嫁他,他一定會很高興。以后他有差役出行,好歹家里有本公子幫他照料,沒有后顧之憂,說不定他出去一圈回來的時候連兒子都有了,這么便宜的事情他開心都來不及呢!”
常公子身后那矮個仆從配合的笑道:“誰叫那王大山不識好歹,敢得罪我家公子,一個破軍戶,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混上個錦衣衛的小旗,竟然就吃了豹子膽敢和我家公子叫板,他以為現在還是太祖爺在位的時候哪?當今圣上崇禎爺爺可不稀罕什么錦衣衛,我家公子今天睡了你,就是要叫他好好嘗一嘗這刷鍋水的味道,明兒一早兒,咱哥倆就挑著破|瓜的紅旗給那王大山送去,叫他好好明白明白,在這五峰縣究竟是誰當家,誰做主!”
另外一個長得壯實些的也笑著道:“小娘子,我家公子憐香惜玉,哪是那蠢漢能夠比擬的?你就從了我家公子吧,我家公子在這床底之間的功夫可是得了神仙親授的,保你一試就再也記不起你那破軍戶漢子了,嘿嘿嘿。”
說到這里一主兩仆盡皆嬉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