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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藍瑾微微一愣,隨即握緊了她柔膩的手,她……竟然也會緊張嗎?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和愉悅。
眾目睽睽之下,在誰都沒有看到的地方風藍瑾耳后竟然微微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這一抹紅暈卻沒能逃過時時刻刻注意著風藍瑾的風夫人的眼睛,她愕然的瞪大眼睛,一張絕美的臉頰上滿滿的是不敢置信,老天吶……瑾兒竟然會……害羞?如果不是此時人太多的話她一定會撲上去看他耳后的紅暈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瞧見自家娘子的表情風染墨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看著躍躍欲試的莫言,風染墨給了她一個淡淡的眼神,莫言一腔的熱情如火頓時被冷水澆的一分不剩,郁悶的坐在高座上保持著端莊的姿態,只是熟悉她的風染墨知道自家娘子不太高興了。
給了自家兒子一個催促的眼神,趕緊拜完堂把場子交給自己兒子,他不管了要陪娘子去了。
風藍瑾微微一笑,終于放開了云卿的手,從喜娘的手里接過了大紅色的紅綢,和云卿各執一端,在司儀的唱諾下鄭重的拜了堂。
“一拜天地——”
云卿彎下腰身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前世和君傲之的那一場大婚,那一次的傾心相待換來的是骨肉分離凌虐而死,卻不知道這一世又會如何!
風藍瑾的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在攬月樓見到云卿的時候,其實那并不是他第一次見到云卿,以往在一些場合也是見過的,只是那時云卿于他而言不過是個陌生人,她從未花費過心思在她的身上。也有聽說過她的名字,大多數都從白清蕭的口中了解的。那次以風絕塵的身份見識到一個名聲狼藉的她機智敏銳的一面,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竟然對一個女子上了心。
“二拜高堂——”
兩人對著高坐上的莫言和風染墨彎腰拜下,這一刻云卿心中凄涼,她年幼喪母父親又從未管過她,于親情這一方面卻是她永遠都不能化解的傷痛。
風藍瑾面色含笑,偏頭看著云卿大紅色的身影神色有些恍惚,后來跟云卿慢慢的接觸下才逐漸了解了這個女子,他和他見過的所有女子都不相同,明明羸弱單薄,卻仿佛有一種極為強大的氣勢,那氣勢曾經讓他疑惑了許久,因為那是身居高位長時間浸yin才會養成的霸氣凌然。
是的,霸氣,一個女子身上竟然會出現那般的氣勢,就連皇宮中常年受寵氣勢凌人的賢妃娘娘都有所不及。優雅高貴的仿佛她就是天上的鳳凰!
“夫妻對拜——”
云卿的腰身微微僵硬,她知道這一拜下去她就注定要和過去告別,這一刻腦海中浮現的竟然不是令她恨之入骨的君傲之,而是風絕塵略帶戲謔和慵懶的側臉,云卿心里一緊,一瞬間腦海中閃現出無數的念頭,終于……她還是屈服的彎下了腰身。與此同時,一滴清淚從眼角滑下,她閉上眼睛默默的對自己說:云卿,早就該斷了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了……
司儀唱諾,“禮成!”
風藍瑾的唇角揚起一抹愉悅的笑容。高坐上風老丞相和風夫人面色亦是極為高興。
就在此時,所有人臉上都含著笑意送著祝福的那一刻,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驚變……乍起!
第二十五章君思恬之死
更新時間:2013-7-122:04:25本章字數:6481
“啊,小心——”
“天吶,快閃開!”
寬敞的大廳一陣大亂,誰也沒有想到一個一國丞相大喜之日竟然會有人選擇這個時候前來刺殺。愛璼殩璨
那支冷箭射過來的時候云卿是沒有察覺的,但是她的感覺一向比旁人敏銳,危險逼近,她第一個反應就是閃身避開,但是她猛然想起自己身處的位置,她直直的站在大廳中,正對面就是風藍瑾的父母,若是她閃開,那冷箭逼向的就是風藍瑾的父母。
她生生的頓住腳步,那支冷箭力道極大,帶著凌冽呼嘯的狂風,還未到她身前那勁道就逼迫的她頭上的蓋頭飄然落下,滿屋的殺氣直沖她而來,她一身紅色的嫁衣在那樣暴虐的殺氣中漂浮蕩漾,身上的鳳凰像是活了起來,妖嬈的刺目。
云卿眼瞧著那一支冷箭穿透大廳直射她眉心,她眸光一凝,既然不能躲,那只能迎上去,她緊緊的盯著那呼嘯而來的箭支,電光火石間她只能伸手去抓那箭的箭尾。一切不過發生在一瞬間,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她知道這一抓,若是成功那冷箭的力道也會逼的她斷了手臂傷了筋脈,若是不成……卻只有死路一條!
正當她伸開右手的那一瞬間,整個人身子卻被勁風帶的猛的一旋,身側的風藍瑾單手握住輪椅的扶手另一只手扯住云卿的手,明明隔了許多距離卻在一瞬間閃身到了云卿的身邊,他拉住云卿的手猛的用力一帶,云卿便已經落入他懷中,風藍瑾瞧著那一根冷箭,眸光一寒,身子斜傾,后發先至的抓住了長箭的箭尾。
“嗡——”長箭入手猶自在風藍瑾的手中顫抖,可見射箭之人武功之高功力之深。
“瑾兒……”高座上的莫言此時坐不住了,她急急忙忙的跑了下來,瞧著風藍瑾神色不變這才松了一口氣,她此時沒有了平日中對著家人的嬌憨,滿臉的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神色。再看看云卿微微發白的臉色,想起方才云卿不閃不避心里卻是明白她不躲閃的原因的,她對著云卿友好一笑,“兒媳婦,你沒事吧?!”
就算是在這樣危險的時候云卿都忍不住微微詫異愕然,眼前這個看起來更像是風藍瑾姐姐的女子竟然是風藍瑾的娘親嗎?
云卿低垂下頭,微微搖頭,聲音帶著一絲后怕的沙啞,她鮮紅的紅蓋頭已經落到地上,此時能看出被使了胭脂的臉上微微有些蒼白,眼睛卻明亮的驚人。
“我沒事……”
她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此時竟然坐在風藍瑾的腿上,她還從未和異性如此親近過,連忙從風藍瑾的腿上站起身來,一轉眼卻見風藍瑾往日的溫潤全都消失殆盡,此時清雋的雙眼一片暗沉顯然是今日這件事讓他極為惱怒。
一大屋子人忙趕上前來噓寒問暖,云卿卻一眼瞧見了立在不遠處的君傲之臉色一片暗沉。他立在那里不動如松,既不前來問候風藍瑾也沒有上前來關心云卿,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眼睛看向風染墨出了大廳過了不久之后便壓上來一個面容讓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男子。
他的心,猛的沉了下去!
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他那好妹妹的貼身侍衛,他和母妃親自給君思恬挑選的近身侍衛——斷痕!
風染墨面色陰沉,卸了斷痕的手臂封了他全身的大穴把他踢翻在地,臉色威嚴的讓人想起他亦是一個在丞相的位置上做了二十多年的威嚴男子。
這大廳中有跟君思恬有往來的人瞧見這個男子頓時驚呼一聲。
“這不是鳳溪公主的近身侍衛嗎?他怎么會來刺殺新娘子?!蹦且患置骶褪菦_云卿去的。
風染墨把手里的弓箭猛的擲向斷痕,那力道大的帶著呼嘯的勁風直射斷痕,長長的弓在風染墨的手下也變成了利器,只聽的“啪——”的一聲巨響,斷痕痛的悶哼了一聲,明眼人都看到那沒有棱角的弓竟然也能把他的腿給敲斷。
大廳中的一些文官和武官都忍不住想起二十多年前那個叱咤大遠朝名聲鵲起文武雙全的少年丞相。如今一見,哪里是文武雙全,分明是文可治國武可安邦!
“誰指使你來刺殺我家兒媳婦的!”莫言一腳一腳的踢向斷痕,力道雖然輕但是卻沒有間斷過,不過多時斷痕還沒有什么表示,反倒是她自己累的氣喘吁吁了。見此風染墨連忙上前幾步拉過自家娘子,給風藍瑾了一個眼色,讓他自己處理。
他就說那個君思恬會搞出一些事情,讓兒子處處防備著,他年輕的時候也曾經吃過這樣的苦果,沒有處理好一些女子的愛慕,險些讓他失去了言兒。思及此,風染墨的臉色頓時暗沉下來。
“誰……派你來的!”風藍瑾面沉如水,推動輪椅輕輕的滑到斷痕的身邊,一雙眼睛像是染了冰霜,寒意刺骨。他大紅色的錦袍反射出詭異的光華,整個人氣勢猛的從溫潤公子化身修羅,帶著死亡的氣息。
斷痕冷哼一聲,別過頭去拒絕回答。
“倒是個有骨氣的!”風藍瑾的聲音聽不出是贊賞還是諷刺,他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一雙指骨分明的手卻閃電般快速的封了斷痕的大穴,卸了他的下巴,讓他無法求死?!澳?,搜!”
一旁站著的墨玄不言不發面色依舊冰寒,他動作飛快沒有一絲停頓仿佛是演練了千百遍一般直接動作粗暴的從他的嘴巴里搜出了一個小小的毒藥包。冷冷的把藥包扔在地上,墨玄再次隱身到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