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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巴魯被額托里的話敲打得臉上一陣青白，心下惶然就要跪下認(rèn)錯(cuò)，卻見額托里一揮手，讓他退下。

蘇巴魯渾身發(fā)冷，走在風(fēng)雪之中，推開那替他撐著傘遮風(fēng)擋雪的奴才，讓那雪落在臉上浸濕自己的面龐，再又冷風(fēng)刮上，刺骨冷寒，叫他終是清醒。

回首再望那緊閉的御書房大門，蘇巴魯終是握緊拳頭又慢慢松開，然后一步一步走在長長的宮道上，身影極盡寂寥。

除夕之日，額托里命人從豐都送了許多的東西來南州。

別的都還不如何引起她的注意，倒是一件雪狐領(lǐng)子的大氅讓她摸著便愛不釋手。

“雪狐難尋，這雪狐皮毛還如此完整，千金難求了。”池州里站在一旁整理著那些東西說道。

顧輕舟拿喬道：“他自己之前答應(yīng)給我的，晚了這么久才送來，我不稀罕。”話是這么說，手卻是攥著那大氅不肯撒手，真真實(shí)實(shí)的心口不一。

池州里也不戳穿她，對(duì)她道：“除夕守夜，你懷著孩子，還是早些睡的好。”

顧輕舟如今吃好睡好，養(yǎng)出些肉來，面色也紅潤不少，坐在桌邊把玩著一只撥浪鼓道：“今晚我們?cè)陂T前放些煙火玩，我好多年沒有玩過了。”

池州里心中不贊同，嘴上卻是縱容道：“只可看片刻，夜里太涼，你如何都不能受了風(fēng)寒。”

顧輕舟嘆息著搖頭道：“你可真是越來越婆婆媽媽了，池——大——哥——”

池州里聽著顧輕舟叫自己池大哥，一時(shí)啞口，半晌后又似落寞似安慰地低下頭想，這輩子，能這樣陪著她，什么身份，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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