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老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麻益覺得自己被抱得更緊了,喬泊澄的身體很涼,明明已經是初夏,卻涼得嚇人。
“我想了點招絆住了喬宇梁。”喬泊澄有些不耐,麻益敏銳地注意到了他對喬宇梁稱呼的變化,“麻益,跟我走好嗎?”
麻益從喬泊澄的懷抱里微掙了一下,喬泊澄猶豫了一秒,放開了麻益。
雖然是晚上,但仍然能聽到些微早蟬的聲音,窗戶開了,微熱的南風吹了進來,但并不讓人感覺發躁,麻益忽然覺得自己好久沒有認認真真地看過喬泊澄了。
其實喬泊澄已經與高中的時候長得不太一樣了,高中的時候他更加秀氣,如果不細看甚至會將他誤認成中性打扮的女生,現在的他卻比原來英氣許多,眉目里滿是氣宇軒昂的佼佼之色,這樣的喬泊澄,當他覺得有些陌生。
可是當看到喬泊澄嘴角的那顆小小的棕色的痣,他又覺得這就是原來的喬泊澄。
麻益還記得他剛和喬泊澄在一起的時候,那時正是北風呼呼作響的冬天,手很容易凍僵皸裂,有一天夜里寫作業的時候手上流了血,明明他并沒有吭聲,喬泊澄就是注意到了,第二天就給他買了護手油。他不愛擦,喬泊澄就硬拉著他擦。
深夜寂靜,他不出聲,喬泊澄也不出聲。他只是靜靜揉開護手油,搓熱了,才一點一點地避開裂開的口子涂在麻益手上,眼里是少見的溫柔。喬泊澄一直是張狂的性子,所以那份難能可貴的溫柔才讓麻益失了神。
喬泊澄那個時候確實對自己很好。
明明對誰都是敬而遠之,偏偏就愿意每天在最后一堂課下課前偷偷溜出校門,只為給自己買到最大最熱乎的那只烤紅薯;明明貫來是少爺脾氣,偏偏就愿意給自己提前鉆到冰冷的被窩里給自己暖好了床,只是因為同學無意猜了句自己是不是體寒。
是真的以為自己被愛過,所以在發現所謂的愛情都是一場騙局的時候,才更加心如死灰。
“跟我走,好嗎?”
麻益看向喬泊澄,他似乎已經好幾天沒睡了,脆弱的仿佛一碰就碎,像是一句拒絕的話都再也聽不得了。
樹葉沙沙,晚風依依。
喬泊澄是顫栗的,期待又害怕。
麻益不由地也學著喬泊澄之前的模樣,將手放在了他的臉上。
還是涼。
麻益忽然想起了高中宿舍里那床被喬泊澄暖過,但依舊帶著絲絲冷意的被子。
“好。”
他聽見他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