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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佑助看著放開了他坐到一邊的佐助，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焦躁：“你這個家伙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等等，”佐助看著佑助很疑惑：“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覺得我不管做什么都不合你的意。我哪里惹到你了嗎？”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舉止，沒什么不對啊，以前也是這么和佑助相處的不是嗎？

“這難道不是你的錯嗎？”佑助盯著茫然的佐助看了一會兒，心里不甘。

他伸手揪住佐助的衣領，眼睛里燃燒著灼熱的火焰：“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么只讓我給你膝枕。今天你非解釋清楚不可。”

“你確定？”佐助問道。

“我非常確定。如果你再耍我，我會很生氣。”佑助憋著羞恥感，說出了如此幼稚的威脅。不過他很清楚，這威脅會很有效。

對佑助來說，再沒有比這更加羞恥的時刻了。但他，實在是心煩意亂，而且，心焦得要命，迫不及待地想讓事情得出個結果來。讓自己臉紅心跳的對象毫無防備地對他做出親密的舉措，然而自己本身卻毫無所覺，也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焦慮。

只有他像個傻瓜似的，被對方的一舉一動牽動著心神，這太不公平了不是嗎？

“好吧，我說。”佐助想了想，覺得無論是說真話還是不回答，顯然，對方都會惱羞成怒。說假話，也不行。他并不喜歡撒謊，尤其對方也是他重要的人，他一直覺得朋友之間坦誠很重要，雖然有些事情他沒法坦誠。他思索了一會兒，找到了一個委婉的說法：“我是在……嗯，討好你。”

“討好？”佑助神情松動了一些，緊接著他的表情又冷硬了起來：“因為你喜歡我？”

“我喜歡你這件事情需要質疑嗎？我以為我表現得很明顯了？”佐助無辜地看著佑助：“你會對不喜歡的人像我對你這么好嗎？或許你覺得我對你不好？”

“我知道你的意思……”佑助目光沉沉地看著佐助，良久后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也非常清楚了，你就是個白癡。”

“什么？我怎么突然就變成……”佐助還沒說完，就看到佑助揪著他的領口把他往他的方向扯，讓他低下頭去。他不知道佑助要做什么，但是帶著一種迷之自信，他順從了佑助的動作。

然后，兩人柔軟的嘴唇就觸碰到了一起。

佐助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佑助啃咬著，一瞬間懵了。下一秒他反射性地推開了佑助，皺起了眉頭：“你在做什么？你瘋了嗎？”

如果他沒弄錯，他們這是在接吻？

那個情侶之間的親密動作？

佑助瘋了嗎？對他，一個男人，做出了這樣的舉動？這不是男女間才能做的事情嗎？

佑助黑沉沉的目光看著佐助，聲音沙啞：“你覺得我瘋了？”

佐助茫然地看著佑助，他并不是傻瓜，剛才只是沒反應過來。“你……愛我？戀人之間的？”

佑助沒說話。他靠近佐助，佐助下意識地往后退，沒多久，佐助就被擠到了床邊，再一往后，便站不住了，他一下子倒在了床上，佑助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這下佐助和佑助掉了個個，佑助兩只手撐在佐助的兩側，把他壓制在了床上。

他靠近，黑色的頭發落在了佐助的耳邊，佐助覺得有些癢，他下意識的蹙起眉，伸手去撥佑助的頭發，這下意識的動作無疑給佑助發出了一個信號。佑助再次低頭親吻上了佐助。

佐助這次沒有掙開。

坦白說，他不是很明白這個舉動到底有什么意義，如果說在沒有親吻之前，他知道從廣義上來說親吻是戀人間的舉止，那剛才佑助突然地讓他嘗試了一次親吻的感覺后，他完全不明白這個舉動有什么特殊的了。只是兩個人彼此靠近的其中一種方式罷了，跟擁抱，牽手之類的有什么區別呢？再者，還并不怎么舒服。相比起來，他還更喜歡擁抱些，讓他能夠感受到其他人的溫暖。

哦，佑助現在和他不僅在接吻，還在擁抱他。確實很暖和。

他喜歡擁抱的感覺。當抱著別人的時候，他不僅能察覺到別人的溫度，也能意識到自己不是一個人，還活著，有人陪伴著他。

他無數次地進入過滅族副本，鮮血與冰冷的尸體讓他對于鮮活的生命尤為熱愛，也更為珍惜已有的東西。他曾經懼怕過副本，也懼怕過命運，但當他跑到哥哥的房間后，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他便安心了。

溫暖能夠驅走寒冷。

他也無數次地探索其他的副本，了解命運，然后試圖去改變自己的，和別人的命運。他厭惡死亡和冰冷，還有孤寂。他讓自己的朋友越來越多，他讓自己變得更加得強大。

他有意識地交更多的朋友，改變更多的人，希望別人能和他一樣溫暖起來。

他感受著嘴唇上的溫度，慢慢的，覺得那也不是多么莫名其妙的舉動了。最開始佑助的嘴唇涼涼的，但是現在，它暖起來了。

佑助看著佐助，佐助靜靜地看著他，不推開，也不動作，他突然就覺得冷靜下來了，說到底，他究竟在焦急什么呢？哪怕佐助完全不懂，也對他沒有那種感覺。但是實際上，他也發現，很有可能佐助對任何人都沒有那種感覺。

他其實可以更加耐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