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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兩者讓她選擇其一。

曹溪胳膊撐在腦袋底下，帶著一些隱晦的歉意看了一眼余劼。

她不得不承認，她心里那種莫名的想法，而且她十分確定自己的確是那么想的。

如果兩者選其一，比起余劼，她更覺得白鵲是不可割舍的。

也因此，曹溪昨晚睡得十分不安穩，擔心自己會不會是個隱性的同性戀，還很可能是個聲控，不然為什么一聽見白鵲的聲音就連男朋友都覺得可以放棄了，嚇得她凌晨三點她就爬起來偷摸摸在網上找了部百合的電影看。

曹溪今天一直有些精神不濟，余劼看著她眼眶下一層淡淡的青黑，低聲問道：“小溪，你是不是昨天沒睡好，要不現在閉眼休息一會吧。”

“??？”曹溪連忙搖頭：“不用不用?！?

一個臣子的跪拜禮，顧風商足足拍了三四次，尹導才覺得可以了，工作人員連忙停止了人工降雨。

大晚上在水里淋了快兩個小時的兩人，一個賽一個的臉色慘白。

梁影帝的兩名助理一個手里拿著干毛巾，一個手里是冒著熱氣的保溫杯。

顧風商這邊也不遑多讓，姜湯和毛巾也是早早備好的，只不過原本是許助理的活，現在被林響搶了去。

“還是年輕人身體好啊。”梁影帝裹在干毛巾里也喝著熱滾滾的姜湯，但還是控制不住地打哆嗦，相比之下顧風商可就淡定多了，臉色雖然白但不至于慘白，捧著姜湯一口一口動作十分優雅地喝著。

尹導在旁邊看著落湯雞似的兩人：“你們還有心情聊天，趕緊把姜湯喝了，濕衣服脫了洗熱水澡去。”

顧風商把外面累贅的古裝脫下，坐在椅子上，林響給他擦著頭發。

梁影帝看了看他們旁若無人的動作，雖然之前星辰娛樂發說明是說兩人是好朋友，可是圈里稍微消息靈通的人都知道林響對顧風商的上心程度哪里像是朋友，都是心照不宣地默認林響就是顧風商金主的事。

梁影帝十幾歲就和現在的妻子戀愛了，后來理所當然地結婚生子，但也知道圈里金主包養潛規則都是常態，只要戲演得好，他也不在乎合作的對象是不是有金主走后門的人，總比加塞進來幾個花瓶要好。

顧風商這幾天的表現，梁影帝也看在眼里，雖然演技還不夠渾圓自然，但是很有靈性，性格也好相處。

只是奇怪的是，他總是能在顧風商身上感受到一種傳統的感覺，在他的觀察下，顧風商應當是一個不自大驕傲但有風骨的人，不大像是那種會甘愿賣身體上位的人。

如果親眼看見了，才算是想明白，他之前只是因為是在圈里待久了，這么簡單的原因都想不起來，或者說是不愿意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