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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褚燚的學習能力可是相當的強，晚飯后宋斫很快就滿意了他的姿勢，允許他把身體里多余的水都排了出去。

褚燚第一次跪了這么久，他已經感受到膝蓋的脹痛。若是明天沒事，他一定能忍著堅持到宋斫說結束。但是明天他是要跟著教授做三臺手術的，萬不能因為站不穩出了差錯。“主人，可以不要這樣一直跪著嗎？”

“跪不住了？這就忍不了了還想做奴嗎褚哥？”

“能跪得住，主人。但是明天有三臺手術，我怕站不住了。”褚燚是不想自己在工作上出現失誤的。他以前因為低血糖，手術到一半不能堅持，之后他便每次手術前吃一塊糖。“主人不是說我的耐痛還需要鍛煉嗎？不影響明天的手術，怎樣都好。”

“起來吧，既然褚哥覺得自己可以，今天就這樣了。回家吧。”宋斫把褚燚扶起來對他說。

“不能留下嗎？”褚燚愣了愣。

宋斫也因這句話愣住了。“能。”

……

晚上躺在床上，宋斫緊張的不得了，心愛的人就在自己床上，還叫自己主人。他真想現在就撲過去，把他褚哥壓在床上干。

“褚哥你真的喜歡我么？不是覺得我可憐？”

褚燚轉過身抱住宋斫“我從來沒覺得你可憐。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歡你。我一直覺得我是喜歡女孩子的，也一直覺得對她們的感情才是喜歡。但是當我發現你的感情之后，我想著如果讓我像那個男孩一樣跪在你身下，接受給予的喜悅和痛苦，我是愿意的。甚至是想著若是和你親吻、做愛，是開心的。可能我就是這么變態吧。又可以喜歡女孩兒，又可以喜歡男孩。”

“這是正常的，褚哥。西方數據雙性戀占比又百分之十，也沒有被列入病態。我相信褚哥是喜歡我的。”宋斫開心極了。“睡吧褚哥，明天還要上班。”

半個小時后，褚燚感受著小宋斫擱著自己是怎樣也睡不著。他輕微回身問“要不，我們，就，做一次？”

宋斫笑的胸腔輕振“明天不是還有三臺手術？”

“就一次，也不會很難受吧……”褚燚嘀咕到。

“褚哥覺得我一次要多久，或者是，我跟你，開始了我還能控制自己幾次嗎？”

褚燚轉身把頭埋進宋斫胸前“那我用手幫你”

“親我一下吧，親我一下我去客房睡。你乖乖睡覺，明天好好工作。”沒有辦法，褚燚的工作不是那么好曠工的，就連之前請的一個月假都是動用了國慶假期的。

……

第二天褚燚做了兩碗面，和宋斫一起吃完。

“今天有時間嗎？晚上我下班可以一起去我家吃飯嗎？我父母說想見見你。”褚燚問。

“可以呀，電影結束經紀人給了一個月的假期，真好我也有好多年沒去過你家了”正好去伯父伯母那里刷刷存在感，宋斫想“今天白天我去把二樓收拾出來，把東西都扔掉。晚上我去接你下班”

他還記得自己提的要求，褚燚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