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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顧風商也只是恢復了剛發(fā)覺喝醉時的狀態(tài),記得事認得人,只是反應稍慢,保持著慢動作點頭。
他不喜歡喝醉的感覺,現(xiàn)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覺。
林響立刻把人扶到自己車上,翻出了車上常備但幾乎不用的抱枕和毛毯,顧風商微微側(cè)著身子睡在平放下的副駕駛座上,林響沒有也沒有立刻發(fā)動,自覺沒有什么機會能得到顧風商的認同,林響珍惜著可能自認最后一次近距離解除的機會貪婪地盯著顧風商。
林響盯了一會,膽子終究是肥的。
他拿出手機,想著反正顧風商現(xiàn)在喝醉睡著了,偷偷拍幾張照片只要小心一點不讓本人知道就好了,以后就沒準就得靠著舔照片自力更生了。
對了,等回去以后還要多備份幾份,萬一被發(fā)現(xiàn)也不怕被刪掉。
林響在并不高大的商務車車艙里以各種高難度的動作,跪著趴著蜷縮站著,盡量不發(fā)出聲音驚動顧風商的情況下拍了一張又一張。
直到手機上跳出的信息吸引了林響注意。
許助理:總經(jīng)理,我是許葉,我剛剛回宴會廳的時候正好撞到了許安榮,他可能看見了您和顧哥。
看見就看見唄,要是多幾個人看見能讓主人迫于人言接受他也行啊。
主要還是因為許安榮是拿捏在手里的藝人,林響看過短信根本沒放到心里,嘆了口氣,再耽誤下去宴會都要到時間散場了,林響不舍地收起手機開車。
車子發(fā)動的一瞬間顧風商有些難受地皺眉,林響立刻降下了車速。
顧風商的房子是林響名下的,理所當然林響也擁有門鎖的權(quán)限。
開了門,林響艱難地將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顧風商送進房間,顧風商被他小心放倒在床上,自己直接癱坐在床邊的地毯上,累得厲害。
林響身體素質(zhì)只能說一般,沒怎么鍛煉過,穿著衣服還能說一句看著結(jié)實,脫了衣服一塊完整的“腹肌”,外面還有一層摸上去軟乎乎的肉,啃起來口感肯定特別好。
顧風商這會的酒勁徹底上來,十分不舒服地在床上扭了兩下,兩頰緋紅,雖然他一向不太怕熱,但身上還穿著一件長風衣,躺起來就格外不舒服。
林響聽見動靜,翻了個身就看見顧風商雙手不大靈活地和風衣扣子做斗爭。
咽了口口水,林響往床上爬了一截,看看顧風商似乎沒有察覺到他,又爬過去一截,再看顧風商結(jié)果正好和顧風商眼對眼,林響下意識縮脖子。
顧風商自覺沒法自己解開風衣,正為難的時候旁邊有個一直悉悉索索亂動的東西,顧風商盯著那東西想了更長的時間才想起來是誰,頓時放下心來,放過了自己現(xiàn)在無法靈活控制的手指頭,勾著林響的衣領子把人往身邊拉:“小狗,過來幫我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