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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現在,萊昂納多根本無法想象如果埃伯特和他分手他會變成什么樣子。他在這段感情中付出了一切,他幾乎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愛埃伯特,一旦埃伯特抽身離開,萊昂納多毫不懷疑自己會崩潰。
他下意識地揪住了埃伯特的袖口:“我現在很愛你,你現在也很愛我,我們都不是因為彼此的名氣和地位才在一起的,我和你在一起只是因為我愛你,你也是一樣。”
“當然。”
聽了情話的埃伯特心里很甜。他看著萊昂納多的眼睛,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其實吉賽爾·邦辰和你我一點關系也沒有,我根本不需要提起她,你也必要再想她,只要我們都過得開心就很好了。”
“嗯。”
感情這種東西如果能以對錯來衡量的話,那所有人都沒有談戀愛的必要。
07年的圣誕節再度來臨。埃伯特也不知道萊昂納多這次是想了什么辦法,他竟然沒有和母親一起過圣誕,而是暗搓搓地避開了所有狗仔的眼線,悄悄和埃伯特過了一個愉快的雙人圣誕。
因為某個狗仔的追逐差點暴露的萊昂納多氣急敗壞地抱怨道:“洛杉磯的就業形勢已經差到了這種程度嗎?今天是平安夜,平安夜啊,竟然還有人不放假,反而守在路口偷偷跟拍明星,真是瘋了!”
“可能他們是想多拿一些紅包,別生氣了里奧。”
埃伯特現在雖然很耐心地安慰著萊昂納多,可剛剛萊昂納多進來的那一刻,看到這家伙精心修飾過的造型,埃伯特還是忍不住“噗”一聲笑了出來。
說實在的,現在的萊昂納多雖然沒有前世那么胖,時尚品味也略微提高了一些,可是在躲狗仔這項技能上,他似乎已經Get到了前世那些被小報拍到的經典造型的精髓。
依然是熟悉的棒球帽羽絨服,羽絨服的領子高高豎起,拉鏈拉得緊緊的擋住了下半張臉,棒球帽則一直往下拉,與羽絨服領子在空間上交匯,擋住了萊昂納多整張臉,只有一雙亮亮的眼睛透過兩者割開的一條縫看向世界,那模樣真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我都打扮成這樣了,他們竟然還能發現我!我真懷疑他們在我手機上安裝了追蹤器,或者某個人體內裝了一個和我有關的感應馬達。”摘掉帽子,露出長長了一點的頭發,萊昂納多轉過頭來緊緊盯著埃伯特:“埃伯特,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剛剛是在笑?”
“在我這么悲傷的時候你竟然在笑,你這個沒有同情心的家伙!”
第186章 奮進精英
燈光溫暖明亮、音樂輕揚、琳瑯的圣誕樹和烤得滋滋冒油的火雞相得益彰,擦得干干凈凈幾乎能映出倒影的餐桌旁,萊昂納多和埃伯特同時舉起了紅酒杯:“新年快樂,明年是更好的一年。”
燈光照亮了他們的臉,每一根睫毛和臉上的每一絲紅暈都被映得無比清晰,相比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埃伯特成熟了不少,萊昂納多臉上也多了幾道皺紋,不過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在這樣一個美好溫馨的圣誕節,回想著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一切都充滿著無限樂趣。
埃伯特覺得,他和萊昂納多的關系已經不僅僅是戀人那么簡單了。在三年的日子里,他們的感情逐漸牢固,環繞著他們的并不是愛到瘋狂的轟轟烈烈,而是一種平淡、溫馨仿若家人的感覺。
其實這和他們是同性也有一些關系,他們的感情在現階段并不能曝光,相比較異性戀人,他們面對的困境要更多一些,所以他們也比其他人更珍惜這一段感情。好萊塢的愛情總是摻雜著各種因素,也更容易受到外界紛擾的影響,即使再堅固的感情在現實面前也脆弱得不堪一擊。
埃伯特和萊昂納多算是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圣誕,圣誕節后,埃伯特特意和《本杰明·巴頓奇事》的導演大衛·芬奇見了一面,看得出來,芬奇對他能否演好這個角色仍抱有懷疑態度,但在埃伯特談了談他對劇本的理解之后,大衛·芬奇的疑慮終于消失了。
厲害的演員總在適應角色。電影史上,某些角色之所以能成為經典,都是因為演員賦予了他們生機與活力。安東尼·霍普金斯的漢尼拔是經典,湯姆·漢克斯的阿甘也是經典,可如果換了一個不那么優秀的演員來演,這些角色必然不會如此光芒萬丈,這正是對一個演員的理解力與演技考驗最大的地方。
埃伯特選擇讓大衛·芬奇信賴的方式是,他讓大衛·芬奇知道,他絕對會把本杰明·巴頓這個角色演好,因為他有這個實力,他已經在適應劇本、適應這個角色的狀態,而不是因為他長得像本杰明·巴頓,或是他的年齡符合、性格符合,這些都不符合埃伯特對表演的理解。
他對表演的理解是,既可以演好一個殺人如麻瘋狂冷血的惡魔,也可以在喜劇片里逗笑小學生,他不會拘泥在某一類型的角色里,所有的類型他都能夠駕馭,這樣他的發展才不會受到任何阻力。
新的一年就在這種輕松愉快的氛圍里來到了。當然,埃伯特雖然過得不錯,但2008年的開端整個好萊塢卻一直處于凄風苦雨的狀態里。
事情還要從去年11月的好萊塢編劇大罷工說起。11月5日,好萊塢東部編劇協會(WGAE)和西部編劇協會(WGAW)聯合發起一場針對影視制作人聯盟(AMPTP)的大罷工,抗議待遇分成不公、霸王條款以及娛樂業啟用非協會成員過多的種種現象。有10500名編劇參與了這場活動,他們針對工作過程中的多項爭議與制作人協會展開抗爭,抗議的風潮幾乎波及好萊塢的方方面面,給整個美國娛樂業帶來了非常巨大的影響。
在好萊塢,編劇的地位其實是比較尷尬的,他們收入較少,而且經常受到霸王條款的約束,雖然編劇協會12000名成員的平均收入水平在20萬美元左右,但貧富懸殊巨大,熱播劇如《實習醫生格雷》的編劇年收入高達500萬美元,但那些在行業底層勤勤懇懇耕耘的編劇年收入甚至不足5萬美元。
更尷尬的是,即使是這份年薪不足5萬美元的工作他們都不一定能夠達到,根據協會內部的統計,有不少編劇長期處于失業狀態,他們沒有工作方面的邀約,許多人甚至不得不放棄編劇這份工作。
從去年11月開始,許多脫口秀節目、電視劇和電影的工作受到了影響。熱播劇《24小時》當季播出取消,《達芬奇密碼》的姊妹篇《天使與魔鬼》拍攝推遲,在1月初,編劇協會宣布抵制今年的金球獎,他們拒絕為金球獎寫臺詞,某些獲得提名的編劇也宣布拒絕出席金球獎頒獎典禮。
從這一刻開始,圈內的資本大鱷們不得不開始正視編劇的力量,他們在整個娛樂行業的存在感雖然微弱,但毫無疑問,缺少了編劇,無論是奧斯卡還是金球獎都沒有舉辦下去的可能。
新一輪的談判仍在繼續,然而,編劇罷工的陰影還是籠罩了整個好萊塢,大公司們不得不及時調整了他們的年初計劃,某些投資比較高的劇本也不得不延后拍攝,只為了將編劇罷工的影響力降到最低。
“我覺得我應該是有心靈感應的,我一拒絕金球獎,金球獎竟然干脆不舉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