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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背靠著書桌,瞧著白皙卻有肌理分明的胸膛,忍不住伸手去摸一把,當指尖觸碰到滾燙的身軀,還沒來得及感嘆,張嘴之際,忽然驚喘出一聲呻吟。
司徒晨嘴角一彎,繼續(xù)快速揉捏伺候著賈赦升起的小兄弟。
賈赦下意識的想要瞇著眼享受,但瞧著自己不知何時將兩腿擱在司徒晨腰間之狀,面色頓時火辣辣的。
他好色的毛病好像還沒有改好!
狗改不了吃屎怎么辦?
若墜入冰窟之中,賈赦扭過頭,不讓自己去看司徒晨絕美的面龐,指尖狠狠的掐著自己的掌心,想要冷靜冷靜,“你滾開……”話語一出口,賈赦神色呆了呆,先前那帶著顫音幾乎可以說呻吟的鬼聲音是他發(fā)出來的?
鬼迷心竅了!
“司徒晨,你給去吃藥你啊!”賈赦掙扎著收回自己的雙腿,豈料又被人緊緊的禁錮住,然后理直氣壯的回道:“不吃!孤嗨著呢!”
賈赦:“……”
“孤是兇殘暴戾的太子爺,要符合人設!”
“滾犢子!”賈赦臉色愈紅,氣的咬牙切齒:“你能不能正常一點說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想不通,明明都是有重來的機會,而且司徒晨死的比他還早比他還可憐,可是現(xiàn)在算一般混熟了,他時不時的爆出一些聽也沒聽過的詞語,末了,還會憐惜的瞅著他,桀桀桀桀的笑著:“孤是大反派,你是小炮灰,所以沒奇遇啊沒奇遇!”
賈赦一時沒忍住火氣,聲音陡然提高幾分貝,守在外面監(jiān)視東宮仆從一點一滴的百家姓排行的暗衛(wèi)們齊齊視線轉(zhuǎn)了又轉(zhuǎn)。
“書房那兩位又鬧開了?可真熱鬧!”
“別多管閑事,殿下不喜歡我們這幫人,況且沒瞧見兄弟連也過來了,額……”
“你們過來干什么?”百家姓排行的暗衛(wèi)們齊齊愣怔的瞧著一道道飄落下來占窩的天干地支排行兄弟們。
天干地支互相對視一眼,將眼中的無奈壓下。誰叫占便宜的是他們主子爺,所以他們也只能當幫兇,來搗亂另外一幫人的視線。
“過來請你們喝酒啊!難得今日輪到我們偷閑,守著殿下便可。”暗子道:“所以有緣喝一杯,沒準明天就得奔赴沿海了。”
“像你們這也算因公外出了,哪像我們,一說起來就可氣!”暗王接過人遞過的小酒,也在周身摸了摸,將藏在腰間的瓜子遞過去:“別嫌棄,我剛昨日買的,農(nóng)家自己種的,味道還不錯。用來邊磕邊看周君策后院外室二三事正好!”
“聽說那周君策口味很重?”暗子好奇的八卦了一句。雖然像他們暗衛(wèi)生涯中,經(jīng)常會悄聲無息的趴在某處,聽隱私。但自打出師以來,還是頭一次聽聞找個有婦之夫的潑婦的。
“忒重,跟我們那后院掌廚的大師傅揚州有鹽商親戚一樣,三勺都不夠一碗菜的。”暗王笑瞇瞇的道來自己的部署。
雖然也許兩個主子間有些隔閡,但是不管如何,在對付周君策這個賣國賊,卻是高度一致的,所以偶爾人手不夠,或者會了達成最佳的效果,也會互相借用人才暗衛(wèi)!
像他,先前就被借用了。
因為他語言天賦極好,會京城周邊五十里附近村鎮(zhèn)所有的方言!之前緊急學了一下周君策老家的方言,先去巧合的遇見了周越,用地道的方言征服了對方,又見到了李子章,然后默默的說起“我有個嫁到江平村的姐姐,人村子里有個秀才入京趕考多年,音訊全無。”誘導人懷疑自己病臥在床的原因。
等完成任務一,緊接著又裝扮成走街串巷的賣貨郎。
便如前太子所形容那般,他還未入村口,就聽見靠著村口而住的江楊氏指著江水淼罵罵咧咧,甚至說暢快了,還指出江水淼不行!
“嘖嘖,江楊氏那粗鄙之言,我都不好意思復述。而且誰說我們做暗衛(wèi)的都長相平平,但大家說句實在話,身為男人,總是愛美的吧?”暗王一回想江楊氏,只覺得胃里在翻滾著:“那長相,嘖嘖!這也就罷了,畢竟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言行更是粗鄙……”
跟說書一樣的道來自己的所見所謂,暗王抑郁不已:“但偏偏,我還得繼續(xù)堅持跟蹤……”
“你們竟然還有空在這閑談,出大事了!”
“什么?”眾暗衛(wèi)瞧著不知何時立在身后的暗衛(wèi)之首,頓時噤若寒蟬,小聲喚一句:“師傅。”就算是司徒晨另起爐灶培養(yǎng)的暗衛(wèi),瞧著只依稀可見身影的首領,也只有按壓著好奇,畢恭畢敬的問好。
“剛剛出宮門探查周家的沈大人被其先前判刑的囚犯給刺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