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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從身體的年紀來說薄舒言不過才比辭歲大了兩歲。

如果硬要算，他們甚至可以算成同齡人，可薄舒言比辭歲高了太多，看起來也成熟了太多，所以進海洋館的時候，才賣了薄舒言全票辭歲半票。

他拉著自己的寶貝，一步步走進了海洋館。

穿過狹長的走廊，一進去就是另一篇天地，巨大的玻璃籠罩下，無數色彩斑斕的魚游來游去。

辭歲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他跑了過去，扒住玻璃。

“好漂亮。”

薄舒言笑了，他的寶貝很開心，看，他也可以讓他的寶貝開心的。

他的寶貝一定不會再用那樣憎恨的眼神看他了……

細密的疼痛從記憶深處蔓延出來，上輩子寶貝嘶吼著叫他滾罵他瘋子的場景似乎歷歷在目，但這不是最難受的，天臺上他的寶貝說，“我不要你，我要叢奕。”然后就從三十幾樓跳了下去的時候。他想要拉住的，可他終究沒有拉住。

其實曾經他想過的，想過他的寶貝會憎恨他，會想要殺了他，那是他光是想想就顫抖的場景，后來他才發現光是恨算得了什么。

薄舒言深吸了一口氣，清醒了過來，立刻跑到了辭歲的面前，牽起了辭歲的手，“歲歲，舒言哥哥拉著你，不然一會兒走丟了。”

辭歲看著他們牽著的手，笑了，“好啊。”

薄舒言也笑了，還好，來得及，一切都來得及。

“歲歲你看，海龜，還有那邊，是小丑魚。”

他牽著辭歲的手握得越來越緊，緊到辭歲忍不住道，“舒言哥哥，你放開我，都給我捏痛了。”

薄舒言一愣，微微松了手，辭歲立刻收回了自己被捏痛的手。

他趕緊道歉：“對不起歲歲，舒言哥哥不小心的，歲歲不要討厭舒言哥哥好不好，還讓舒言哥哥牽好不好？”

辭歲看著薄舒言：“那舒言哥哥要輕輕的，不要再用力了喲。”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