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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事情變成什么樣,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佐助。我不在意什么鼬,也不在意什么木葉,但我在意你,佐助。所以不要折磨你自己了。快點醒過來吧……”
這不完全是真話,卻也并非說謊。對另一個世界的鼬和木葉,他不能說完全不在意,但是那些和這個佐助比起來,就不算什么了。這是另一個他,這是和他相處了這么多年的人,這是……他的未來的另一種可能性。如果沒有系統,另一個他的模樣,或許就是他自己的模樣。然而,難道經歷了這些,另一個自己就完蛋了嗎?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樣的答案。
他希望他能過得好好的。
過了許久后,佐助的面容慢慢平靜了下來。他有些虛弱地微微睜開眼,看到自己旁邊緊握著自己的手的左助,微微勾起了嘴角,然后闔上了眼眸。
等到掛完吊瓶后,佐助的狀況已經好了許多。左助這才帶已經陷入了甜美夢鄉的佐助回家。
把佐助放到床上,掖好被角,左助伸お稥冂d手撥了撥佐助有些亂的劉海,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嘆了口氣:“你可真是個讓人不省心的小鬼。”
而那個不省心的小鬼,則睡得天昏地暗,渾然不覺。
忍者的體質向來很好,佐助同樣。第二天早上,佐助已經完全沒事了。昨晚的發燒,大概只是心情上的過度起伏所造成的,而當他的心情恢復了平靜的時候,身體也隨之好轉了。
看著佐助醒來后和往日沒有什么不同的表現,左助松了口氣。
到了班里后,佐助發現周圍的人似乎都在唏噓什么。
“發生了什么嗎?”佐助問野崎道。
“你還記得我們昨天碰上的那起兇殺案嗎?兇手已經找到了,現在報紙上都登了。”野崎感嘆道:“沒想到左助老師的直覺那么準,真的是死者的弟弟干的。”
佐助有些敷衍地“嗯”了一聲。在昨天,左助做出那個判定的時候,他就莫名信服了他的答案。然后……
野崎皺著眉,問道:“你說,為什么親兄弟會互相……”
“這個世界上,兄弟互相仇視,互相殘殺算不上什么稀奇事了。”佐助低聲打斷了野崎的問話,聲音略帶嘲諷:“畢竟,連彼此重視的兄弟,也能互相殘殺。”
“這又是哪里的新聞?”野崎問道。
“不,”佐助搖了搖頭,表情恢復了平時的狀態:“我隨口說的。不要放在心上。”
佐助所投稿的雜志社,左助自然是知道的。雖然不知道佐助的作品被選上了沒有,但是左助還是買了最新一期的雜志。野崎曾經說過,佐助的筆名是“阿格尼”。左助翻了翻雜志,很快便找到了阿格尼的作品。
佐助現在水平尚顯稚嫩,所以野崎推薦佐助先畫四格練手,而這本雜志,所有的故事都是四格的,以短小精悍為主。
左助翻了幾頁,沒一會兒便看完了。佐助畫的漫畫畫面簡潔,人物與人物之間的對話帶著些冷笑話的感覺,但是卻又偶爾暗藏著犀利,讓人陡然好像被箭對準一般,心臟撲通撲通跳。
等到佐助回到家的時候,左助去廚房給他做大餐,而佐助,則一眼便看到了丟在沙發上的雜志。他伸手拿起雜志收了起來。坦白說,他一點也不希望左助看自己畫的漫畫,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不過,現在佐助卻是不想再特意瞞著了,不是那種不好意思的感覺消失了,而是因為他不想示弱。
桂在順利出道后,人氣猛漲,現如今已經很能支付得起那每日的高昂費用了。
可是,當了演員后,麻煩也就接踵而至。
演員之類的明星職業,是一種很難有真正的私人空間的職業。
雖說左助所住的這房子所在的區還算不錯,但總歸不是特地為了什么有權有勢的人,或是某些特別需要*的人所準備的。記者的無孔不入,導致桂和兩個男性同居的事情,也曝光了。
原先安靜的一夜過去,本來是周末,佐助在家畫漫畫,而桂今天沒工作,難得準備在家睡懶覺,還特意關了手機,不準備接受任何打擾,左助則勤勞地準備出門買菜,結果剛出門,就被記者包圍了。
看著朝自己擁過來的人群,還有塞到自己面前的數個話筒,以及嘈雜的聲音,左助茫然了一瞬,很快,他開始整理他們的話語,試圖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請問假發子小姐是住在這里嗎?”
“請問您和假發子小姐是什么關系,正在交往嗎?”
“聽說您還有個弟弟,你們兩個男性和假發子小姐住在一起,是否有發生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