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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蓄著一團(tuán)熊熊的火焰,如果不能盡快釋放的話,他也許會真的死在這里。
額頭和脖頸都是黏膩膩的一身汗,在熱力的作用下,他的腦子里空空沉沉的,連理智都似乎要在下一秒消耗一空。
他只能咬著牙緊緊忍著。
萊昂納多的手——他熱的泛紅的眼模糊瞟了一眼,只看到一圈發(fā)暈的印記,但是他的感官還很清晰,還能感覺到那雙扶在他腰間的手傳來的熱意,越來越清晰。如果在平時,這可能只是朋友間隨意的一個動作,但是這一刻……
埃伯特閉上了眼睛,用力抵抗著心底深處最原始的欲望。
一步,兩步,三步,他終于走到了扶梯的頂端,休息室近在眼前了。萊昂納多剛想把埃伯特送到房間里,對方卻比他還要著急,手臂用力向后一推,幾乎把萊昂納多摔了個踉蹌,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面前的門已經(jīng)“砰”一聲關(guān)上了。
吃了閉門羹的萊昂納多無奈地摸摸鼻子,卻沒有立刻離去,而是在門口多站了一會兒。
他心頭慢慢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覺。和埃伯特漸漸熟稔之后他也漸漸認(rèn)識到了這個朋友的另一面,除了拍戲很拼、平時死宅之外,他眼中的埃伯特也是理智卻不失活潑的,但就在剛剛短暫的10分鐘內(nèi),他卻見識到了埃伯特異于往常的一面,那么古怪、脆弱卻很強(qiáng)大。
好像有雙小手在輕輕撓著他的癢癢肉,讓他止不住想到了某一刻埃伯特紅著臉的表情、濕漉漉的沒有任何威懾力的眼神和微微喘著卻極力抑制住的呼吸。
萊昂納多閉上了眼睛,一切都是錯覺。他是男人,埃伯特也是男人,他們是關(guān)系不錯的朋友。
盡管如此,萊昂納多還是有種新世界的大門被推開的感覺。
揉了揉剛剛被埃伯特捏住的領(lǐng)口部位,萊昂納多回味著剛才自己被一只手拎起來的感覺,他也不知道該怎么描述,他只覺得,那一瞬自己好像不受控制地被埃伯特提著走,整個人像一只待宰的雞。
想到這里萊昂納多不由嘟囔了幾句:“看起來那么瘦,力氣還挺大。”
托比·馬奎爾和盧卡斯·哈斯見萊昂納多上了樓之后一直沒有下來,忍不住跑上來看了看:“里奧,怎么就你一個人,埃伯特呢?”
“他有些不舒服,在休息。”
話雖這么說,可托比·馬奎爾和盧卡斯·哈斯都是和他從小玩到大的伙伴,怎么會不理解萊昂納多話里的意思呢?
好萊塢自來就不是一個風(fēng)平浪靜的地方,各類派對中不缺乏助興的物品,酒只是最基本的配置罷了,大麻和搖頭丸對于許多派對來說也只是能夠多增添一點(diǎn)小樂趣,如果隱秘性足夠高的話,即使最高級的貨這些大明星們也享受得起。
不過萊昂納多喜歡辦派對是一方面,但他并不喜歡惹麻煩。
在他的派對上,酒精和辣妹應(yīng)有盡有,即使把一整個洛杉磯城的儲藏運(yùn)過來都沒問題,可是如果誰想搞一些額外的、更有意思的娛樂,他這個派對的主人也是不允許的。
樓下仍在狂歡的眾人一抬頭,就看到了臉色有些陰沉的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
在萊昂納多看來,埃伯特已經(jīng)是他承認(rèn)的朋友了,他了解埃伯特不愛湊熱鬧的性格,這次邀請他也是以“朋友們的聚會”的名義邀請的,可他萬萬沒想到,埃伯特竟然真的會在這里中招。
究竟是誰干的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
盧卡斯·哈斯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已經(jīng)查出來了,是我?guī)нM(jìn)來的兩個小家伙。”
和萊昂納多相處時間久的朋友們都很清楚他的那一套規(guī)矩,他們不會做那些讓萊昂納多丟臉的事情,會這么干的也只有那些第一次收到入場券的新人。
詹姆斯·巴克和瑞安·拉波特在萊昂納多下樓的時候還是有些得意的,在他們看來,一定是那個叫埃伯特·道森的小白臉讓萊昂納多狠狠丟了臉,這位好萊塢的一線男星重新露面時才會滿面陰云。
可是很快,他們就意識到自己錯了。
在派對上被盧卡斯·哈斯叫走并不是件奇怪的事,可是被盧卡斯·哈斯帶出派對,帶到地下室那就奇怪了。最先覺得不對勁的是瑞安·拉波特,在沒有亮燈的走廊里走了幾分鐘他覺得心中有些忐忑,有種回撤的沖動:“盧卡斯,這里是私人的地方,如果迪卡普里奧先生不在,我們站在這里是對主人的不尊重……”
此前對他們還算客氣的盧卡斯·哈斯黑了一張臉:“哦,既然你們知道,為什么還要替派對的主人出手教訓(xùn)他的客人?出手真是慷慨,一萬美金,哼,你們可真有錢!”
詹姆斯·巴克和瑞安·拉波特立刻嚇破了膽,在看到地下室四周出現(xiàn)的保安之后,他們心中更是滿溢著后悔之情:“盧卡斯,盧卡斯,我們犯了錯,但是這場派對幾乎所有人都把那個叫埃伯特·道森的家伙高高捧著,你們才是萊昂納多最好的朋友,可他卻對一個小白臉那么客氣……”
盧卡斯·哈斯冷笑了一聲:“兩個蠢貨。”
這兩個家伙被保安暴揍了一頓之后直接扒光了扔到站街女的床上,盧卡斯給相熟的媒體打了電話,第二天一早,這個名為“生與死”的搖滾組合就全美聞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