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知淵望著那些眼熟的面孔,表面鎮定一笑,“抱歉各位,來晚了?!毙奶鴧s極速在跳動。
眾人面面相覷,隨即為了不讓氣氛一直尷尬下去,連忙跟他寒暄。
謝知淵的目光鎖定跟著同學們一同望過來的那人,陸時溫變了,曾經稚嫩的面容,如今眉宇間都是成熟的影子。
那雙曾經干凈清澈的眸子,經過多年的錘煉,蘊含了很多人情世故。
陸時溫穿著高定西裝,將高大完美的身材襯托得得天獨厚,他面無表情,看著突然出現在這里的謝知淵,漆黑的眸子毫無波瀾,如同在看一個陌生人。
謝知淵胸腔莫名不爽。
他忽略眾人因他到來的錯愕,震驚,大步走向陸時溫,途徑桌臺,他端了一杯酒。
“陸班長,好久不見?!敝x知淵舉起酒杯,語氣熟稔,直接表明自己要敬陸時溫酒的態度。
陸時溫看著面前這張陌生的面孔,不知為何,他不記得這個人,卻莫名覺得心里酸酸的。
“我認識你嗎?”陸時溫這樣問著,手卻也端起了一杯酒。
謝知淵忍著胸腔的不適,月眉下杏眼微瞇,“聽說陸班長在國外出了一場車禍忘記了很多事,我本來還不信,畢竟陸班長都來參加同學聚會了不是,卻沒想到,陸班長是真的失憶了,把我這個“老朋友”都忘了?!?
朋友二字他格外用了力。
陸時溫眉心緊蹙,對于謝知淵說出自己在國外出車禍的事感到很不滿,他語氣冷淡:“我們以前是朋友?我不記得自己認識你?!?
陸時溫當年和謝知淵是死對頭這件事,幾乎全校都知道,現在陸時溫回來了,當著謝知淵的面突然來了一句“我不記得自己認識你”,讓在場的每一個同學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這是為了報復而故意讓謝知淵難堪的嗎?
畢竟陸時溫這副唯獨不認識謝知淵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眾人東猜西猜。
還有謝知淵,明明多年來一次同學聚會也沒有參加,反倒是陸時溫回來了,他才來參加同學聚會,難道是專門來戳陸時溫傷疤的。
畢竟,任誰也無法忍受在自己發生了那種命懸一線的事情之后,被最討厭的人當作玩笑一般說出來任由別人聽。
謝知淵聽著陸時溫的答案,心猛地一沉,端著酒杯的手有些顫抖,半晌才露出一個坦然的表情,笑著說:“也是,想我們陸大班長上學那會持才傲物,高嶺之花一個,怎么會記得我這種不求上進的渣渣呢。”
“我做個自我介紹,我叫謝知淵,高中時,我就坐在我們班最后一排的角落里,那會兒班長你,可是天天扣我分呢?!?
陸時溫皺著眉,他在腦子里翻來翻去,也沒有從高中教室里翻出來面前這個人,故而帶著不是很真誠的語氣說道:“非常抱歉,就像你說的,我出了車禍,忘記了很多事情,我不記得你了。”
謝知淵笑了出了聲,“沒事,不記得也沒關系,只是當年陸班長說畢了業就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可是畢了業班長你又消失不見,我這東西就一直沒要回來,好不容易你回來了,不知道班長能不能把當年沒收了我的東西還給我?!?
陸時溫莫名覺得眼前這個人是故意在找他的事,他都不記得這個人了,這個人還非要提什么當年他沒收他的東西,他怎么會知道自己沒收了他什么!
見他沉默,謝知淵瞇起了眼睛:“怎么?陸班長是不打算東西還給我了?”
看著謝知淵不要回自己東西就誓不罷休地樣子,而且還是在這么多人面前,陸時溫也不想跟他過多糾纏,只問道:“你也說了,我失憶了,不知道當年,我沒收了你什么東西?!?
“一條串著藍色鉆戒的銀項鏈,鉆戒內側,還刻有XZY的英文字母,不知道失憶了的陸班長,有沒有在自己家中看到過這樣一條項鏈。”
聞言,陸時溫瞳孔巨震。
一條串著藍色鉆戒的銀項鏈,鉆戒內側還刻有XZY,那不就是他現在身上帶著的那一條嗎。
為什么謝知淵所描述的項鏈,跟他身上的項鏈一模一樣?
難道說,他以前真的沒收了謝知淵的項鏈,并且因為某些原因戴到了自己身上。
可是不應該啊,在他記憶里,這條項鏈就一直在他身上啊,怎么可能回事謝知淵的呢。
沒有確切證據,陸時溫不敢輕易相信謝知淵的話,畢竟,他并不認識謝知淵這個人。
“很抱歉,我不記得有什么項鏈。”
謝知淵早已將剛才陸時溫的反應收入眼底,這會兒聽到他這么說,也不惱,只是帶有提醒道:“那就請陸班長回去好好找一找,畢竟,那條項鏈是我們家傳給未來兒媳婦的,當年陸班長看不慣我在課堂上玩給我收了,著實有點不厚道?!?
聽到是傳給未來兒媳婦的,陸時溫的心臟突然一顫,他不明白這種酸脹的心悸是來自于哪里,只知道這種感覺很讓他不舒服。
“既然這個項鏈對你來說這么重要,那我回家會好好找,如果找到了,我會盡快聯系謝同學,把他還給你。”陸時溫認真道,可眼底漠然卻出賣了他。
謝知淵輕笑了一聲,朗聲道:“行,如果班長找到了,就在群里@我一聲,到時候我去拿,就這樣,你們大家繼續敘舊,我先走了,拜拜?!?
說完,瀟灑離開,留下眾人目瞪口呆。
陸時溫眉頭緊蹙,望著離去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