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知淵對陸時溫簡直恨得牙癢癢。
他自小隨意慣了,因為家庭教育的原因,養成了他放浪不羈,對什么事都滿不在乎的性格。所以他才會對總想管著他,盯著他,甚至想讓他學乖的學校,老師有種特別濃烈的排斥感,連帶著身為紀檢部部長的陸時溫,謝知淵都對他總是對自己一本正經的教育態度感到了厭惡。
偏偏對方還總招惹他。
“我要是不放手怎么樣?”謝知淵挑釁道,他湊近了陸時溫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距離對方鼻尖直到一厘米的距離停下,“班長,我們打個商量,只要你不每天專門盯著我,我保證不在你眼底下犯校規。”說著,他松開陸時溫一只手,從對方胸膛順著往下摸。
陸時溫這個人,典型的標準道德標桿,每天一副高冷,眼高于頂的樣子。可就是因為這樣,謝知淵才會想扒掉陸時溫這層正經自持的偽裝,他不信陸時溫真的像表面那樣每天坦然自若。
“不可能。”陸時溫顯然不受這種威脅,他眸子里清冷的神色凝重,謝知淵說出的話,溫熱呼吸打在他的鼻梁,他渾身都不自在。
謝知淵笑了,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既然,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幾乎是不給對方一點反應的機會,他摸到陸時溫的腰間,從寬松的校服褲子里面將自己的手探了進去。
“!”陸時溫瞳孔地震,不可思議地瞪著謝知淵,“謝知淵!”他聲音帶上了壓抑,還有驚恐的怒意。
謝知淵對他的警告不為所動。陸時溫平日里那么不近人情,一次又一次招惹他,他用點特殊的方法報復一下對方又怎么了?
再則說了,若不是喜歡的人不在這,謝知淵還真想讓對方看看,對方眼里平日里如謫仙一般的陸時溫,剝掉高冷的偽裝之下,是怎樣一副任人宰割的凡夫俗子。
命根子被人握住,無疑是抓住了一個男人的命脈,等于說是直接讓對方失去了主動權。
陸時溫經受著從未經歷的事情,而且還是在這種受教育的地方,內心充滿了羞恥感。他咬著牙,以防自己溢出聲音,可是謝知淵卻連他的嘴都不放過。
謝知淵本來沒打算吻陸時溫,可是對方咬著唇的樣子那么難受,他真的很想幫陸時溫一把。
謝知淵一邊用靈巧的舌尖在陸時溫的口腔里攪動,手下一邊擼動著謝知淵的性器,那還未成年就已經長得很蓬勃的物什在謝知淵的技巧的揉搓下變得可觀。
謝知淵感受著手中的硬物龐大,叼著陸時溫的下唇瓣,挑了挑眉,故意驚奇道:“呀,班長好大呀。”
陸時溫從小正經自持,就連第一次夢遺都嚇得臉色慘白,仿佛自己得了什么絕癥一般。什么時候經歷過這種刺激的事情,不屬于的自己手握著自己的最私密,如同整個人都被控制了一般,他大腦不受控制的只想著身下那只作怪的手,
謝知淵仿佛身經百戰,握著陸時溫的東西,不是上下律動,還是故意摩擦頭部,都把陸時溫折磨得不知所措,臉色爆紅,如同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事后,謝知淵逃出自己作怪的手,濃白色的液體沾了他一手,謝知淵看著因為喘氣而臉色緋紅的陸時溫,瞇著眼睛笑道:“呦,班長,這是多久沒有解決了,這么濃。”
陸時溫滿臉潮紅,白皙飽滿的額頭上溢出汗珠。他粗喘著氣息,眼神幽怨的看著謝知淵,泛紅的眼尾看起來那么可憐。
謝知淵心情大好,他吹了一聲口哨,將自己的手在陸時溫平日里總是整理得整齊的校服上擦了幾下,直到手里沒了陸時溫的東西,這才大搖大擺地離開。
望著謝知淵離開的背影,陸時溫看著自己臟亂的衣服,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陌生的慌亂和心悸。
這之后,謝知淵有一個星期沒有看到陸時溫抓過違紀的自己。
以為是自己的方法奏效了,謝知淵近幾天的心情都格外好。連著好幾天的午休,還有晚自習下課后,他都在無人盯著他的情況下翻墻出了學校,并且神不知鬼不覺的再回來。
以至于,當再一次他上完網翻墻回來,看到站在學校圍墻處盯著他看的陸時溫時,謝知淵嚇得差一點從墻上摔下來。
黑夜里,哪怕不遠處有著并不會完全照過來的路燈,那個人的身影也看得并不真切,只是謝知淵對陸時溫太熟悉了,熟悉到僅僅是在模糊的昏暗里,他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部輪廓,他也猜到了是陸時溫那個人。
夜黑風高,初夏夜里的風輕柔溫和,夜空月明星稀。已經進入夢鄉的校園,時而傳來幾聲早出的知了鳴叫。
謝知淵僅愣住了三秒,就利索的從墻上跳下來。
不打算理某人,他從對方身旁走過,卻被有力的一只手攥住手腕。
謝知淵扭頭抬眼覷著陸時溫,語氣很不耐煩:“班長,你要是又想記我的過你就記。”畢竟大半夜來堵他,真是很不容易的。
陸時溫翕動著嘴唇,像是在斟酌怎么開口,自從那天謝知淵對他做了那種事之后,這接下來的整整一周,他夢里全是謝知淵。
陸時溫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每天早上醒來身下黏糊一片不說,上下課走神,就連幾次洗澡,他都沒有忍住是靠著想謝知淵解決了自己的。
謝知淵就像一個盲區,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觸及到了。一旦想起,他心里就會酸脹脹的,跟這人以往總是做一些令人費解的行為讓他心生厭惡的情緒相比,簡直讓他無所適從。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仿佛被人控制了情緒一般,所以,忍了兩天,他決定來找謝知淵,問他那天為什么要對他做出那種事,害得他心煩意亂。
“你到底有沒有話說?”謝知淵的耐心被陸時溫的沉默消失殆盡,他用力甩了甩自己的手,卻發現掙脫不了。
陸時溫開口,眼睛里帶著茫然無知,他問謝知淵,“你那天為什么對我做那種事,為什么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