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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溥泰坐在方會依面前,混濁的眼里透著絲絲貪婪,「我有一件值一萬元的事情要告訴你。」
她掀眸看向近在咫尺的丁溥泰,帶著輕蔑的語氣,「哼,一萬元,真沒大志,我給你十萬元,你說吧。」
博知言的家里。
他們兩具身體密切地貼合在一起,方會依的小臉也貼在他鎖骨位置,鼻息間都是他身上好聞的氣息。
方會依輕輕推開他,從衣袋中取出一張照片,「你幫我殺了這個人吧。」
「好。」
「你不問我原因嗎?」
博知言凝看著她,黑楮熠熠,神情專注,「只要你想,我便會幫你達成。」
方會依淺淺地笑,如畫的眉眼漾著柔和的光,她獎勵似地輕吻了他的臉頰,「他叫丁溥泰,是丁白的爺爺。他跟我說,當初丁氏夫婦是故意把我和方亞掉包的,十五歳那年,他們和方亞相認,方亞理所當然地成了他們的提款機。丁氏夫婦真好,一邊拿著方家的錢,一邊虐打方家的親生女兒。丁溥泰真殘忍,他怎麼可以跟我說真相,我現在很傷心呢。」
他虔誠地將她細嫩的手握在掌心,眼簾垂下,嗓音帶著磨砂質感,「我殺他前,會把他的舌頭割下來。」
她走下床,在博知言的衣帽間隨便拿了條皮帶,狠狠地在他的身上鞭打了幾下。
他不避不躲,連眉頭也沒皺一下,硬生生地接下她的鞭撻。
她語氣溫溫柔柔,眼眸卻冷冷的,配上那白皙乖巧的模樣,帶著詭異的融洽,「你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嗎?」
他在方會依的腳尖落下一個吻,就像是狗只向主人撒嬌似的,「讓你不高興便已經是我的錯。」
方會依滿意地笑了笑,「你不應該把他的舌頭割下來,而是讓他自己把舌頭割下來。」
「好,那你想怎樣處理方亞?」
她那雙看似平靜的黑楮下暗潮涌動,「你知道嗎?方亞真的很好,心安理得地霸著我的位置這麼多年,她這麼好,我都不舍得讓她死得這麼痛快了,你先將虐殺丁溥泰的影片寄給她吧。」
「好。」