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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月一臉的猶猶豫豫,“我也不確定,好像是……那幾日你一心鉆研醫書,整顆心吊在三公子發狂之事上,怕是不曾留意,我也只是遠遠看了眼,好像沒有……也可能是我離得遠,沒有看清楚。”
這么說,那荷包有可能是太傅之女被殺之前就丟了的,洛長然仔細回想,可是滿腦子都是陸陌寒發狂掙扎的一幕幕,那幾日整日提心吊膽,哪有精力注意到其它,如果真如逐月所說,那究竟是什么時候丟的?
她想去問問陸陌寒,找陸明成幫忙,順利去了監牢。
牢里陰暗潮濕,一股子腐臭味,洛長然一進去便被熏的捂住口鼻,直到最里面陸陌寒牢房門前才放下來。
他穿著囚衣,安靜的坐在角落,鬢角垂著兩縷散發,身上倒看不出來有沒有傷,只是臉色略顯蒼白,感受到她的視線,他緩緩起身走過來,隔著牢門微笑看她。
洛長然心中酸澀難忍,拼命咬牙忍住淚意,上前握住他抓著牢門的手,“冷不冷?”
他搖頭,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臉上。
洛長然輕柔的撫摸他的臉頰,眼圈不知不覺就紅了,“陌寒,你沒殺人對不對?”
他眸中閃過一絲迷茫,似乎自己也不確定,握著她的手驀地松了。
“我知道你沒有,我相信你,”洛長然低頭緩解起伏的情緒,再抬起來時平靜許多,“你的荷包何時丟的?”
他蹙眉想了想,在她手心寫了個四,頓了一瞬又寫了個五,洛長然問,“四五日之前?”他點頭,具體也記不清了,當時控制不住自己,在哪丟的也不清楚。
洛長然微笑,“沒關系,我再幫你繡一個。”
他神情松緩下來,溫柔的看著她。
“我給你帶了好吃的,”洛長然讓逐月將食盒拿過來,一層層打開,全是他喜歡的,隔著牢門遞進去,“等你吃完這些,我就來接你回家,你乖乖的先待在這兒,不要折磨自己。”
陸陌寒眼睛定在食盒上,聽話的點頭。
旁邊獄卒插嘴,“陸夫人,差不多該走了。”
洛長然不舍的看著他,輕捏了下他掌心,起身離開。
牢房外,陸明成背身望著遠處,目無焦點,不知在想什么。
洛長然走過去叫了聲將軍,他收回遠眺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三弟還好嗎?”
“恩,”洛長然遲疑了一瞬,問他,“你為何不自己進去看他?”
陸明成眸光閃爍,移開視線,沉聲道:“走吧。”
二人一同回到陸府,洛長然告辭準備回自己小院,卻被他叫住,疑惑的跟著進了偏廳,看到長公主和陸如苓也在,越發迷惑。
眼下已到用膳時間,長公主吩咐丫鬟傳膳,待飯菜上來,也只是安靜的吃著,不曾多說,洛長然奇怪不已,難道就只是一起吃個飯?
陸明成面無表情,隨意吃了幾口,放下筷子不緊不慢的問陸如苓,“如苓,你三日前酉時去哪了?”
陸如苓正在喝湯,聞言手一松,碗掉在了桌案上,湯汁流的到處都是。
“沒,沒去哪啊,”她垂眸道,神情慌張。
三日前?那不就是太傅之女出事那晚,酉時……洛長然猛地想到,自己醒來去找陸陌寒時與她撞在了一起,當時心系陸陌寒不曾留意,如今回想起來,她那日著實異常。
“沒出門嗎?”陸明成面容冷了下來,“那守門侍衛看到是誰?”
陸如苓雙唇打顫,壓根不敢看他,“出,出去了,我去……月滿樓聽曲了,天未黑就回來了,堂哥問這做什么。”
陸明成不說話,一雙利目緊緊盯著她,猛地拍了下桌子,怒道:“你非要我審才說實話是吧!”
陸如苓被嚇的打了個寒噤,立即跪了下來,卻還是死撐著,“我做錯了什么,堂哥為何要審我?”
“你說你做錯了什么?”陸明成起身指著她,“你一個女子,怎的如此心狠手辣,那太傅之女與你何仇何怨,你非要置她于死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