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波蕭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先分攤給下手,按照樊江之前的規(guī)矩辦。”玉笙皺眉,“至于主事的人,讓我再想想。”
得到回復(fù)的朱重八心里有了底,又急匆匆的走了。
這種用過就丟的作風,怎么這么眼熟呢?玉笙又站了一會兒,才轉(zhuǎn)身離開。
等到玉笙想起來該吃晚飯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那群審成昆的人一個都沒有出來。等玉笙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里的氣氛很是壓抑。
玉笙假裝沒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徑自開口道:“時候不早了,各位遠道而來,還是先用飯,然后休息一下吧。”
成昆看向玉笙的目光簡直淬了毒。
玉笙還真不介意去給他的傷口上再撒把鹽:“你知道自己是如何落到今天這個下場嗎?”
成昆只狠狠的盯著玉笙。
玉笙嘆了口氣,“原來你也知道是自己技不如人無話可說啊,知道你輸在哪里了嘛?”
成昆繼續(xù)瞪。
玉笙并不是一個喜歡唱獨角戲的人,可看著成昆的樣子,他反而忍不住逆反一次,“你太著急了。要不是你為了證明自己多無辜而挑撥離間的話,你看起來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可惡。你好歹也做了十多年的和尚,裝一裝六根清凈的世外高人很難嗎?如果你干凈利落的認了,把自己的姿態(tài)弄得超脫一點,又說自己誠心悔過,沒準空見大師一個不忍,就為你求情了呢。”
成昆繼續(xù)惡狠狠的瞪。
“太貪心很容易顧此失彼,你連兩害相較取其輕都不懂,活該落到這個地步。”玉笙做了陳詞總結(jié)。
成昆一口血吐出來。
“好了,不必理他,我們?nèi)コ燥埌伞!庇耋祥_心的宣布。
在路上,楊逍忍不住開口問道,“不知成昆如今的身體如何?”
“嗯?”玉笙有些訝異的看著楊逍,一個明教居然關(guān)心成昆?少林還沒開口呢。
楊逍笑的很有魅力,“我怕他死得太早。”
玉笙信了。
“成昆的身體沒什么大礙,再活個三四十年不成問題。”他說,“先前吐血,是因為我為了他壓制內(nèi)力的藥,他不死心想要調(diào)動內(nèi)力造成的藥性反沖。”
“何必用藥壓著,直接廢了豈不更好。”楊逍搖頭,“玉公子實在太過心軟。”
楊逍相貌堂堂,又有一種風流倜儻的氣質(zhì),說出的話也帶著些調(diào)侃,玉笙要是沒發(fā)現(xiàn)他在對自己示好才怪。
“總是要把苦主都集全了才好說。”玉笙道。
楊逍又笑,“倒是我欠考慮了。”面上沒一點惱意。
玉笙后來才知道,明教這些年沒有教主并非是他先前所想的對前教主的追思,而是前教主陽頂天成就過高,而下面的人誰也不服誰,無論誰當教主都會被其他人合力拉下來,以至于明教現(xiàn)在雖然是楊逍掌權(quán),可他名義上還是明教左使。如今成昆被他抓住,楊逍得知了前教主的死因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不說其他,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一舉提升自己在明教內(nèi)的威望,一口氣登上教主之位也未必不能。
這頓晚飯,除了主人和大仇得報的明教眾人,其他人吃的并不是很痛快。玉笙無意參與他們間的恩怨情仇,把人安置好,就不管了。他的灑脫是因為他與成昆已經(jīng)兩清,甚至成昆是虧的比較重的那個,可其他人,除了武當是因為張翠山才摻和進來,其他人哪個不是被坑的慘重。
少林雖然都是出家人,但也不是誰都能達到四大皆空的境界的。在斷絕了父母妻子的關(guān)系后,他們最親近的關(guān)系也只是師徒關(guān)系了。空見大師對圓真還是用心的,結(jié)果到最后才知道這不過是一場欺騙利用,再豁達的心性,他也忍不住失落惆悵。
玉笙被迫聽了一夜的佛經(jīng)。
然后心里暗自發(fā)誓,等他的地盤大了、有了錢以后,他一定把客房修的離自己住的地方遠遠的!
這就是耳朵太靈的煩惱,而讓他不忿的是,明明耳力同樣驚人的花滿樓居然看上去精神奕奕,一夜好眠。這實在讓玉笙羨慕嫉妒。
只是玉笙做不出白日補眠的事,而接下來傳來的消息也讓他開始了忙碌。
元庭是公認的野蠻跋扈,但也不是沒有聰明人的。玉笙這里起事時間尚短,但已經(jīng)是一塊公認難啃的硬骨頭了。元庭里有人朝皇帝建言,要集中兵力把這塊硬骨頭砸碎。但在集中兵力之前,不妨先把其他幾只也跟著蹦跶的歡的螞蚱一巴掌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