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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季榆的話,穆卓陽不由地彎了彎嘴角,饒有興致地抬起頭來,看向面前的人:“這種時候,我是不是應該配合地說點什么?”
比如某些話本當中,經常出現的那句“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之類的?
“……”季榆聞言沉默了片刻,才再次出聲,“你可以試試。”
他覺得,要是眼前的這個家伙,做出那樣的事情來,肯定會是十分有意思的情景。
也許是看出了季榆的那點小心思,穆卓陽低低地笑了兩聲,抬起原本貼在季榆小腹上的手,起身輕輕地捏住了季榆的下巴。
他看著面前由于敞開的衣襟與沾染的血跡,而看起來有些脆弱的人,一雙彎起的眼睛里,滿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叫一聲給我聽聽?”穆卓陽開口說道,刻意壓低的聲音有種勾人沉淪的磁性,微微揚起的尾音讓人的心尖不受控制地一癢,如同被毛茸茸的貓尾巴掃過一般,有種說不上來的悸動。
季榆突然就有點體會到,曾經在自己做類似的事情的時候,另一方的感受了。
和穆卓陽對視了好一陣子,季榆張開雙唇,從喉間發出了一聲低吟:“啊……”
有如小貓的叫聲一般的聲音帶著些微的顫音,染上了些許情欲似的甜膩,讓人的心臟都不由自主地跟著顫了顫。
穆卓陽:……
這個家伙,絕對是故意的吧!?
深深地吸了口氣,壓下了胸口一瞬間被勾出來的欲望,穆卓陽瞇起雙眼,捏著季榆下巴的手指也不自覺地用力了幾分。
“我想,”他湊近了靠在樹干上的人的面頰,變得暗沉的眸子里帶著些許壓迫力,“你應該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這個人的面前表現出來的某方面的意思,應該足夠明顯了,他可不覺得這個人,會將那些都當做沒有任何意義的玩笑。
和穆卓陽對視了片刻,季榆倏地翹起嘴角,露出了一個不大的笑容:“你希望呢?”
說起來也是有趣,自從和穆卓陽接觸開始,季榆就不止一次地見到了對方眼中對自己那毫不掩飾的興趣,可哪怕是在他毫無反抗能力的情況下,對方也從來沒有對他做出過任何超出某條界限的舉動過。
——作為魔界的主君,這個家伙,可不是那種會克制自己欲望的人。
在幻境之前,季榆還可以將之解釋為對方擔心妨礙到定下的計劃,可他這一回蘇醒之后,這個人對他的所作所為,也僅限于親吻——要不是對穆卓陽的性子有著基本的了解,他都險些要以為,這個家伙是那種堅持“要先得到一個人的心,再得到一個人的身”這套理論的人了。
只是,那樣的人,顯然是不可能教導出穆向蘇那樣的性格的。
說是好奇也好,說是惡趣味也罷,季榆著實有點想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眼前的這個家伙,又會做出什么樣的舉動來。
有風吹來,揚起了季榆額前的發絲,輕輕地拂過穆卓陽的臉頰,帶起些微不明顯的癢。
有著好似精心雕琢過的五官的人衣衫不整的被自己壓在粗糙的樹干上,稍顯凌亂的長發自耳后垂下,沾染了艷紅色的血跡的皮膚看起來白皙得近乎透明——不得不說,這樣的場景實在太過煽情,換了任何正常的男人,在這種情況下,都不可能無動于衷。
更何況,穆卓陽對于季榆,本就有著異樣的心思。
盯著季榆看了好半晌,穆卓陽驀地低聲笑了起來:“你在試探我?”
穆卓陽并不否認自己的那份感情并不純粹——他甚至無法確定,自己此時戴在這個人的身邊,究竟是因為這個人本身,還是對方手中的那件東西,但穆卓陽知道,季榆想要試探的,并不是這種事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