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刀伐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想查清沈梅的死因?”
“作為一個專欄作者,調查的范圍極為有限,在破解沈梅死因過程中所起的作用很小。”
“所以,你要與我認識,希望我能幫助你?”林栗有點失望,差點被古樹青這小子捉弄了。
“沈梅不是你老師的女兒嗎?如果沈梅的死不是出于意外,你能置之不理嗎?”
“可是,沈老師從來沒有向我提起過此事。”
“沈梅是我心目中最敬佩的記者,有著極為強烈的正義感。這樣優秀的記者,不明不白地發生車禍,作為有良心的法醫,你能袖手旁觀嗎?”
“查案子需要一定的程序和手續,并且要能得到公安部門的許可,并不是想查就可以查的。”
“你怕了嗎?”
“除此之外,你是不是還想要我把12年前的爆炸案也查清楚?”
“我有這樣說嗎?”
“那么,約定在香格拉酒店與一個素未謀面的法醫見面,難道真的僅僅是為了要認識我嗎?”
“我承認,我的確是沖著沈梅的案子來結識你。雖然沈老師從未向你提起過沈梅的事,但是她心里從未忘記沈梅是如何死的。她不告訴你,也許有她的苦衷。但是,你作為她的弟子,盡力了解這件事的真相,總沒錯吧?”
“沒錯。”林栗小聲地回應了一句。對于許雅玲的指責,他理屈詞窮了。他問道:“那么,你是為了這兩件事來墉湖鎮的吧?”
“是的。我懷疑12年前的爆炸案是一次精心策劃的案子。你要知道,從那以后,劉洪天順利接收了嚴曉春父親的煤礦,搖身一變,成為當地方圓幾百里的大富豪。”
林栗沒有回答。用證據說話已經成了他的思維定式,而他目前還沒有得到任何一絲有關劉洪天與12年前的爆炸有聯系的證據。
“你查到什么了沒有?”
“很遺憾,嚴曉冬在這次火災中喪生了,而嚴曉春拒絕了我的采訪請求。”
“你想采訪她什么呢?”
“我聽說,保險公司懷疑嚴曉冬通過****騙保。如果真是這樣,那么造成他走到今天這種地步的原因是什么呢?我喜歡事情有前因后果的交代。”
“于是,你想向嚴曉春調查她弟弟的事?”
“嗯。”
“你發現什么了嗎?”
“有人相信嚴曉冬通過****一方面為姐姐騙保,另一方面想阻止她姐姐和劉偉來往。因為他早就厭世了,似乎這樣的解釋合情合理。但我認為,嚴曉冬并不是這種人。”
“為什么?”
“墉湖鎮的居民們對嚴曉春一家人有著眾口一致的好評。她父母的品行一向端正,從不喜歡占別人小便宜。嚴曉冬從小就被夸為很懂事的孩子,正義感非常強烈,對錯善惡非常分明。騙保是一種惡劣的行為,與他的家風不符,也與他的為人處事風格不相稱。他姐姐交了一個很有錢的男朋友,他有必要為了讓姐姐得到一筆錢而犧牲自己的生命嗎?就算他不喜歡這個未來的姐夫,他完全可以繼續躲在峽谷莊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沒必要以這種激烈的方式去阻止姐姐和男朋友來往。更何況,他根本無法知道他死后,他姐姐能否真的斷絕與男朋友的關系。這種沒有把握的極端方式,我想,只要他有正常人的思維和智慧,就不應該會做,除非他真的喪失了理智,心理扭曲到了極點。”
“那么,你認為是他殺嗎?”
“對。”
也許許雅玲說得對。不過,林栗并沒有就此發表他的觀點。
是不是騙保得看證據,主觀上的推測不能算數。林栗見時間不早了,起身告辭準備離開。
不幸的是,他到達墉湖車站時,班車剛剛離開,時間上又晚了2分鐘。林栗沮喪極了,正當他打算再住一晚時,身后傳來車子駛過來的響聲。他回轉頭來,一輛紅色小車陡地在他面前停下,要不是他反應快,立刻穩住身子,說不定會撞上這輛小車。
他抬起頭,剛想罵人,恰在此時,他看到了車窗內那張熟悉的臉,嫵媚而又精致。
“上車吧。”許雅玲從駕駛室的車窗內探出頭。
“去哪?”
“你不是要回城嗎?”許雅玲臉上泛起一絲笑容。
“你……你的任務完成了嗎?”
“先送你回去,你看起來很著急。”
“其實沒什么。”
“哦?”
“我趕回去也是為了抓緊時間把現場的物證分析好,爭取早點把火因確定。不過若一時趕不回去也沒辦法。”
“你是因為我耽擱了時間,既然你這樣說,我更有義務送你一程,上來吧。”許雅玲說著走出駕駛室,親自為他打開后座車門。
林栗只好鉆進車廂。他是個很要面子的人,在女人面前,尤其在漂亮的女人面前,他怕失態。
許雅玲跟著進了駕駛室,點燃一根煙后,將煙盒遞給林栗,“林法醫,要不要來一根?”
“不,我不能吸煙。”
“哈哈,誰這樣命令你,你不能吸煙?”
“我自己。除此之外,我還不能喝酒。”
“有什么特別的理由嗎?”
“我要保持嗅覺和味覺時時處于最佳狀態,一旦發生案子,到了現場,我的鼻子和其他感官就會給我做出最初的分析判斷。”
“真不愧為法醫,連自己的感官也充分發揮了功能作用。看來,法醫真是與眾不同。”
“作為法醫,首要的是迅速對現場做出最快的反應。有些物證具有時效性,錯過了最佳時間,或許關鍵的證據就會就此消失。而把一些并不重要的證物取了回去,將會導致錯誤的結論。”
“原來你患了職業病啊。”
林栗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對待愛情也這樣認真嗎?”
“我……還沒談過戀愛呢。”
“你從來沒有遇到過喜歡的女孩子嗎?”
“要說沒有,那肯定是自欺欺人。”林栗費力地斟酌著詞語,“不過,愛情畢竟是兩相情愿的事,我中意人家,也得人家對我順眼才行,誰教我父母生了個其貌不揚的兒子呢?”
“外貌很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