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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白平時的性欲還是很正常的,如果不是在性欲期,他還是更喜歡男性器官的高潮——也不能說是喜歡吧,只能說是通過射精他可以告訴自己:我還是個男人。
畢竟他也已經三十多了,加上長年激素波動造成的身體里的暗疾,實在是無法像解競青那樣天天跟個打樁機似的,他一周做個兩三次就已經很多了,而解競青幾乎每天晚上都會表面上可憐清純,實則興奮難耐地看著他說:“做嗎?”
秦白說:“我現在不在排卵期,你做也沒用。”
“那后面……”
秦白氣得一掌劈過去,罵道:“我后面還沒好全呢!這個月你甭想了!”
解競青像一只好不容易竄到主人床上結果卻不讓進被子的大型犬那樣,坐在床上塌著脊背垂著頭,閉著嘴卻從喉嚨里發出哼哼唧唧的嗚咽。
在其他人面前解競青可不會這樣,只有在比自己大11歲的親親老婆面前他才會撒嬌。
跟老婆撒嬌嘛,不磕磣。
他當年為了追到秦白,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秦哥、秦哥”的叫,還會裝嬌弱——“秦哥,我的腿抽筋了~”“秦哥,我的腰扭了~”“秦哥,我的手疼~”。直到上了床,秦白才發現那些都是騙人的表象,這小混蛋一點都不嬌弱,能換著體位把自己肏得高潮迭起,嘴里滿嘴跑葷話,也不叫哥了,“白白”“老婆”叫得歡著呢。
——【解競青】對【秦白】使用了【可憐兮兮的嗚咽】!
——【秦白】使用【被子蒙頭】防御住了【可憐兮兮的嗚咽】!
——【解競青】對【秦白】使用了【扯被子】!
——【解競青】擊破了【秦白】的防御!
“你干什么?!”秦白生氣,“自己用杯子解決去!”
“我不要嘛!”解競青強行鉆進秦白的被子里,從背后抱住他,蹭著他的脖頸撒嬌。
他用自己的陰莖磨蹭著秦白的股溝,企圖擠進腿間的縫隙里。秦白夾緊雙腿不讓他得逞。
“我就在外面蹭蹭。你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秦白回他。
“我真的不進去,就在外面蹭蹭而已,好嗎老婆?要是我進去了你就推開我,求求了~求求了~”
解競青哀求了很久,秦白被解競青堅持不懈的騷擾擊潰了,他無奈地說:“那你蹭吧。”
“好耶!”
于是解競青抬起秦白的一條腿,把自己的陰莖放到他的恥骨下的雌穴外磨蹭,舒服或是隱忍地喘息。
“你往后點,撞到我的蛋蛋了。”秦白把自己的胯往前動了下。
解競青放下他的腿,把他攔腰抱住,快速擺腰沖撞。
“啊,你慢點!”秦白的陰戶上的皮膚格外薄嫩,受到摩擦很快就充血紅腫了。雖然他沒有陰蒂,但外陰附近很敏感,被摩擦后也是有快感的——這也是他喜歡夾腿自慰的原因。
秦白的睪丸一直被解競青的龜頭撞得晃來晃去,他不得不自己用手穩住。拿著拿著他就也忍不住對陰莖擼動起來。
解競青在自己快射時退出秦白的腿間,翻身從床頭抽了幾張紙,用手給自己推到了高潮。
他把紙丟進垃圾桶里,轉身卻看到秦白正在用一個半透明的飛機杯自慰,不禁呆住了。
“嗯吶、嗯……要射了!”秦白也射了,他用飛機杯套弄著自己的陰莖,延長著高潮的快感。他轉頭看到解競青正目瞪口呆,笑了下,把杯子丟給他。
“幫我洗了,老公。”
解競青拿著飛機杯,看著里面白色的液體,無奈。
昨晚解競青蹭他的腿后,秦白覺得自己的外陰有些腫痛,但也沒太在意。可是早上他醒來后還是覺得疼,懷疑是解競青昨天沒個分寸給蹭破了,于是用手摸了摸,結果摸到硬硬的東西,他感覺是干了的血,對著光一看還真是血。
他掀開被子,看到自己屁股下有一灘巴掌大的已經發棕的干涸血跡。血跡太大了,他第一反應是認為自己來例假了,可是他上周剛來過啊。于是他再摸了摸自己的外陰,發現那道縫居然變大了,向上延伸了一段,一直到自己的兩顆睪丸中間。
“解競青!”秦白慘叫,“你把我操壞了!”
解競青本來都準備走了,聽到秦白的慘叫連忙跑到臥室,看到床上的和秦白腿上的血,也是驚懼,撲到床邊問秦白:“怎么流血了?”
秦白強自鎮定,分開雙腿,對解競青說:“你幫我看一下。”
解競青低頭湊近,秦白把自己的睪丸輕輕抬起,可是還是太暗看不清,解競青也不敢讓秦白亂動,便找出手電打開,看到腿間被血糊成一片,馬上決定帶秦白去醫院。
“來,白白,你能不能坐起來?”
秦白慢慢把屁股移動到床邊,試著坐起來。其實不是很疼,但他心里發慌,腿間的干的血液又把脆弱敏感的皮膚摩擦得生疼,只能搖頭,“不行。”
解競青給他穿上一件寬大到能遮住臀部的上衣,再給他披上一件外衣,然后把他橫抱起來。
解競青開車,秦白躺在后座上。
那時是冬天,天氣很冷,解競青著急出了一身汗就忘記開空調了。秦白又沒穿褲子,他把車里的毯子蓋在身上還是覺得冷。
“競青,你開點空調。”
“哦哦,我忘了。”
解競青把空調打開,趁著等紅燈時脫下自己的外衣遞給秦白,“冷就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