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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陸辰已經不再房間里了。

我在不大的家里找了一圈才發現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還穿好了睡衣。

我在他的床邊坐著，看他什么時候醒來，昨晚他太累了，我的私心想要他多睡會。

甚至想要幫他向老師請假。

可是沒過多久他就醒了，我湊過去想要給他獻上我的早安吻，卻被他伸出手捂住了嘴巴。

他說，“不可以的哥哥，現在是白天，大家都在看著我，媽媽也在看著我。”

我直起了身拍拍他的胳膊讓他起床，我說我去給他做早飯。

其實現在還沒到很寒冷的時候，但是陸辰卻穿上了高領毛衣，我知道他是為了擋住那些曖昧色情的痕跡。

吃早飯的時候我跟他說：“要不今天在家里休息？哥哥給你請假。”

我剛拿起手機要給他的班主任撥號就被他攔了下來，“不用，要上學的哥哥，我要上學。”

14

我發現陸辰最近狀態越來越不對了，說出來的話也沒有依據。

他今天放學回家看到我之后躲著我進了房間，不管我怎么敲門他都不愿意開。

我一直在客廳守著，直到黑夜來臨他才從房間里偷偷出來鉆到我的懷里。他用嘴唇碰了碰我的唇，輕輕的一下，沒有深入，淺嘗輒止。

隨后我就聽到他說，“哥哥，今天有人說我是怪物，亂倫的怪物。”

“他們每個人都在看著我，我覺得我要被他們的目光燒死了。”

“今天的陽光很好，好得我快要融化了。”

“哥哥，我是不是要消失了？”

我給陸辰的班主任打了個電話，問她陸辰今天都干了什么。

他的班主任告訴我，今天陸辰除了放學幾乎都待在座位上寫卷子。

我向她道了聲謝，把電話掛了。

陸辰不解的看著我，孜孜不倦地問我他是不是要消失了。

到這時我才意識到陸辰可能精神上出了問題，是什么時候開始的？為什么我一開始沒有注意到沒有防范？

我給他請了假，決定第二天帶他到精神科去看看。

15

從醫院里出來的時候太陽很好，耀眼的幾乎要把世界上所有的黑暗都驅散開來。

就在半個小時前，醫生告訴我陸辰有中度抑郁癥，要多關注病人的動況，避免他做出傷害自己的行為。還開了一堆的藥。

事情怎么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我走上前去拉住陸辰的手，卻被他猝不及防地甩開了。

他慌張的跟我說，“哥哥你別這樣，現在還是白天呢，我們不能這樣。”

從醫院回家的這段路上我都不敢再與他有任何的肢體接觸，我怕刺激到他。

到家之后第一件事——我把家里全部的窗簾都拉上了，厚實的窗簾將炙熱耀眼的陽光統統隔絕在了外面，我和陸辰被包裹在了黑暗安全的里面。

我抱緊陸辰狠狠吻上他的唇，全然不顧手上拿著的藥全部掉落，撒了一整個地板。我真害怕剛剛的陸辰會消失融化在陽光底下。

陸辰緊閉著眼睛掙扎著要掙開我的桎梏，我松開了他的唇安撫他的情緒，貼在他的耳邊跟他說：“辰辰，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們沒有在陽光底下，不用害怕。”

之后他才像是躲進了安全的軀殼般緊緊地回抱住了我。

我們相互依偎坐在沙發上，誰也沒有說話，什么也沒有做，只是靜靜地呆在沙發上，等待著黑夜的到來。

16

晚上我們又做了，比上一次要激烈，結束的時候陸辰的后穴里流出的都是夾帶著血絲的精液。

我跟他商量著不去上學了，就在家里學習參加高考，反正離高考只剩不到半年了，不如就請家教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