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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錯了。我承認我是以道歉為借口要和你見面,但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當初你在公眾面前一口咬定是我撞了你的車,我也反駁你了,這事情算是扯平了。所以,我不知道為何你心里會產(chǎn)生這種想法。”
“可惡!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嗎?”林曉婷說著,將身上帶來的一張報紙氣憤地摔向嚴曉春的臉,“你自己看清楚,不但有人用手機把整個過程拍了下來,居然還發(fā)表到了報紙上,你吃了老虎膽了?”
嚴曉春一看,原來是許雅玲寫的文章。上面附有手機拍攝的撞車過程的視頻截圖。
“我認識作者,可是她什么時候?qū)懙奈恼拢艺娴牟恢馈!?
“我知道,她是肖市長的人。”瑩瑩搶著回答道。
“什么?”林曉婷臉上的怒氣立刻消失了,“你說的可是真的?”
“這件事我怎么敢騙你呢?”
“可是,我怎么沒聽說呢?”
“肖市長新認識的女人。”瑩瑩低聲說道,“怎么會隨便讓你知道呢?”
“什么?肖市長他……”
“你也知道,肖市長是個很****的人,身邊有年輕漂亮的女人一般不會放過。”
“如果我發(fā)現(xiàn)你在說謊,我不會對你客氣的。”林曉婷對著瑩瑩說道。
“那么……”嚴曉春接著說道。
“對不起,我和你沒什么好談的。”說罷,林曉婷起身走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瑩瑩向著林曉婷離去的背影說,“年輕時要不是傍上劉洪天,你會有今天的威風嗎?”
“林曉婷以前真的和劉洪天有過親密的關(guān)系嗎?”嚴曉春半信半疑地問道。
“是的,那時劉洪天經(jīng)常找她呢。不就是因為長了一副好身材和一張漂亮的臉蛋嗎?”
“你剛才說什么肖市長與許雅玲有關(guān)系,是真的嗎?”嚴曉春問瑩瑩道。
“我瞎編的呢。”瑩瑩擠眉弄眼地說道,“要不然,這種人不好打發(fā)呢。”
“你也真是,這種事也能亂說。要讓許雅玲聽到了,說不定你會惹上麻煩呢。”
“不過,我倒是聽到有消息說,劉洪天與朝陽莊一個守林員的老婆有關(guān)系呢。”
“是不是那個叫伍雨娟的女人?”在12年前爆炸案發(fā)生時死了兒子之后,伍雨娟和老公上山做了守林員,此后就一直住在山上了。不過,就伍雨娟的年齡倒退12年來說,她也絕不會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
“是啊。”
“這不可能吧?”嚴曉春吃了一驚。
“我聽別人說,他有悄悄上山找過伍雨娟呢。”
“這樣啊。”嚴曉春心里明白了,劉洪天上山,可能是為了確認朱櫻梅是不是他的親生女兒,而與男女之間的風流韻事扯不上半點關(guān)系。
嚴曉春回到宿舍后,打電話叫來了林栗,將林曉婷和劉洪天過去非同尋常的關(guān)系一一告訴了他。
“你想從她口中探聽到劉洪天與12年前爆炸事件有關(guān)系的信息嗎?”
“是的,除了這個,好像沒有別的辦法了。我看你查案子查得那么辛苦,但到底誰是兇手到現(xiàn)在仍然沒有多少眉目。”
“即使她真的愿意和你攀談,估計她也會對劉洪天的事諱莫如深,因為這背后涉及的不是一般的人物,林曉婷絕不敢輕易吐露出來。”
“那怎么辦呢?”
“可以想辦法讓她說出來。”
嚴曉春又把聽到的有關(guān)劉洪天以前上山找過伍雨娟的事告訴了林栗。要在平時,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林栗一定會嗤之以鼻,但現(xiàn)在他卻覺得或許這里面有著另外一個重大的隱情。因為,為了確認朱櫻梅是不是他的親生女兒有很多辦法,根本無須劉洪天出面,何況是要專程上山找伍雨娟?于是,他把此事告訴了古樹青。
3天后,林栗來到幸福小區(qū)1棟703號房,林曉婷已經(jīng)搬回來住了,整個房間再次裝修了一遍,甚至墻壁顏色也改成了淡淡的黃色。當林栗見到林曉婷時,林曉婷似乎已從那次風波的陰影中走了出來,臉色不再是那么憂郁,氣色恢復了平常的樣子,本來就嬌美的臉更顯嫵媚,雙眼發(fā)出奪目的光彩。
“看來,你完全擺脫朱櫻梅案子的影響了?”
“還不知道呢。不過已經(jīng)好長一段時間朱家沒人來找我的麻煩了,我想大概她父母也意識到這件事與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鬧下去毫無意義了吧。”
“你認為這件事真的與你沒有關(guān)系嗎?”
古樹青從室外進來說道。
“你?”林曉婷一見是古樹青,眉頭微微皺了皺,“警察先生,我沒有叫你來吧?”
“不好意思,沒有事先通知你就過來了,但是有件事我們必須要向你核實。”
“什么事?”
“去年11月20日那天,你去過哪些地方?”
“你說什么?那么久的事情誰還記得?”
“朱櫻梅死后的第三天。”
林曉婷的臉色立即變了,不過她很快恢復了鎮(zhèn)靜,“不好意思,我實在記不起來了。”
“我不妨提醒你一下,那天你去福佑珠寶店買了一條銀項鏈,而且特意要求店員給你挑選一條帶有X形吊墜的銀項鏈,當時店內(nèi)沒有現(xiàn)貨,還是從其他店調(diào)過來的。不知店員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的。”林曉婷臉色一紅,沮喪地垂下頭。
“能拿出來給我看看嗎?”
林曉婷轉(zhuǎn)身從抽屜里拿出來遞給了古樹青,古樹青又將它遞給了林栗。
“這是不是你以前給我看過的那條項鏈?”林栗問道。
“是的。”
“那么,徐曉寶送給你的那條項鏈到哪兒去了呢?”
“我丟了。開車到郊區(qū)丟到水溝里去了。”
“是你謀殺了朱櫻梅嗎?”
“啊?不!不是我!”林曉婷用驚恐的眼神望著古樹青,她渾身顫抖,一邊哭著,一邊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的銀項鏈到朱櫻梅身上去了。”
“是嗎?”
林曉婷繼續(xù)哭著說道:“我害怕朱櫻梅的死會牽扯到我身上,其實朱櫻梅的死真的與我無關(guān),我也根本沒料到她會死在我家里,而且還戴著我的銀項鏈,這事我不知道怎么向警方解釋清楚。”
“那么朱櫻梅身上的銀項鏈到底去哪兒了?”
“被我丟了。”
“丟在哪里?”
“郊區(qū)的一條臭水溝里。”
古樹青和林栗對視了一眼,會心地笑了。
“你沒有如實告訴我們實情,而是買一條銀項鏈作假,你不認為這是在妨礙我們查清案件真相嗎?”
“是的,你們想怎么樣處置,都由你們警方了。但是,不管如何,朱櫻梅的死與我沒有一點關(guān)系。”
“嗯,沒有確切的證據(jù),我們也不會隨意把你和朱櫻梅的死聯(lián)系起來。”古樹青說道,“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朱櫻梅的死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謀害的。”
“啊?”林曉婷大叫一聲,臉上極度震驚的樣子,那表情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當然,我們還會繼續(xù)調(diào)查,我們希望你認真配合我們的調(diào)查。”
“一定一定,我再也不會說謊了。”
在林曉婷的帶領(lǐng)下,警方終于找到了那條銀項鏈,項鏈表面浮著一層松散的黑色物質(zhì)。
“你的銀項鏈為什么會到朱櫻梅身上去?”古樹青問道。
“我不知道。”林曉婷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