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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了我,還入宮告狀!”頓了頓,十三愈發(fā)憤慨,扭頭看司徒晨,話中不經(jīng)意間就帶著絲期待:“大哥,娘都是這么行事的嗎?”
他還在襁褓中,母后就病重去世了。對于傳說中的母愛,連個體會的機會都沒有。明明他那么可愛,有很多后妃爭著想養(yǎng)他。連外祖家都表示可以讓小姨進宮,不要份位就為撫養(yǎng)他長大呢。結果,他父皇大手一揮的表示要自己養(yǎng)。
“對啊,愛之深責之切!”司徒晨側目,不敢看弟弟過分純澈的眸子,鏗鏘有力的回道。
他也沒享受過一天母愛,不過料想也該沒差多少吧。
就算跟親娘行事有點不同,大概也可以原諒。
畢竟后娘嘛(づ ̄3 ̄)づ╭~
“那如果這樣……”想起先前賈代善雖有點兇巴巴的,但是卻為他出聲嗆父皇,十三頓時覺得心里激蕩起一股暖流,小時候設想千萬遍“嚴父慈母”的畫面即將上演,緊張兮兮的拉著司徒晨的手,道:“大哥,就咱們兩個人的母后,這消息可不能散出去,否則父皇要立后,沒準又仙逝了怎么辦?”
古往今來斷袖龍陽也屢見不鮮,前朝就有男后的!他前幾天剛給自己查了點資料!
司徒晨:“……弟啊,你有做黃雀的料。”
他最多考慮老兩口來個夕陽戀,十三都做好昭告天下的準備了,改口叫母后也不帶眨眼的,這心理承受能力杠杠的。
十三臉一紅。
“好了,你把周家小姐養(yǎng)好了,再說動馬夫棄暗投明,然后就可以去后娘那里領功了。”司徒晨揉揉十三的腦袋,循循善誘著。
“好!”十三拍胸脯,胸有成竹的說道,絲毫不見之前的抗拒。
“乖!”
司徒晨又交代了幾句,自己動身去宮里抓賈赦。要不是考慮賈赦,這周家小姐,他也不愿費盡心機的保一命。
換了身衣服,司徒晨熟門熟路的推開廂房的門,迎面而來的酒香讓奔波了一夜的前太子爺面色頓時不好看了。
他熬夜為了什么啊?
“賈赦,你給我起來!”司徒晨直接喝道。
賈赦睜眼瞧了瞧人,繼續(xù)了無生機的躺在床上:“我想靜靜。”
“靜你麻痹起來抓叛國賊!”司徒晨惱怒:“孤怎么會有你這種豬隊友啊?”
“哎……”賈赦本來還想裝憂郁的,但是司徒晨話說的沒錯,比起貌似酒后撒酒瘋貌似透露了一點點,沒準皇帝都不在意的事情,還是抓周君策這個大壞蛋比較重要。
“你出去,我換衣服!”賈赦拉著錦被緊緊捂著自己,認真強調道:“大爺看在你毒癮發(fā)作的份上,不跟你計較那啥,可是你也別隨便就闖人房間,基本的禮儀還是要有的。”
不提還好,一說起來,司徒晨瞅著衣襟散亂,烏發(fā)披散的賈赦,再看看雕刻著百子千孫的拔步床,眼眸一沉,嘴角緩緩一勾,笑容優(yōu)雅的恍若畫師精心刻畫出一般,靠近賈赦,帶著些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知道你睡的是誰的床嗎?”
因還陷于酒后多嘴又泄天機的陰影中,賈赦死死的盯著司徒晨,眸子里盡是兇光,“是你父皇安排的,管他之前是誰的呢?現(xiàn)在就是我的!”
“說得挺有道理的啊!”司徒晨笑容一斂,也沒多說什么,轉身離開,還貼心的關上門。
見狀,賈赦長長吁口氣,趕忙挑了套內監(jiān)服穿好。待出了門,發(fā)現(xiàn)司徒晨正站在一顆不知到什么樹下,仰頭望著樹葉。
“不是說時間來不及了嗎?”賈赦走過去催促著,同時也仰著腦袋往了眼樹木,絞盡腦汁想了想,發(fā)覺自己依舊讀書少,沒見過這品種。一般來說皇宮嘛,種的都是奇花異草,他不認識也是理所當然的。
賈赦正給自己找理由呢,就見旁邊人開口,莫名其妙的咬文嚼字:“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蓋矣。”
“啊?”
“據(jù)聞我母后很喜歡吃枇杷。”
“恩?”賈赦不解的看了眼司徒晨,從他的角度,只能看見人側臉仰起完美的弧度,頓時臉上有些微妙,低眸瞅了瞅自己平底的布鞋。像他大少爺穿的靴子,里面都有那么幾分厚度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