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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只是皇太后一人的錯覺罷了……
“唉……看到了你哀家仿佛就好似看到了當(dāng)年的自己……”皇太后喃喃道,佟妃坐在一旁左耳朵進(jìn)右耳朵出。皇太后想和她靠近乎,她可嫌皇太后熱。也不知皇太后是真傻還是假傻,有些話不說出來他還會謝謝皇太后。
說出來也不怕皇上的暗衛(wèi)向皇上稟報叫皇上多想寫什么……
但明顯皇太后的腦電波與佟妃不在同一頻道上。
皇太后將懷中的五阿哥放到了炕床上任其自由玩耍,五阿哥便爬向一旁坐著的佟妃。佟妃摘了護(hù)甲摸了摸五阿哥的頭頂,又揉了揉五阿哥的小肉肚皮引得五阿哥咯咯直笑。皇太后便以為佟妃也想要膝下養(yǎng)一個小阿哥……
“你若也喜歡小阿哥,哀家就去和皇上去說說。宮中那個成貴人腹中的小阿哥就交由你來撫養(yǎng)好了。”皇太后想的倒是簡單,佟妃聽了皇太后的話在心中連連冷笑。皇上那是那么容易說話的人,除了對待誠親王的事情上……
她早就沒那個心思了。她若是想抱養(yǎng)小阿哥當(dāng)初烏雅氏的那一胎他早就抱到身邊來了,如今四阿哥都要啟蒙了……估計還不知道他的親生額娘是何許人也吧,也不知道烏雅氏在辛者庫還能不能那般折騰了。
管她呢,反正如今她一天吃好喝好萬事不愁……這就夠了,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呢,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
沒人能玩得過皇上。
皇太后見佟妃許久不說話以為自己戳到了她傷心的地方,便揉了揉太陽穴說道。“哀家身子有些乏了,你也回去歇著罷。有了你和哀家說說話,哀家都覺得這時間過得可真是快……胤祺,到皇瑪姆這里來。”皇太后拍了拍巴掌成功的吸引了五阿哥的注意力并向她那邊爬了過來。
佟妃正好不想和皇太后繼續(xù)扯皮下去,巴不得不聽皇太后在這里扯些七七八八的東西。“臣妾告退……”還是回她的地方,一個人待著自在。
在佟妃走后皇太后看著一個人咿咿呀呀玩得樂呵的的五阿哥笑了笑,這不哭不鬧的樣子才是她的乖孫兒。將其抱了起來后交給一旁的嬤嬤,“去哄五阿哥歇下。”
太后覺得自己上了歲數(shù),精力越發(fā)不濟(jì)了……才多長時間就又覺得有些乏了。
尚書房內(nèi)林如海看著一旁認(rèn)真背書的誠親王用袖子擦了擦手掌心的汗,誠親王若是一直都能讀書這么認(rèn)真就好了……但偏偏事與愿違,林如海誠心祈禱誠親王日日來尚書房的第二日胤祉就再一次留了套空桌椅給林如海看。
順帶著連太子那套桌椅也空了。
只剩下林如海對著賈瑚與賈璉大眼瞪小眼,好在誠親王還給林如海剩了一個四阿哥,不然林如海就得沖出去去找皇上哭訴這尚書房師傅的職位他實在是做不了了,皇上還是放他回江南罷……
但是就算林如海此刻真的去找康熙訴苦去了,讓他跑遍整個皇宮上下他林如海也見不到皇上半點(diǎn)影子。
在賈瑚親自來解釋一遍后林如海才曉得原來太子和誠親王是跟著皇上出了宮……
“雖然太子與三阿哥隨著皇上出了宮,但四阿哥,我們繼續(xù)今日的課程。”林如海頓了頓恢復(fù)了平靜的神態(tài)。太子與誠親王的學(xué)習(xí)進(jìn)度是一樣的,二人的伴讀賈瑚與賈璉的學(xué)習(xí)進(jìn)度也是一樣的,但是二人的主子沒來上課,二人的學(xué)習(xí)進(jìn)度哪有超過的主子,叫主子日后追趕他二人的道理。是以林如海只是叫他二人溫習(xí)功課并未教授新的內(nèi)容。
到了林如海為四阿哥啟蒙這里,林如海好想咬舌頭。說是為四阿哥啟蒙,但四阿哥《論語》都學(xué)了半本了哪里還算是在啟蒙?
據(jù)說還是誠親王教了四阿哥半個月的結(jié)果?林如海心中再次肯定誠親王果真不是尋常之輩……四阿哥也不是尋常之輩。
自己三歲剛剛啟蒙的時候,林如海的老爹正拿著戒尺叫林如海學(xué)《三字經(jīng)》呢。
這小小的尚書房待起來怎么感覺比在江南的官場還要累的慌呢?林如海再一次有了這種感覺。
“林師傅?是身子不舒服么?可要叫太醫(yī)過來瞧一瞧?”三歲的胤禛見林師傅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以為林師傅是患了什么傷寒病癥,想要詢問一番。今年汗阿瑪沒有前往避暑,用冰的份例又是有定數(shù)的,他三哥將他的份例撥了好大一份給了自己叫胤禛十分的感動。
聽下面的奴才說三哥以前貌似患過險些救不回的大病,恢復(fù)了以后還是落下了畏熱懼寒的病根。就這樣三哥怕熱還在想著自己……
遠(yuǎn)在京郊的胤祉若是能感知到胤禛心中的愧疚,一定會揉著胤禛的頭說道。“我的蠢弟弟啊,三哥將自己的份例撥給你是為了向汗阿瑪討要更多的份例啊。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道理明白不?”
“阿嚏……”胤祉打了一個噴嚏,太子遞過帕子叫胤祉揩揩鼻涕。“叫你不要用那么多冰非不聽,這下傷風(fēng)了罷。可沒人替你喝藥湯……”康熙現(xiàn)在是能抓住嘲諷胤祉的機(jī)會便火力全開,不懈余力地說到看到胤祉恨不得想將耳朵堵起來的樣子。
臭小子,真當(dāng)汗阿瑪是好糊弄的?你肚子里那幾根小腸子才多長,和朕來玩小心思?朕是不跟你計較,不然你多出份例的那些都從你的俸祿里出,坐著等你抱枕的大腿求原諒。
胤祉擦干凈鼻子后努著嘴說道,“才不是冰用的多,不然太子哥哥怎么沒傷風(fēng)。肯定是六弟想我了要我回去陪他玩。”胤祉繼續(xù)大言不慚的編瞎話。他六弟才三個月不到,現(xiàn)在只認(rèn)兩個人,一個他的皇額娘,一個他的四哥。
康熙嗤笑了一聲,“油嘴滑舌。”太子也是抿著嘴憋笑憋得辛苦,若是他此時笑出來,那他這幾日都別想見到他可愛的三弟那張胖乎乎的小臉上掛著笑容了。
“汗阿瑪,我們在這里是辦正經(jīng)事的,要訓(xùn)我回宮今晚上隨便叫您訓(xùn),兒子絕對一聲不……哎呀!”胤祉話音還沒落頭頂上便挨了康熙一巴掌,“渾小子,汗阿瑪真是閑的折子都不批了沒事閑的訓(xùn)你,汗阿瑪不指望你能像你太子哥哥那樣,起碼學(xué)學(xué)你四弟那么乖。汗阿瑪會訓(xùn)你?你自己說!”
康熙白了眼胤祉揮揮手示意工部的人可以點(diǎn)燃引線了。隨著兩聲轟鳴過后,康熙咬牙切齒的將胤祉從自己的身上拽了下來。“我大清的巴圖魯還會怕這炮彈的聲音?還像話?”康熙見太子才從自己身后走出來后聲音小了許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