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丫是一俗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非那不孝女從小便現絕色風姿,又聰慧異常,他又何必留著一便宜貨?以至于自己四十有余,雖有子嗣,卻依舊無法光明正大的相認?
三年前,武帝為太子選妃之時,人竟敢大著膽子身染惡疾,讓其連第一關都未過,如今若在敢壞了與賈家的聯姻,到時候……周君策的劃過一抹狠厲,目光死死的盯著邸報上的一行字:榮國公之子賈赦設圖書館,為天下士林,帝欣喜之,賜秀才之身賞古玩無數。
手緩緩的在圖書館三個字上摩挲了一遍遍,周君策的閃了閃,相比金銀珠寶,死的古玩字畫,用圖書館來當聘禮才是最合適不過的。
畢竟,世人都知曉賈赦是為了配得上他女兒才開始奮發圖強的。
打定了主意,周君策又慢悠悠思忖了一番該如何讓賈赦這個敗家子越過賈代善把圖書館給雙手奉上。等下衙后,又故作忙碌的整理了一番手上的案件,才慢吞吞起身出了殿門。
一見周君策的人影,周管家顧忌著周圍人來人往沒有多言,待周君策上了馬車,才低聲稟告:“李嬤嬤中午送飯食進小姐閨房,發現小姐昏倒在地,似割了脈。”
“割脈?”周君策不屑嗤笑一句,像是對待物件般,內心毫無波瀾道:“她的閨房什么東西都沒有,況且飯食也是嬤嬤進去喂的,拿來的工具?你不好好調查,跑這里來干什么?”
管家聞言一噎,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回道。只得瑟縮著有些發涼的后背,嘴唇蠕動了會,才憋出一句歉意:“是老奴思慮不周。”
“周兄,你嚴重了,我也是被這不孝女給氣狠了。”周君策語調緩了幾分,一臉真誠的看著他精心從村里帶出來的管家,道:“你想想,這都幾歲了?三年前的機會她白白浪費了也就算了,還真以為自己頂著京城才女的名號,王孫子弟趨之若鶩的?這不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如今我好不容易幫人許了一門好親事。人也沒嫌這不孝女老了。不說賈赦品性如何,就說一嫁到賈家,管家權在握,等賈代善死了,一品誥命少不了她的!”
說起這個,周君策眸子里多了絲嫉恨。他自己辛辛苦苦,小心謹慎奮斗了大半輩子,到現在才是個二品!
周管家點點頭。他別的不懂,可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道理還是懂的。像他本來在村里備受欺辱的,但被老爺看中,就能帶著他老娘到京里過上好日子。非但如此,老爺還幫他說了門好親事。
“回去給人換套衣裳,搬到女仆院子里,就對大夫說此人手腳不干凈備受責罰,主人家卻心善救命便可。”周君策漫不經心的商定了結果后,轉而問道:“周越那小子如何?”
“在照顧落水的李子章,并未有其他不規矩之事。”
“是嗎?一個覬覦我周家家產的人會規矩?”周君策對此不可置信:“在盯緊點,別讓他有機會接觸到賈家人。”若非必要,對于上門為婿,又幾十年來處處安分的大哥,他也不愿讓人白發人送黑發人。而且,他大哥事跡,他也時不時拿來唏噓感嘆一番,被眾人稱為兄弟互相扶持的典范。總而言之,還有作用。
“是。”周管家輕聲應了一句。
待回了周家后,周管家馬不停蹄的按著周君策的吩咐辦好,便拉著相熟大夫入內診斷。
一聽又是為仆從診斷,大夫也未不滿,反對著周管家贊譽:“周老爺宅心仁厚。”
“文大夫謬贊了。”周管家回了一禮后,看著略微眼生的小童,好奇道:“這位是?”
“這是我妻弟之的侄子小甲。來了大半月有余了,今日帶他來認認門。”當被提及的時候,文大夫神色閃過一絲的慌張。他也不知此人是怎么尋到他的。但為了小命著想以及對方閃亮亮的金牌,沒膽拒絕對方的要求。
反正不過是帶他入周府罷了。
雖說他偶爾幫人說幾句周大人宅心仁厚,可是周家在他看來也沒什么問題。
思及耽誤的時間,周管家也沒多問,讓婆子引著兩人到了新收拾出來的房間。
一邁入房間,聞著些熏香,文大夫瞧著躺在床上面色灰白的女子還沒嘆一聲,這邊小甲身形飄動,手不知不覺探上周文瀾的鼻息。
他是司徒晨的暗衛,雖不知為何主子忽然間看周君策不爽了,下令嚴查。但是一查起來,也發覺這人人贊譽的君子竟是個心狠手辣的。
囚禁親女不說,如今女兒躺病床上,都可以讓他們白白等一下午的時間。
面上露著一絲惶恐,小甲求救的目光看向文大夫,給自己一時情急找了個完美借口:“師傅,這位姐姐您快來看看啊?感覺都要魂歸故土了。”
文大夫立馬打開藥箱,開始診斷。
待月上三竿,文大夫才拖著疲憊的身軀看著背后使眼色的小甲,對著連連道謝的周管家,直白無比道:“此女身體虛弱,若不精心調養,日后恐怕不易存活。”
周管家應下,又再三感謝了番大夫,然后準備翌日尋個周君策開心的時候稟告。
這邊小甲自回道文大夫的院子,便尋了機會放了信鴿。
司徒晨接到消息后,躊躇了一番。說實話周家小姐如何,他不關心。但誰叫賈赦是個奇葩的,一下子把他的來歷告知了后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