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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爹寶貝孫孫啊……賈代善默默的有些同情自家兒子。
賈赦嚇得哇哇大叫。他小時候不喝藥,被人揍了不知多少次屁股蛋,那是完完全全的真打,偏偏打完了,他渾身不見巴掌印。而且,他祖父,他爹學了一手掐下巴喂藥的好功夫!
見狀,在一旁默默隱匿身影的暗衛把厚厚一疊往屆科考策論往賈赦眼前一遞,輕聲道:“每篇需批注五百字?!?
賈赦瞬間就像被掐著喉嚨無法打鳴的公雞,彎著腦袋,伸著最長的中指比劃比劃厚度。瞧著比中指還厚出幾分的策論,頓時感受到了時間的緊迫,賈赦當下一拍胸脯,豪氣萬丈對著王川道:“王爺爺,您趕快治,我要立馬能出去跑圈那種藥到病除的?!?
王川氣的吹胡子瞪眼,拿著銀光閃閃的針對著賈赦小腿一扎,怒:“老賈這么會有你這哭包孫子?就幾個腳泡,皇帝也火急火燎的還打斷我煉藥?!?
“嗷……”賈赦疼的淚眼汪汪,但看著自己腿上一排排銀針,不敢亂動,只得乖乖聽人訓。
所幸,王老醫術乃賽華佗水平的,他原本還泛酸的腿現在充滿了勁。
賈代善畢恭畢敬的把王川送出去,又聽了皇帝的號令,當算把賈赦讀策論一事當成耳旁風,吹吹就過了的。但一回書房,就見賈赦捧著書,正津津有味的念著。
揮退了左右伺候的人,賈代善抽走策論,低聲道:“赦兒,你不用這么憂心忡忡的,凡是慢慢來,別一口吃成大胖子?!?
“可是我好沒用?!辟Z赦耷拉下腦袋。他接受了自己一怒之下,賣了司徒晨,順帶第一日就把自己賣的干干凈凈的事實??山邮芰?,便越覺得自己太過情緒化了。保不準萬一日后什么時候有可能被壞人一激將,又把自己賣個徹徹底底呢?
“我得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要恩威不露的那種面無表情,讓人猜測不出來?!辟Z赦信誓旦旦道:“所以越發要學習了?!?
賈代善:“……”
不打擊賈赦學習心,賈代善目光炯炯的看向賈赦,言簡意賅著:“你現在就把你知道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一遍吧?!?
“嗯。”反正要丟的臉已經丟過一次了,所以賈赦也沒在意,懺悔了一番自己當初懦弱無能一步步退讓后,就介紹起自家的情況以及外界大的變動。
著重強調了兩點:第一:自家老二冒出來帶玉的兒子。第二:司徒晨真的下場好慘的,爹,你一定不能站他的隊。
賈代善表示心中有數:“周家的婚事,我會想辦法退掉的?!?
“那周君策?”
“我得去見大皇子一回,且不說人未來如何,若是能合作,自然得率先解決掉賣國賊?!辟Z代善面色帶著慍怒之氣。他從小將一步步血海里廝殺出來的,最不待見的自然是賣國的玩意!
賈赦頭點點,表示自己也要圍觀,學學怎么談判的。
于是,在渾然不知自己來歷已經被賣了一干二凈的司徒晨在自己熬過發作的第三日,舌頭還微疼的情況下迎來了賈家父子兩。
對于賈代善,他自然是歡迎至極的。
至于賈赦……呵呵呵呵呵。
司徒晨手緩緩一撫唇,瞇著眼睛從頭到尾,上上下下打量了眼賈赦,仿佛是在回味什么,嚇得賈赦當即張揚舞爪,給自己壯膽:“爹,不能怪我不敬的。你也知道我實力有限的,是他先欺負我,我……我沒踹小兄弟戳眼睛,已經算手下留情了。”
見自家兒子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還縮脖子,面色雖然通紅,但壓根不像慍怒,紅紅的還帶著些羞澀,尤其是某人還手放唇邊,某種指向簡直明顯得不能再顯眼。賈代善當即心中咯噔一聲,大步超前一跨,擋住賈赦的身形,直截了當問:“殿下為何要斷賈周兩家的婚事?”
司徒晨鄙夷的看了眼賈赦,這種找家長做法實在是太慫了。但對著自己選定的后娘,就算人護著自家孩子,他這個繼子也是非常孝順且恭敬的。
反正日后等兩人名分定了,他可以給他爹送各種play禮物,哈哈哈!
“先前賈赦落水,我心中有所疑惑,因而派人查探一番,豈料……”因不知賈赦哪里漏了泄,司徒晨只挑著合乎情理的部分一一道來:“這周學士雖然每屆科舉舉辦些雅宴,幫助眾人,尤其是貧寒學子結交人脈,但是事后或多或少總有那么幾個頗負盛名的學子,不是替人代考被抓,就是落地后不知所蹤,亦或是直接死亡。總覺得太過湊巧,我就順著追查蛛絲馬跡,結果,呵呵,這雅宴周君策點評的士子策論題中,總會有些押題呢?!?
賈代善點點頭,出其不意著:“赦兒說周君策除了泄露考題外,還涉及賣國?”
司徒晨一怔,愕然的轉眸看賈赦。
賈赦聳聳肩,一本正經道:“我爹也是重生的?!?
司徒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