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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紅嫁衣,八抬大轎的被迎進(jìn)府門。”司徒晨意味深長道:“洞房花燭夜,想想,刺激嗎?”
只有輕飄飄的一句話,但是這關(guān)鍵詞卻是令人眼熱心燥熱。賈赦只覺鼻尖一熱,恨不得武帝立即下旨收個女兒,然后賜婚!
“你個色、中、餓、鬼。”司徒晨促狹笑一句,伸手掏手絹糊賈赦臉上。
賈赦擦擦鼻血,然后撫著胸膛道:“我這心還在砰砰砰直跳呢!那可是我唯一的翻盤機(jī)會!里子沒了,你還不許我幻想一下被眾人恭維家有嬌妻之景啊!”
未來沒準(zhǔn)會成為嬌妻的司徒晨聞言嘴角彎彎,感覺自己即將達(dá)到任性小公舉的3.0升級版本,霸道少奶奶,一招河?xùn)|獅吼制蠢夫!
一瞬間就感覺自我突破了呢!
未來蠢夫還不知自家嬌妻的埋汰,正努力把自己思維從情情愛愛中轉(zhuǎn)回來,免得流血過多,拉著司徒晨邊走邊正經(jīng)道:“大白天的不說這個了。來聊聊其他,你先前不是建議要借助未婚士兵相親熱潮讓老二著急嗎?可睿王能配合我們嗎?”
“不會,相比嫁女他更希望有人能入贅!這世道女戶艱難。”司徒晨干脆利落的打擊道:“賈政唯一的優(yōu)勢就是姓賈,當(dāng)然這是在王叔眼中,至于柴郡主嘛,這就是要問她本人了。”
“哎……真麻煩,要是跟我們一樣直爽些就好了。”賈赦聞言頗為自戀道。
“的確夫妻亦或是夫夫相處要坦誠。”司徒晨更為自戀:“所以我們挺合的來。”
“沒錯!像他們戀愛談的太麻煩了!”
跟隨了一路的暗衛(wèi):“……”含蓄點好嗎??
絲毫不覺撒狗糧的兩人繼續(xù)一路往前走,無時無刻的不在秀恩愛,直到賈赦走累了,才挑了間茶樓休憩。
“還真是有緣!”司徒晨一進(jìn)茶樓便嘆了一聲。
賈赦不解,順著人所指的方向看看大堂內(nèi)坐著的人,頓時驚訝得瞪了瞪眼:“文瀾怎么會跟林如海在一起?”
周文瀾近幾年一直忙于慈善堂的事業(yè),憐老撫小,鼓勵人以工獲得收益,有兩大王府作為靠山,更有皇帝親自頒發(fā)的女菩薩匾額,就算有人覺得神似周君策之女,也不會隨便多嘴。
如今事業(yè)蒸蒸日上,周文瀾舉手投足間比之從前恍若量尺刻出的矜持高貴多了分從容瀟灑,光彩奪目。
賈赦跟周文瀾關(guān)系不錯,雖身為前未婚夫偶爾有些尷尬,但如今差不多都是姐妹了,大家也就不避嫌了,時不時的還常常出來小聚一番。
“周小姐。”賈赦笑著上前打招呼,“好巧啊。”
“赦大少,看來……”周文瀾目光微掃緊跟而來的男人,見人瞇著眼瞥了她一眼,心中便有數(shù),這便是賈赦心心念念的男人。
想想,他們這對前未婚夫妻也是夠有緣的。
賈赦笑笑,大庭廣眾下只含糊介紹了一下司徒晨的化名賈晨,便視線賊溜溜的看著十來歲算個半大少年的林如海。
“這是林海,”周文瀾有些憐惜的看著眉眼間帶著憂愁之色的少年,邀著眾人入了樓上廂房,征得林海同意之后娓娓道來:“此乃姑蘇林家文恩侯后裔。先前其父高中探花,皇上開恩爵位沿襲一代。豈料林大人英年早逝,留下了孤兒寡母。阿寶與林夫人有些親戚情分,聽林氏族人欺負(fù)他們孤兒寡母,這不便想著該出手教訓(xùn)他們一頓。林小弟知曉后便想讓我勸阿寶幾句,這些人他自己能想辦法收拾。我雖不同意阿寶武力解決行徑,可也覺得林海若小兒捧金于世,正不知該如何兩全其美呢。赦大少不妨幫忙出個主意?”
賈赦聞言,眉頭微微一簇,帶著茫然的視線望了望司徒晨。若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妹夫他爹科考都提前中舉了,為什么還會英年早逝?
難不成命也?
司徒晨聽完前因后果,又看看眉眼間透著抹堅毅之色,望著賈赦眼神卻在猶豫不決的林海,最后望著一臉躊躇之色的賈赦,無奈嘆口氣,望著林海帶著些教育口吻道:“即使體諒你小小年紀(jì)頂門立戶,甚至面對豺狼虎豹不易。但幫是情分,而不是本分。而且有些事當(dāng)斷不斷反受其亂。”
一年之內(nèi)經(jīng)歷過太多人情冷暖,在姑蘇守孝無法只能輾轉(zhuǎn)投靠京城的林海聞言手緊緊捏成拳,目光又望了眼賈赦。
賈赦之父如今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因其戰(zhàn)功被封并肩王。更有坊間傳言,乃武帝入幕之賓。
即使謠言甚囂塵上,但賈家戰(zhàn)功無法磨滅。
賈赦也因父而貴,乃京中最負(fù)盛名的大少。若他能開口相助,效果比起一屆女流,的確要好太多太多。
可是,無緣無故的,憑什么要幫他呢?惹得一身騷?畢竟一句家世外人便插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